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還會護著我,因為我是阿妹。
皇帝也聽聞了宮中的謠言,他與阿姐一樣,發了好大一通火,更是下了旨意:「凡是議論玉皇后者,一律斬殺。」
我曾以為這是屋及烏。
后來我知道了,那是因為帝王威嚴不可冒犯。
皇后是皇帝的臉面之一。
03
宮中沒有人再議論我了,日子和平了很久,我在阿姐的陪伴下逐漸長大,在皇帝的邊也知道了何為「尊」,何為「卑」。
我和阿姐宮后,皇帝甚宿在他人宮中,引起了許多嬪妃不滿,令他們不滿中的滿意,是阿姐一直沒有孕。
但這一點,也很快了世家彈劾之由。
終于,在某天夜里,我起夜后無法睡時,在儀宮四轉了轉,娘在邊陪著我,路過阿姐的偏殿時,聽到了皇帝和阿姐的商討。
「銀礫,我們生個孩子罷,最近朝堂那幫狐貍催朕催得。」
皇帝說。
我的心提起了一瞬,因為我怕阿姐有了自己的小孩,就不要我了。
下一秒,傳來阿姐堅定的聲音:「不可,淮澈,玉鏡還年,我若有了自己孩子難免分心,到那時,玉鏡在宮里孤苦無依,除了娘還有誰陪呢?」
我與娘對視一眼,娘對我慈地笑了笑。
皇帝聲音里著不悅:「可朕不能陪著長大,不能無后。」
空氣靜了一瞬。
皇帝依然在勸說:「銀礫,我只是想我們,可以有個自己的孩子。」
「我也想,但我更想先陪著我的妹妹長大。」
這年,我八歲,將這一句話記了很久。
我領著娘走了。
阿姐是否答應皇帝,對于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夜里,娘拉著我的手說:「皇后娘娘要開心長大,不論宮中如何兇險,奴婢都會陪著你的。」
我握娘的手,點了點頭:「我會快點長大的。」
我知道的,和阿姐一樣好。
那晚并沒有給皇帝和阿姐的帶來什麼變化,皇帝反而待我更加好了。
我盯著這個正與我和阿姐一同進食的男人,一張臉都皺一團了。
阿姐見我這模樣,笑著問:「玉鏡怎這般看著皇上。」
我拉著碗筷:「無事,就是覺得這人好生奇怪。」
明明昨日還在說要如何如何,今日就能笑嘻嘻地與你一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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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夾了一個放我碗里:「看來玉鏡也是長大了,有心事了。」
我輕聲說了句:「謝謝皇上。」
阿姐笑著了我的頭:「有心事要跟阿姐說。」
我彎著眼說:「好。」
這晚,皇帝沒來儀宮,宿在了乾坤宮。
阿姐來到我的寢殿,與在丞相府時那般,我們躺在床上。
「玉鏡有心事嗎?」
阿姐聲問我。
我鉆進阿姐懷里,糯聲糯氣道:「有。」
阿姐似的在我背上拍了拍:「可以跟阿姐說說嗎?」
我雙手環阿姐的腰,想到昨晚他們的對話,和不知道的結果,說話時,聲音都染上了哭意:「我怕阿姐不要我。」
阿姐的手一頓,隨即嘆了一口長氣:「昨晚是不是聽我和皇上說話了?」
我低聲:「嗯」
「阿姐不會不要你的。」
阿姐的語氣像是在鄭重地承諾。
我抬眸:「那阿姐以后有了自己的小孩,會不會就不喜歡玉鏡了?」
「不會啊,只會更加喜歡玉鏡,玉鏡也是阿姐的小孩。」
阿姐笑著說。
我想,那就好,如果阿姐有了自己的小孩,我也要對他很好。
04
那晚的談話是皇帝和阿姐雙方的妥協。
皇帝答應阿姐會護著我,阿姐會有他們的小孩。
所以,在我九歲那年,阿姐有孕了。
看著阿姐難模樣,我心疼壞了,在阿姐邊轉悠,一起和侍照顧,即便說不符合禮數。
阿姐誕下皇子時,生得很艱難,從下午到將近傍晚,晚霞都帶著紅。
我和皇帝在產房門口,急得轉圈圈,直到門開了,穩婆抱著孩子出來,皇帝將孩子抱進了懷里,我沖進了房里,宮攔住我:「產房沖天,不吉利。」
我推開的手,置若罔聞。
看到阿姐虛弱的模樣,我「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阿姐以后不生了,好不好?」
我哭著說。
阿姐虛弱到連手都抬不起,有氣無力道:「好。」
阿姐誕下了宮里的第一個皇子。
皇帝高興壞了,抱著孩子轉了好幾圈。
皇帝與阿姐為孩子取名:晏禮,希他所在之世,海晏河清。
晏禮出生之后,日子與以往并沒有什麼很大區別,阿姐待我依舊如以前那般好,我還抱著晏禮去花園看桃花開,一起吹晚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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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在調侃:「玉鏡現在有當姐姐的風范了呢。」
阿姐笑而不語,皇帝卻忘了我的份。
我也有段時日以為日子真的就這般簡單好,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卻打破了這鏡中月,水中花。
05
我不知曉阿姐與皇帝的往事,但從這幾年時里看出,皇帝真心待姐姐好,我以為這。
但我知道,不會停留在一人上。
皇帝曾有段時日消失了很久,他對外聲稱抱恙,一直宿在儀宮,只有我和阿姐知道他微服私訪,回來時上還帶了傷。
阿姐問他是如何傷的,他不知想到什麼,眼睫微,眼神又變得晦暗,啞著聲說:「無大礙,得了恩人相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