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病房的人面面相覷,又一同把目落到蔡新龍上。
都住院了,哪兒還有人心好的,揍幾拳不僅能幫這小鱉孫止,還能發泄緒。
再說蔡新龍住院這段時間可沒消停,早有人看他不順眼了。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有底線的,只有一個臉上掛彩的黃蠢蠢。
黃猛地坐起來,蔡新龍簡直驚恐。
幸好這時候李秀豆來了,一來就對蔡新龍噓寒問暖,還倒了一碗湯,要親自喂蔡新龍喝。
「我說,堂妹啊,你們也太明目張膽了,前幾天還躺在婚床上親,現在連他住院你都來親自照顧。怎麼,你就這麼稀罕老蔡啊?」
要知道李秀豆他親爹還在一旁躺著呢,也沒見關心一句。
「你別胡說八道!」李秀豆又氣憤又不敢跟我正面剛。
「小姑娘家家的,一點不自,再怎麼樣,也可以等我們離婚后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缺男人缺瘋了。」
我嘖嘖搖頭,揮一揮袖,施施然離開醫院。
病房的人看李秀豆和蔡新龍的目立馬不一樣了。
結婚證是真的,那李秀豆就是知三當三,蔡新龍是婚出軌。
虧他們之前還同這兩人,原來他們就是渣男賤!
夜里,病房的人幾乎都睡著了,李秀豆打了個地鋪睡在蔡新龍床邊。
一個神黃過來,繞開李秀豆。
黃到了蔡新龍床邊,黃彎腰,說時遲那時快,黃一把捂住蔡新龍的,掄起拳頭就往他肚子砸。
夜里關了燈黑乎乎的,等蔡新龍被痛醒,他旁邊早沒了人。
但蔡新龍不好了,他吐了一大口,大半夜的,又匆匆被推進手室。
第二天我再來的時候,這間病房氣氛張。
兩名警察正詢問著什麼。
12
我掃視一圈,重點觀察蔡新龍,見他比昨天還要嚴重,頓時了然。
我故作驚訝地問:「這是怎麼了?怎麼還麻煩警察同志上門呢。」
病房的人七八舌說明況,李秀豆更是一個勁地咒罵,揚言要把半夜襲的人抓進去。
二叔靜靜躺著,和我對視一眼,又默默移開。
我輕笑,直接對警察同志說:「同志們,別忙活了,這不是什麼大事,也沒誰閑的沒事來襲老蔡,老蔡他就是虛,這些啊都是正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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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豆第一個不干:「警察同志你們別聽的,就是有人半夜襲新龍哥哥,你們一定要抓住那個兇手!」
我又一次掏出了那張紅本本,對警察說:「真的不麻煩你們了,這是我們的家務事,我們自己會解決。」
我這個家屬堅持不報警,警察也沒招。
至于蔡新龍,他現在張都困難,啊啊半天也講不出個所以然。
警察走了,窗戶邊的病床上躺著的黃一下子放松下來。
我拍了拍蔡新龍的頭,他敢怒不敢言。
當天晚上,蔡新龍就被他爸媽安排轉院了。
將近一個月我都沒去找蔡新龍家的麻煩,給他們留足了恢復時間。
瞅著時間差不多了,我又開始搖人。
13
夜,蔡新龍爸媽下班回家。
他們剛打開門,我和倆哥哥就溜溜達達抵達他家。
蔡新龍爸媽一看到我們,立刻臉大變。
他們來不及關門,我哥手一抓,我們明正大就進去了。
「喲,咱們還趕上飯點了。」我二哥眉弄眼。
李秀豆端著飯菜出來,蔡新龍坐著椅,在桌邊等飯吃。
「這日子過得就是安逸哈。」
我招呼一聲,我倆哥哥來吃飯。
「先吃飯,先吃飯,有什麼事飯后再說,這麼多年,咱們還沒嘗過秀豆的手藝呢,可巧給趕上了。」
我們三吃飯,蔡家人在一旁看著各種不是滋味。
但要是他們上桌,他們是決計不敢的。
這麼長時間他們也知道我們是啥人了。
結婚證在手,我可是毫無顧忌,手絕不打招呼。
我吃飽喝足,看到蔡新龍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手又開始。
怪道都說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這還真會上癮啊。
我大步過去,照臉就是一掌。
蔡新龍霎時間臉就紅了,痛的。
「大姐,我沒惹你啊,你怎麼又打我。」蔡新龍說話都結結。
「手,看到你這張臉就來氣。」我理直氣壯。
我倆哥在一旁說風涼話:「你們是夫妻,我妹妹能打你那都是你的福氣。打你就著,還敢唧唧歪歪,當心你哥我的拳頭可不長眼。」
蔡新龍這下連話都不敢說了。
我一頓輸出,不一會兒蔡新龍的臉又腫了。
事后當著他們的面,我神清氣爽地講:「還別說,家暴是真的爽啊,太解了,我下次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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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前腳剛走,后腳蔡家一家人就圍著蔡新龍哭。
那哭聲特帶勁。
14
才過了一天,李秀豆就來找我,和我談離婚的事。
我們約在咖啡廳。
一上來就說:「李沅沅,新龍哥哥要和你離婚,你跟我去把離婚程序走了。」
我上上下下打量李秀豆,突然發現二叔他們取名真的太準了。
這姑娘,可不就是腦子秀逗了。
「秀豆啊,換個帶腦子的人來跟我談,你先去醫院看看哈,智障不可怕,可怕的是智障或許會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