「你覬覦他這些年,把各種姿勢寫進日記,那麼多照片,暗又。」
「好家伙,我以為他是個正常的,結果背著你搞了個地下室,還給你打造了一個巨大的金牢籠。」
「我看你們不是純做恨夫妻,是瘋批夫妻。」
「月月呀,老實說,他不好時你還能掌控,他現在好了,要不你還是跑吧。」
我是個行派。
當晚就聯系好了私人飛機。
第二天季澤睡眼惺忪被我抓起來,還在罵:「你跑你的,帶我干啥?」
「我怕你看著江晏時,他啥也沒做,你就把我給招了。」
「......」
坐在私人飛機寬敞的椅子上,我終于舒了一口氣。
了剛吃飽的肚子,額外愉快:「江晏時逮不到我咯。」
季澤站在我旁邊,嚼嚼嚼:「我兒子呢?」
他兒子是只邪惡銀漸層。
我大手一揮:「放心,我養你跟兒子。」
季澤再一次嚼嚼嚼。
只是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他繼續開口。
這個傻子,該不會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吧?
我狐疑地轉頭。
卻看到江晏時斜斜地靠在椅子上,神冷冽。
渾上下都散發著強勢的侵略。
另一只手握著槍抵在季澤的后腰。
視線卻直直向我微凸的小腹。
聲音冷戾:「你是打算帶著我的種,去認別的爹?」
08
哦豁。
我果然還是被鎖了。
地下室昏黃幽暗,墻上掛著多東西。
黑的皮質沙發上,散落著各種鏈條。
就跟如今鎖在我上的一樣。
我微微勾,果然,我跟江晏時是同類。
巨大的金牢籠下,我在里,他在外。
他好像以為自己占據了主權,好整以暇向我。
「還跑嗎?」
我撅著,雙手一攤:「喂,我說,咱們夫妻一場,不至于吧。」
「哼。」
他冷笑,起向我走近,骨節分明的大手掐住我的下直視他:「林棲月,你終于落到我手里了。」
我了他的虎口。
激得他瞬間就放開了我。
耳尖悄悄變紅。
大聲訓斥:「你瘋了?」
怎麼角對調,他還不滿意了?
「這就不了了,那老公,你是打算綁著我干嘛呢?」
「干嘛?」他把手背在后,眼神微瞇:「當然是把你對我做的那些,全部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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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笑了:「你就沒想過,那是對我的獎勵呢?」
「......」
他勾起我脖子上的項圈近他,恨得牙:「林棲月,你真是個變態。」
我立馬裝得楚楚可憐,紅著眼眶:「那都是因為我你呀。」
「我怎麼不對其他男人這樣?老公你看,這兩年,哪怕你雙殘疾,我也沒紅杏出墻。」
江晏時表微。
但還是板著一張臉:「你敢嗎?」
「當然不敢,誰讓我有個又聽話服務又好的親親老公呢。」
「除了你,我可看不上任何男人。」
「季澤,你應該知道,跟我取向一樣,我沒給你戴綠帽。」
江晏時了。
我乘勝追擊:「所以,要不要把我放出來?這麼大的籠子要兩個人一起玩,才有意思呀。」
像是怕被我蠱。
他立馬轉:「別做夢了。誰要跟你一起。」
「那真是太憾了。」
我迅速從包里掏出小型電擊棒朝他的后腰電過去。
在江晏時倒下去那刻。
我俯輕輕朝他說道:「老公,怎麼辦,你好像沒我變態。」
09
我早就知道他的要恢復了。
也假裝自己很害怕,聽從竹馬的建議準備跑路。
不這樣,怎麼能讓他看出我的慌張?
又怎麼知道他地下室里藏著的東西?
私人飛機我還用的是他的名義去定的。
就是給他留下線索來找到我呀。
「最重要的是,看著是你占據了上風,但其實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然后看你氣急敗壞想殺了我,但又彈不得的樣子。真的很爽。」
「老公,你知道嗎?我現在興得都在抖。」
江晏時被我綁在椅子上,咬牙切齒:「放開我!」
上發出叮當的響。
我過去:「可你不乖呀。」
我去親他,被他躲開,吻落在了側臉。
江晏時頂了頂上顎:「是我小看你了,以為你是個空有貌,只會作威作福的笨蛋。」
我嘻嘻一笑。
掏出手機來照了照。
確實很。
「就當你在夸我啦,老公。」
可下一秒,就從他的蹬了過去。
他沒反應過來,輕呼一聲。
在他要發怒時,我坐在他上。
著他的下頜強迫他跟我四目相對:「江晏時,你我嗎?」
「說句我你,我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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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他毫不猶豫。
「真可惜,沒啊。」
我頗為憾:「馴了兩年都馴不的野狗。」
「正好,我也膩了。」
在江晏時有些慌的眼神里。
我親在他上,笑彎了眼睛:「既然這樣,那我就換個人玩玩好啦。」
反正我已經爽過了。
江晏時,就留給他初吧。
10
我在瑞士住了下來。
這里不僅有我存的錢,而且空氣風景好,適合畫畫。
一年過去,跟江晏時的那段日子像個夢一樣。
用季澤的話來說,我就是執念太深,才會對他有這樣病態的行為。
才會想要在一段親關系中占據主導地位。
他其實說得沒錯。
我媽去世得早,為了養大我,我跟著我爸輾轉各種飯局。
看他卑躬屈膝,看他被人踩在泥土里。
所以希有一天自己能掌控全局。
爸爸把他覺得一切好的都給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