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刁,不肯吃半點虧,常常不卑不把他懟到啞口無言。
只有梅雪,臉皮太薄,又不敢還,總是被氣得雙頰通紅。
自打隨小姐進了宮來,我就時刻忍讓,在皇上面前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他如今可是皇上。
萬一哪天想到我當年的大不敬,治我的罪可怎麼辦?
8
梅雪了皇上眼前的紅人。
這幾日,皇上幾乎日日都宿在那。
后宮眾妃都眼紅極了,卻也沒人敢多說些什麼。
倒是乖覺,時不時就要往貴妃那里跑一跑,想要給請安。
貴妃一律不見。
問起來,只說是懷孕期間,子乏累,不想見人。
賞賜照舊像流水一般送梅雪的宮中。
梅雪有些苦惱。
「我現在有些猜不娘娘的心思,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想的,也害怕生我的氣。」
我笑著安:
「娘娘的心思哪是咱們能猜的。娘娘給你賞賜,就說明還惦記著你。你也不是不知道娘娘的脾氣,只管安心便是。」
「可hellip;hellip;」梅雪眼里還是藏著幾分憂愁。
「好啦,別想啦。現在娘娘正懷著孕,你多注意注意年貴嬪那邊,平日里和娘娘就不對付,別趁機搞什麼作才好。」
梅雪點點頭,臨走之前還順走了我桌上的松子百合。
我嘆了口氣,讓宮再給送去一些新做的。
貴妃的心我能理解。
心里是惦記著梅雪的,可又難免吃味。
這都是小事。
擺在眼前的頭等大事,是貴妃的胎。
小孩子不夸,前陣子剛夸完懂事,最近就鬧騰起來。
貴妃害喜害的厲害。
吃什麼吐什麼。
愁壞了我,也愁壞了尚食局。
「尚食,小廚房新來的廚娘,芳芹,說會做一道竹蓀芙蓉羹。在的老家蜀,那是專門給害喜的孕婦吃的,興許可以試試。」
我趕人把芳芹請過來。
是騾子是馬,總要先拉出來遛遛。
9
芳芹是個靠譜的。
竹蓀芙蓉羹果真能緩解貴妃的害喜。
聽說前陣子讓梅雪念念不忘的松子百合也是做的。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前線來報,容諶帶領的軍隊所向披靡,大破敵軍。
現在就連民間都在傳頌容大將軍的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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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上加喜,想必娘娘現在已經樂開了花。
10
年宴在即,尚食局也愈發繁忙。
近日,興許是不滿尚食局對貴妃的特殊照顧,這里迎來了個不速之客。
是年貴嬪。
每天都來找麻煩。
每天辰時來未時走,比我到的還準時。
還在這蹭一頓飯。
就像,也從這領月例一般。
我本來就忙的焦頭爛額,還要應付這麼一號人。
短短幾天,尚食局從上到下都被點評個遍。
不是挑剔小廚房做的豌豆黃不夠清甜,就是昨兒個午膳的荔枝白腰里面本沒有幾個荔枝。
我說這寒冬臘月的,全紫城都未必能找到幾個荔枝。
至于嗜甜,那是的私人癖好,自己往里面加幾塊糖唄。
年貴嬪不聽。
還說我穿的長袍太寡淡,影響的食。
「貴嬪娘娘看不慣可以回宮等上菜,這次奴婢囑咐小廚房往菜里放點鹽。」
給閑的。
「不!你們尚食局都快貴妃的私人小廚房了!本宮要跟皇上告你們的狀!」
年貴嬪悠悠地坐在灶臺邊上嗑瓜子,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的侍小心翼翼遞上一把剝好的瓜子,被推開。
「起來起來,本宮就是喜歡自己磕。」
活一副地賴子的做派。
那侍吐了吐舌頭,將一把瓜子塞進自己里。
我索也不再管,轉去忙自己的事了。
梅雪啊梅雪。
讓看著年貴嬪,都看到我這來了。
看得真好。
正這樣想著,梅雪進來了。
年貴嬪看到就像是一只炸了的貓:「怎麼本宮在哪你就在哪?你跟蹤本宮?」
這話說的稀奇。
我看了梅雪好幾眼。
倒是淡定,自若道:
「臣妾的姐姐在這里當差,臣妾出現在這里很正常吧?倒是聽說娘娘日日來這?莫不是為了蹲守臣妾?」
年貴嬪氣得小臉通紅。
「你,你以下犯上!當心我治你的罪!」
倒是稀奇,這流氓還會臉紅?
還沒等梅雪說什麼,年貴嬪一甩袖子,走了。
過了一會,又返回來:「松子百合,也給本宮送幾盤。」
年貴嬪走了以后,我問梅雪:
「怎麼年貴嬪見了你,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似的。我攆了多久都攆不走,你一來就讓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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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雪噗嗤一笑,轉移了話題。
「不說這個。柳絮,你明日出宮采買的時候能不能帶兩盒知味齋的梅花香餅回來?好久沒吃那個味道了,娘娘肯定也想吃。」
「娘娘可沒說想吃,你饞就直說。」我穿。
「我倆都想吃,求你啦姐姐hellip;hellip;」
梅雪拽著我的袖子耍賴。
我無可奈何,應了下來。
知味齋離采買的地方不算太近,可能要多耗費點時間。
倒也無妨。
11
知味齋還是老樣子,連店里的伙計都沒變。
「這不是柳絮姑娘嗎,可有幾年沒來了,又買梅花香餅?」
我笑著遞銀子過去:「是,麻煩您給我裝兩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