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頰通紅,想到昨晚的事,有些心虛。
拿出包里特意買的創可。
上面是符合我審的可圖案:
「你要不還是一下吧。」
紀灼目沉沉地看了我一眼,沒接:
「朋友?」
我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看鞋尖:
「他的……」
「嗯。」
紀灼像是信了,沒繼續問。
而是當著我的面把創可了上去。
的白 T 上映出可的小貓,配上紀灼冷的表,有點稽。
老板恰好路過。
看了眼,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喲,還是你們年輕小會玩,這可比手腕上套個小皮筋帶勁多了。」
紀灼挑了挑眉:
「的?」
我的臉徹底紅了。
不好意思說他這樣中了我的萌點。
又怕他惱怒把小貓撕下來,含糊地安:
「他夸你厲害呢。」
不知道他有沒有信。
紀灼靠近我。
那混著點汽油味的清新檸檬香也越來越濃郁了。
我不適地皺了皺還有些堵的鼻子。
他把手背近我的額頭,眉頭皺:
「臉那麼紅,還在燒?」
13
纏著紀灼一起把車開到發車點。
我才知道紀灼的工作還包括山路賽車。
和我們這邊冷清的三人組相比。
另一輛賽車旁滿了吹捧者。
等他們散開,我才發現,是人。
賀鑫表狠:
「寧皎,裴煥不要你了,你怎麼不來找我,畢竟,我對你可是很興趣啊。」
我的面發白。
一下子像是又回到了那個夏天。
發現照片的我,不甘心,孤注一擲去和裴煥告白。
不出意外被拒絕了。
裴煥看著哭得狼狽的我,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溫。
他輕輕去我眼角的淚,語氣卻很涼:
「你怎麼能喜歡我呢,皎皎?是我把你寵壞了。」
我那時不懂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直到第二天,派對上,他把我給了賀鑫。
他不能人道,極為厭。
把我當作一個玩戲弄。
將我的頭按進泳池,又在我快窒息那刻放手,看我茍延殘。
我酒過敏。
他就一邊灌一邊讓醫生在旁邊候著。
最絕的是。
我被綁在跑車上,親眼看著養了好久的小狗被拖死。
周圍人猖狂的笑聲讓我頭暈想吐,天旋地轉間,裴煥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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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賀鑫徹底廢了,替我開滿是冷汗的額發,眼神心疼:
「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可憐?」
明明像是救世主,我卻覺得渾發涼。
14
發車前,賀鑫語氣玩味:
「紀,有必要嗎?你把這個的給我,我幫你重回紀家怎麼樣?畢竟我可聽說,曾經把你當狗一樣玩。」
我有些惶急地看向紀灼。
他面平靜:
「賭注加一個,你輸了,就永遠從的世界消失。」
「那要是你輸了呢?」
紀灼戴上頭盔,遮住臉上所有表:
「我不會輸。」
除了老板押了紀灼贏,幾乎所有人都押了賀鑫。
滿是劃痕的改裝車和保養得當的頂級跑車差距太大。
幾乎沒人覺得紀灼會贏。
我將原本作為禮的手表放在桌上,還有裴煥給我的那張卡。
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中開口:
「我紀灼贏。」
比賽很快開始。
引擎聲轟鳴。
賀鑫率先沖了出去。
他的車能好,在直道上有統治的優勢。
可依舊被紀灼的車咬著。
每過一個彎道,距離就拉近一分。
最后一個彎道,紀灼超過他半個車。
賀鑫的車卻不加避讓,車偏移,橫甩封路,不讓紀灼上前。
底下就是懸崖。
碎石滾落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所有人,包括我,都認為紀灼會安全第一,膽怯退讓。
卻見白車不斷加速。
右碾上崖邊凸石,半個車幾乎懸空。
借著這一刻的沖勢,狠狠撞過賀鑫的車,生生出了一條生路。
金屬刮的火星濺進深淵。
生死之際,賀鑫膽怯地選擇停車保全自己。
而紀灼帶著無人可擋的銳意,沖向終點。
也沖向終點的我。
明明本看不清,我卻覺得紀灼頭盔下的眼,像盯著獵一樣,發狠地盯著我。
15
車停在面前。
紀灼贏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跳進了紀灼懷里。
紀灼穩穩地接住我。
他的呼吸急促,手臂還因為激烈的比賽發著。
我后知后覺,想從他上下去。
卻被用力抱。
紀灼把頭埋在我的頸側,聲音沙啞:
「我贏了。」
我們得,他的心臟就像趁跳進了我的膛,太過急促,讓我不上氣。
大腦空白,我胡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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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給你買的表押在那了,還有卡,所有的錢都在那里。」
和前面的話題接不上。
聽起來有點浪漫過敏,在這個時候談錢。
但我莫名就覺得紀灼理解我的意思。
就像當初,我半夜給他發酒店房號。
明明暗示意味十足。
再加上我在紀灼上花了一大筆錢,大多人都會想錯,揣測其中的曖昧意味。
紀灼卻自覺給我帶了炸和啤酒,陪我打了一晚上游戲。
果然,現在也是一樣。
他一下又一下順著我后怕發的后背:
「嗯,不怕了。」
然后把我抵在車上,手臂將我圈在中間,圍出一個很有安全的空間。
我瞬間委屈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