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屏幕上這些形形的評論,我忽然靈一現。
我好像……找到賺醫藥費的路子了!
12
我想讓他們仨去鬧鬼,我來捉鬼。
賺壞人的錢,我心安理得。
他們仨完全沒意見。
章魚怪彎了彎自己的手,給我展示了一下這些年他練的。
鬼新娘更是拳掌,想要躲在誰家柜里,嚇死他們。
吊死鬼面無表地扯著他那條最新的牛仔改裝的上吊繩,慢悠悠地跟在我后。
我劃拉著手機,翻看評論區,說:「要不就按照評論順序來吧?要求下屬陪睡的爛人領導——誰去鬧鬼?」
這種事,鬼新娘當然是第一個舉手的。
說干就干。
這天深夜,鬼新娘潛 XX 路 XX 花園 X 棟 X 單元 501,躲在了衛生間角落里。
咔吱一聲。
防盜門打開。
男人喝得醉醺醺的,邊接電話邊換鞋。
「喂,小李。酒店房間?房間沒定錯啊,就是讓你和王總一間。
「我什麼意思?小李,你這就有點揣著明白裝糊涂了吧。是,你業績做得還可以,但今天是因為你業績好才讓你接待王總的嗎?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王總喜歡?
「什麼我賣你,小姑娘家家話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我這是給你機會啊。王總是什麼級別的人,是你一個小啰啰能接近的嗎?這條路子是最快最方便的,你把他睡服了,資源不就來了嗎?
「小李啊,你別犟了。你還年輕,路還長,王總在業是什麼地位?得罪了他,你還有好果子吃嗎——」
男人邊說邊往衛生間走去。
打開燈的那一瞬間,鏡子里猛然出現一張慘白的、滴的臉龐。
13
陳經理對下屬心狠,但對自己可是萬分寶貝的。
自從上次在自家衛生間撞鬼后,他找了很多風水大師,想了很多辦法驅鬼。
什麼寫符咒啦,什麼熏香啦,什麼掛桃木劍啦,什麼擺風水陣啦。
但都不管用。
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張慘白的人臉會出現在他家各個地方。
鏡子里、柜里、床底下、床簾里。
陳經理每次都嚇得魂飛魄散,去醫院一查,心臟都快嚇出問題了。
Advertisement
沒辦法,他只好出去住酒店。
但不管多豪華、多高級的酒店,那恐怖的鬼總會如影隨形。
陳經理崩潰了。
然后,我出現了。
自我介紹一下。
我姓蘇,名蘇千尋。是千峰山道長的親傳弟子,特長是捉鬼。
什麼?你覺得我是的,又這麼年輕,看上去不像有能耐的?
那這樣吧,我來給你算一卦,算準了纏著你的那只鬼的長相,你就信我一次,怎麼樣?
陳經理兩個黑眼圈又濃又深。
服務員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的聲音,也會讓他驚著彈起來。
可見鬼新娘給他留下的心理影有多重了。
此刻,他坐我對面,掩飾地喝了口茶,敷衍道:「行吧,那你說說看。」
我搖著簽筒,晃晃悠悠搖出了一支簽,然后看了半天。
吊死鬼在我邊,無語了片刻,提醒我:「你前后拿反了。」
我連忙把簽正過來,開始解簽。
「纏上你的這只鬼呢,是個人面,很年輕,很漂亮,特別紅。但不巧,是個想嫁而沒能嫁出去的新娘。」
陳經理的眼睛都瞪圓了:「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別的大師連這鬼的邊都不到,你一算就算出來的長相了。」
我點了點頭,喝口茶,不急著說話了。
我這一安靜,著急的人就變了陳經理。
他試探著開口:「蘇大師,你看這驅鬼的法子,你能不能教教我?」
14
找那個當初在熱搜評論區留言的網友一問,就大概能算出來陳經理的存款有多。
知道了存款多,這收費標準也就好定了。
幾次驅鬼之后,陳經理納悶了。
為什麼每次給蘇大師了錢,鬼就能消停一陣子。
而他一發工資,或者一撈到什麼油水,鬼就又出來了呢?
再這麼下去,他那些錢都要花了,搞不好連房子都要賣掉了。
陳經理覺得,他要找蘇大師好好談談。
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徹底把鬼解決了。
陳春華再次找到了我。
這一次,我提出了一個他難以接的建議。
「賣房子?這怎麼可能呢?我就這麼一套房子,賣掉了以后我住哪里啊?」
我慢悠悠道:「陳經理還年輕,以后有的是買房的機會。但這鬼呢,偏偏看上了這套房,就想在這兒扎。你說怎麼辦?」
Advertisement
陳春華神扭曲:「你不是大師嗎?還拿這麼個死了的婊子沒辦法?」
他后,鬼新娘一躍而起,坐在他脖子上,做出一個拔腦袋的作。
里嘰里呱啦的,顯然是在罵人。
我裝作沒看到,平靜地說:「陳經理如果不信我,不如另請高明。」
陳春華泄氣了,服了。
他開始找中介,掛牌賣房。
那一年,正是房市火熱的時候。
他的房子地段好,小區好,很容易就找到了賣家。
房款拿到手后,陳春華沒等到蘇大師。
等來的,卻是法院的傳票——
他曾經的幾個下屬聯合起來,起訴他通過暴力、脅迫等手段,強迫們與他人發生關系,構違法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