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為了不讓他發現師兄和皇后的事，不得已而為之。
蕭隋被我踢得不耐煩了，抬起一條住我的兩條，低頭冷冰冰地看我。
「你是怕被隔壁你放在心尖兒上的師兄聽到了吧？」
我怔住了。
就在我背靠的這堵墻的另一邊——
一墻之隔的寢殿里，泓音和皇后正在。
我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他不會在意的。」
蕭隋著我的下，端詳起我的眉眼，指腹輕輕挲。
「是麼？他要是知道，清冷單純，心圣潔的小師妹，心里一直著他，甚至為他獻，就未必得了。」
他的話，像顆石子投心湖，微微開波瀾。
若是一墻之隔的泓音師兄知曉了這一切，他真的會后悔那日的所作所為嗎？
蕭隋全程注視著我的臉，不放過任何表，將我強行拉進他的懷里，聲音難抑怒氣。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誰的人？！」
他用力按住我的后脖，低頭親吻起來，掠奪了我的全部力氣。
「蕭隋……你不是人……」
我都忘了傷心，拼命地往后躲，他就往前追近。
突然輕輕的一聲，偏殿的門打開了。
我立刻捂住蕭隋的，躲在了屏風后面，連呼吸聲都不敢出。
進來的人正是泓音。
看來是皇后真的睡下了，他也要回去了。
泓音收拾著東西，忽地輕笑一聲，自言自語起來：
「看看，讓去拿本經書，也不知拿到哪里去了。」
屏風后。
蕭隋冷冷掰開我的手，垂眼看我，面無表。
我心頭發，用目懇求他，緩緩搖頭。
蕭隋扯角，慢慢靠近，輕輕上我的臉，借機肆意輕薄。
我咬了，生怕發出聲音。
這件事可以被師兄知道，但絕對不能讓他當場撞見。
泓音正要往外走，卻放緩了腳。
「這是……蓮瓣檀香的氣味？」
心驟然懸到半空。
我竟然忘了。
我為圣，晝夜焚香，以香養，染上了那味道。
蕭隋閉眼吻我，吻得愈發用力。
我眼睜睜向另一邊，心跳都近乎停滯了！
泓音轉走過來，視線隔著那道屏風，冷冷盯著我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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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是你嗎……你躲在這里？」
05
屏風上的人影不斷放大。
腳步聲響起。
我發出的呼吸聲，一聲比一聲重。
窗子翻。
泓音快步繞過屏風，見到真是我，臉驀地沉。
月如霜，我背靠在窗沿，張地看他。
「師兄，是我。」
夜風忽來，拂起我的發，襲室，吹他的擺。
「我不是讓你回去取書嗎？你躲在這里做什麼？」
泓音的語氣變得嚴厲了許多。
一縷發被風吹，沾上了我的，都是剛剛蕭隋吻過留下的口水。
我不自然地用手扯開了頭發。
泓音眼眸微閃，突然快步走了過來，拉住我的手腕，扯著我就往外走。
我說什麼都沒有用。
他用力拽著我，走過夜里的宮道，回到了住。
「師兄，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泓音拿出了悉的戒尺，面無表地審視我。
「我問你，你是不是躲在隔壁聽？」
「我，我沒有！」我不可置信地看他，覺得無比憤，「我為什麼要聽……」
他卻不管不顧，是拉過我的手，掰開我的掌心。
「我再問一遍，你有沒有看過？」
我微微語滯。
泓音盯著我的反應，臉瞬間沉了。
「你還記得你是圣嗎？還記得從小的規矩嗎？背一遍！」
他拿起那戒尺，正要落下來。
「你還躲？」
我強忍著疼痛，往前出手。
一下又一下，打得手心發麻，指尖不控輕。
我低頭，盯著戒尺的殘影，念著那些規矩，聲音發虛發。
「我不能喜歡任何男人，不能親近任何男人，不能好奇任何事。」
泓音打完了七下，將戒尺拍在桌上。
手掌厚厚地腫起，掌心發紅，疼得幾乎沒有知覺了。
然后像從前那般，師兄握住我的手，低頭輕輕吹氣，又用巾替我熱敷。
「師妹，我也不想罰你。你從小嘗遍百草，耗費千金煉，必須保持子之，你的才能治愈萬傷。一旦你破了戒，便都前功盡棄了。」
子之才能守住圣，是教的無上。
只有我和師兄知道。
我的心揪了一團。
如果用我的治療皇后，不僅我的事會被發現，也治不好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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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聲提議：「能不用我的嗎？」
「不能。」他冷冷抬頭，「就因為我和皇后的事，所以你不愿意獻嗎？別再說這個話了，沒得談。」
「可是……」
他看都沒看我，就立即打斷了。
「別可是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沈念容和你不同，就算是當今皇后，也不需要守貞。而你作為圣，什麼都不能做，不就是為了養嗎？」
泓音的聲音世間罕有的好聽，卻能說出如此冷漠傷人的話。
我啞然半晌，低頭笑了。
「我知道了。所以我出了事，是不是就沒用了？」
邊被指腹，止住我的話。
「別說，我不會讓你出任何事的。」
我仰起頭，去看泓音。
他呼吸不穩，不自然地收回手，站起來，換了話題。
「我去皇后那邊前，你要說什麼？陛下怎麼你了？」
我抿下，輕輕搖頭。
「沒什麼，陛下只是斥責了一兩句。」
他放下心來，了我的頭，看向我手腕上的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