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肆的早死白月。
可他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拋下我。
然后去找我的替告白。
那個曾經哭紅眼睛說最我的年,此刻站在鏡頭前,向替主深承諾:
「關于我你這件事,從來就無關旁人。」
后來,在我答應高嶺之花表白的那天。
一旁的江肆失態地碎了手中的酒杯。
他們都說,那晚,江肆瘋了。
1
我從舞臺上意外跌落下來時,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只有江肆孤一人往外走。
我很有機會看見江肆的背影,因為曾經的他真的很我。
所以每次先轉離開的都是我。
我忍著鉆心骨的疼,在昏過去之前拉住了邊人的手腕:
「麻煩給我安排一套全檢查。」
按照劇,我應該會在一年后死于胃癌。
然后為江肆而不得的早死白月。
但是現在劇變了。
看著江肆離開前決然而歉疚的目,我知道重生的人并不只有我。
他轉離開是要去找誰不言而喻。
重生后的男主察覺自己的心意,一心找到替主以示意。
他們之間的恨糾纏再也無需白月來作配。
可是那些化療好疼好疼。
我真的不想再死一遍。
2
我昏迷了整整一天。
醫生說我的很健康。
除了有一些胃炎。
小被打了石膏,雖然笨拙,可我躺在潔白的病床里,卻覺得安心至極。
我架著躺在醫院的這些日子里,不同學朋友都來看過我。
可是江肆一次也沒有來過。
其實上輩子的我也在彩排時從舞臺上摔了一次。
和現在不同的是,上輩子的江肆在我的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
那時候的他很我,看見我上的石膏時卻又強怒氣,最后兀自抿氣紅了眼睛。
那大抵是他最我的時候。
回到學校已經是一周后,我拄著拐杖,卻意外地撞見了那場盛大的表白。
聚燈之下,江肆朝完演出的孩獻上一捧滿天星。
那是替主顧清悅最喜歡的花。
晚會直播的鏡頭還在運轉。
原本我準備的迎新晚會節目,因為幾天前我在彩排時的意外跌落,此刻也由顧清悅代替。
好像只要是我的東西,最后都會被替主所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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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站在所有人面前,燈閃耀,他的眼睛里像是閃爍著淚。
我看見他的眼里有忍,還有失而復得的熱烈意。
他向替主深承諾:
「關于我你這件事,從來就無關旁人。」
我有些失神地著江肆,忽然想起了我病危的那年。
向來桀驁難馴的年哭紅了眼睛,他趴在我的床邊,小聲地哽咽,求我讓我別走。
那時候他小心翼翼地往我手上套了枚戒指。
可惜病痛很快帶走了我的生命。
我自然也沒能回答他的請求。
盛大的告白將整場晚會的氣氛烘托到極致。
顧清悅紅著臉,眉眼怯地接過江肆手里的滿天星。
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人。
是天作之合,也是金玉良緣。
只有孟燃三兩下翻到臺上,搶過那束潔白的花枝,得指骨咯吱作響。
他把花摔到江肆腳下,飛濺出來的花瓣撒了滿地。
「你對得起遲蔭嗎?」
江肆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扭頭,很快在人群外捕捉到我的影。
但他的目躲閃,很快將視線收了過去。
那個曾經我骨的年,此刻垂下眼睫,卻始終強地護在顧清悅前。
那是一個保護的姿態。
在文男主終于醒悟,明白心中深的究竟是誰的那一刻。
就絕不會再讓他的主遭半分委屈。
沒能等到江肆的回答,孟燃一拳頭就砸了過去,這場原本聲勢浩大的告白,在此刻卻變得像是一場鬧劇。
我站在人群之外,到了手腕上的那條月牙手鏈。
那是江肆送給我的生日禮。
那時候的他真的很用心,向來笨拙的年居然愿意花費整整一個月來給我設計手鏈。
江肆給我戴上的時候,曾經故作兇狠地讓我永遠不許摘下來。
他說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獨屬于我的偏。
但我從來就不是他的主角。
我只是推他和替主發展的早死白月而已。
不是我的東西,終究不會屬于我。
我想,我應該找個機會,把手鏈還回去。
3
我見過江肆一個人的樣子。
那是在我死了之后的時間線。
他并不知道我死后的靈魂會被困在他的邊,也不知道我可以看見后來發生的故事。
起初他低迷消沉,后來執著于收集我的周邊,循著我的模樣找了很多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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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的替有很多。
但顧清悅是最不像我的那一個。
是在江肆邊待的最久的人,也是他最的主角。
那是在我死后的第三年。
江肆終于幡然醒悟,上了替主顧清悅。
他們的恨糾纏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所謂的白月只是他們故事里吃醋而又互相傷害的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