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這件事,應該我先說的。」
原來盛裝打扮。
是來告白的。
07
周明祁說了好久好久。
久到快要把小時候見到的第一面都要翻出來說。
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周明祁,是在兒園。
周明祁和他哥的長相完全不同。
周明祁長得像他的母親,眉眼并不鋒利,總有種帶著特質的溫。
再加上小時候的周明祁有蓄發的習慣,經常被別人認作孩子。
我……也沒有例外。
當時班上的男同學故意欺負周明祁,剪掉了周明祁留了很久的發尾,還出言嘲諷,「頭發留那麼長,娘娘腔!」
那時是我幫周明祁出的頭。
搶過了那人手里尖子,頂著頭上滿的五角星教育他,「不可以剪生的頭發,這樣一點都不禮貌!
「給這位同學道歉!」
卻沒想到回過神的周明祁著我們,突然站了起來。
然后下了他的子。
用一切證明自己。
「我,男的!」
我:「……」
后來老師把三方的家長都來了,一來一回,我和周明祁就絡了起來。
……
其實很小時候的周明祁,脾氣一點都不。
相反地,他很能忍。
小朋友的妒忌心,來得毫無道理。
長得好看學習家境又好,任何一方面都挑不出病,周明祁了家長里那種別人家的小孩。
于是上學時的惡意就多了起來。
好幾次看得我都忍不下去了。
卻被周明祁制止。
那時的周明祁一邊著鉛筆盒里的蟲子放到肇事者的桌子上,一邊和我解釋。
「他們只會,你看他們敢打我嗎?
「他們也知道真起手來,不一定能打過我。」
周明祁真正大變,就是在他十歲那年。
他父母走后,面對這些他就不再忍了。
好脾氣傳不遠,壞脾氣倒是能聲名遠揚。
進了高中后,我邊的朋友都在勸我離周明祁遠一點。
「郁郁啊,我和你說,離周明祁遠一點。他格晴不定的,上一秒好好的,下一秒就能罵人。」
可那時的我看著周明祁的背影,沉默了。
因為能替他出頭的人走了兩個。
周明祁很聰明,他知道。
如果這個時候的他再不強一點,欺負他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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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時候,我和周明祁之間的距離被拉開了。
我們不再像小時候一樣一起上下學。
見面也就是點個頭的功夫。
高中唯一一次聊過天就是在最后,選志愿的時候。
周明祁:【你打算考去哪里呀?】
我:【A 市。】
周明祁:【有點遠,你父母同意嗎?】
我:【嗯。】
周明祁:【知道了。】
……
后來的我們進了同一所大學。
周明祁說,「那個時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喜歡你到無可救藥,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你。」
08
那時的周明祁因為晚上要編曲,所以在學校外租了房子。
于是我們見面的次數變得更了。
一月可能也只能見到一面。
甚至那一面可能還是肩而過。
我邊早就有了新的社圈。
「你邊的那個男生,喜歡你。」周明祁看著我說道,「但你沒有發現。」
那個時候的周明祁有些慶幸又有些嫉妒。
慶幸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男生,甚至一好都沒有,所以才沒有察覺到他的。
又有些嫉妒為什麼他可以一直待在我邊。
「那你那個時候為什麼不和我說?你開口,我肯定會去陪你。」我有些不解地發問。
可沒想到,周明祁卻有些自卑又膽怯地低下了頭。
「那時的我很沒自信,我害怕你對我的覺也那樣。
「因為你對誰都很好。」周明祁說著,默默垂下了眼簾,遮住了那一片星,「又不單單只包容我一個人。」
09
也許是因為父母都是警察的原因。
我從小的正義就比旁人要強一些。
我喜歡替弱小的孩子出頭,喜歡用自己的能力包容著所有人。
我的閨總說我笑嘻嘻的,好像和誰都能玩在一起,好像永遠都沒有脾氣。
所以和孤僻的周明祁不一樣,我從小就很合群。
那一刻,我抬頭去看周明祁。
恰巧,他也在看我。
太照進來時我們垂著頭四目相對。
眷的,惋惜的,恍然大悟。
那時我明白了周明祁不敢主的原因。
因為周明祁要的不只是。
是要徹徹底底的偏。
10
「后來我生病了,你來了我的出租屋,照顧了我一天一夜。」
周明祁說著,看著我的眼神開始變得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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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的時候晚上會做噩夢。我知道我做夢的時候很磨人,時常會驚醒,有時候甚至會尖。
「我以為你喂了我吃完藥就會走了,可你沒有。
「你抱著我哄了很久。」
……
那是一個夏季的雨夜。
流多發的季節。
連軸轉很多天沒閉眼的周明祁毫不例外中招了。
A 市離我們家很遠。
我是接了他哥哥的指示,才去照顧他的。
我進門時,燒昏了的周明祁正倒在地上。
我好不容易將他的燒了下去,讓他陷了睡眠。
卻沒想到他做起了噩夢。
踢被子,尖,都是小事。
最大的難題,是睡夢里的他會盡一切的能力抓住自己側的東西。
那種覺就好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浮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