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皎,我不是你用來讓裴煥吃醋的工。也不會那麼蠢,上你第二次當。
「玩膩了,就走吧。」
口是心非,明明抱著我的手更了,不舍得放下。
而且我怎麼可能走?
我咬咬牙從背后抱住了他:
「那如果裴煥把我送給別人你也不管嗎?」
語末繼續示弱:
「紀灼,你知道的,我吃不了苦的。」
……
一小時后。
我毫不客氣地反客為主,踩著屋里唯一一雙拖鞋,看紀灼做飯:
「就是這樣,他為了一條項鏈就當眾辱我,是不是超過分?誒,你放點鹽,吃多了我會水腫的。」
紀灼的額角跳了跳:
「等會兒你又嫌沒味道不吃。」
我心虛眨眼,又裝可憐:
「你也嫌棄我沒用嗎?」
「……等會兒去給你買椰子水。」
我歡呼,撲到他背上:
「你最好了!」
06
知道紀灼還念舊后,我就忍不住得寸進尺。
第一個遭殃的是紀灼家的床。
來之前我知道他被流放,手里沒有多錢,甚至會去接修車的活。
其實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真正看到這個簡陋至極的環境,我還是忍不住開始挑刺。
走之前只來得及拿錢,本沒法把我的真四件套和睡帶來。
我之前被養得氣,剛躺上床就被糙的布料磨得皮發紅。
床板是鐵制的,床墊也不過薄薄一層,躺著又硌又疼。
氣呼呼地坐起來,我對著紀灼就開始發脾氣:
「這樣我睡不著,紀灼,你想想辦法。」
可惜紀灼不慣著我:
「沙發,你可以去睡沙發。」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麼小,我晚上滾下去怎麼辦。」
紀灼頭也沒抬,話卻接得很順暢:
「那我睡沙發旁邊的地上,你滾我上,睡墊。」
我沒當真,只以為是嘲笑。
畢竟有誰放著床不睡,去睡地上,就為了給人當地墊。
紀灼哪有那麼狗?
眼看著他不給我解決,我咬牙:
「要不然我們出去住一晚吧,紀灼,我出錢,然后明天我們換一張床。」
紀灼充耳不聞: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會離開這里。」
07
紀灼低著頭。
沒法和他對視,我有些急。
一時分不清他是真的突然變卦想趕我走,還是真誠地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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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著他抿得發白的,聽他咬牙切齒的語氣。
我能確定一個訊息。
要是我真敢走,就完蛋了。
剛剛有點蠢蠢的心瞬間冷卻。
我只能妥協,轉移話題:
「那算了,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我要去洗澡,你能給我件服嗎?紀灼,這麼小小的一個要求你總能滿足我吧。」
一直表淡淡應付我的紀灼卻定住了:
「你只要一件服?」
我這才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我甚至連換洗的都沒有。
上面倒能忍,但是下面的……
我不愿意怯,故作坦然:
「洗完吹干就好了。」
紀灼的結上下攢,做勢要出門:
「我去給你買一次的……」
我及時拉住了他,有點惱:
「磨,穿不了。」
趁他表空白,繼續得寸進尺:
「你會幫我吹干對吧,我不想著……」
剩下的話被紀灼紅著耳廓呵止:
「去洗澡!」
08
我先是手了那一小片布料,然后毫無恥心地遞了出去。
紀灼作很快地接過,語氣有點怪:
「洗過了?」
我滿臉問號。
沒察覺他話里的憾意味,只暗道紀灼真的變了,現在好兇。
然后繼續哼歌洗澡。
老舊小區的熱水調了半天,水也只是溫熱,淋到上更是冷得可以。
后面更夸張,甚至水流都變得小得可憐。
我皺著眉,不耐煩地反復擺弄著混水閥,勉強水溫熱了點,才稍微沖洗了一下。
結果接著,水停了。
忍不了一點。
我快速地套上紀灼找出來唯一件面料稍的短 T。
服很長,到膝蓋上方。
剛想出聲問紀灼吹沒吹好,隨意搭在那的花灑突然開始搐,淋了我一。
我瞬間慌了:
「紀灼,你快來救我,紀灼!」
門剛剛遞東西的時候忘了鎖。
紀灼就像一直在門口等著,很快出現。
我想也沒想,直接蹦起來,埋進了紀灼懷里,委屈告狀:
「你們家花灑欺負我。」
紀灼側把花灑關了。
他的上也了。
黏乎乎的服堆在我們之間,就好像親無間。
紀灼語氣僵:
「你先放開我。」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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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了一涼水,再加上房間空調開得低。
意料之中,晚上,我發起了高燒。
口干舌燥地醒。
我渾虛,迷迷瞪瞪地下床。
卻突然覺腳有點不對勁。
地怎麼有點?
紀灼這麼好,悄悄給我鋪了地毯嗎?
好奇心突然上來了。
我干脆原地坐下,。
指腹蹭到一點小小的凸起。
我下意識著,輕輕了。
「哼。」
耳邊傳來一陣抑的。
大腦混沌,我遲鈍地眨眨眼。
帶錄音的地毯?
好高級。
正打算再試一下。
地毯突然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