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必定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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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建皇宮,哪有搶來得快。
攻占梁國,退蔡國,舉朝上下就搬到了原本的梁宮,大臣們議事總算不用擔心邁不開站著了。
此城地國域腹地,富庶穩定,又有岐水繞城作天險依仗,我把它設為了雍國王都。
吞并梁國損耗了太多國力,又擴展了新的版圖,當務之急是休整恢復,發展生產,鞏固果,所以我并沒有去追究蔡國反咬一口的事。
蔡國大元帥被誅殺,又損失了許多兵力,恨得牙,但沒了主將又青黃不接,也選擇了忍退守,先消化完剛吞下的施國再謀劃報仇。
不過兩國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又是一年春盡繁花落,夏蔭濃碧,暴雨連綿時,我收到了一封陌生的信件。
打開,是有些眼的字跡。
【問雍昭帝安】。
是我在沈家時曾傳道授業于我其中一個先生的字跡。
先生憂心忡忡,是來請求我去勸一勸沈家小爺的。
他說,沈念璋自我離開臨城后,就日漸頹靡。原本只是有些頑劣貪玩,為人并無大過,可后來,迷上了酗酒,終日醉生夢死,接著開始沾染賭博,沈家子娶妻之前一般是不納姬妾通房的,可沈念璋短短時間,就抬了許多人進門,還學會了狎,日與青樓子廝混,或流連于賭坊,不聽父母親族勸阻,連之前敬畏的長兄發話都不再聽。
沈家請的那批先生都被他趕了出去,這位老先生念著師徒一場,還時時關注他,看到他這般墮落,實在痛心疾首,他知道我與沈念璋有些故舊,沈家眾人勸阻他一一都鎩羽而歸,想請我回去一趟,試試看能不能把他拉回來。
舊人舊事,讓我有些恍惚,不知不覺,從我離開臨城起,已有三四年之久。
如今雍國已經井然有序,蒸蒸日上,我也沒有初時那麼繁忙,正好有時間,沈念璋到底與我有恩,我沒辦法視而不見。
我帶著霜云回了一趟臨城。
一路上霜云仍不敢相信,喃喃著,「怎麼會這樣呢,小公子他明明不是這樣的孩子hellip;hellip;」
沈念璋長我一歲,早就過了弱冠之年,在霜云眼里卻始終還是個孩子,我在眼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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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到了臨城,直奔賭坊,打聽到沈家的爺在樓上,拾級而上時,已經能聽見里面的起哄喧鬧。
「大!大!押大!
「什麼?
「不行,再來一局,趕快再來一局!」
推開門,幾個妖嬈暴的子依偎在中間那個胖碩激的人后,都背對著我,一群人沉迷聲,甚至都沒察覺到有人推門進來,興的面容顯得有些扭曲。
我腳步微頓,喊他,「沈念璋。」
那人轉過來,看到我些許訝異,不過快開注了他的心思都在桌上,不耐煩地應了聲,「是你啊。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不會回臨城了嗎?等會兒hellip;hellip;」
他扭頭盯著篩子,面容還是那張面容,但是一副被酒掏空的模樣,變得油膩丑陋。
又輸了。
他敗興離場,喊我過去,一邊煩躁不已,「你不會也是來念叨本爺的吧?」
我目視著對面,忽然明了,往后退了一步。
「蔡國的人,還是那麼用招啊。」
這不是真正的沈念璋。
33
這群人的站位,是一個小小的合圍圈。
但凡我走過去,就會被圍攻。
見謀敗,這群人頓時安靜下來,互相使了個眼,接著亮出武沖上來。
門外邊,一群喬裝打扮混在客人子中間的死士也突然起,拔刀疾步而上。
一場有預謀的刺殺。
先是模仿老先生的字跡把我引出王都,去一趟臨城辦私事,我自然不會弄多大的陣仗,只帶幾個親信,給人可乘之機。
若是平常,我來一趟臨城,自然要去城主府,再拜會沈家二老,然后才去找人的。信里特意說了「沈念璋」常常去哪個賭坊,暗示我直接去賭坊找他。
我看出些許端倪,不過還是了局。
去試試到底是真是假。
那個人轉過來的時候,我終于能確定,這是個假貨,聽聞有奇人異士能改換容貌,偽裝他人,他們用的應該就是這種手段。
刺客不再偽裝殺進來,跟著我進來的侍衛們也紛紛亮出刀兵,就算是死士也打不過訓練有素的近衛軍,本來這是場毫無懸念的戰斗。
但侍衛們卻越漸抵擋不住圍攻,霜云直接半暈踉蹌了一下,我也有些頭暈。
這時突然反應過來,我們應當是都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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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賭坊里的熏香,不太濃烈,誰也察覺不到它帶著毒,而對方顯然提前吃了解藥,毫無影響。
又是一出招。
我難得有些心煩了。
來時我已經提前給城主去信,若是一刻鐘我還沒有出來,他便帶著人包圍整個賭坊。
但現在離一刻鐘還很遠,隨行的侍衛快死干凈了,我們被到墻角,也不知道城主能不能發覺到里面的異常提前過來支援。
危急之時,外頭的大門突然被幾個彪形大漢合力撞破,有人一腳踹開門進來,往死士那頭一揮手,幾個的壯武士們沖過去牽制著,他疾步過來拽住我,提劍護送我和霜云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