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頭看向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自知理虧,又笑嘻嘻地湊近他:
「夫君。」
4
到正堂后,坐在上首的兩人看著我們兩手牽手進來,均笑得合不攏。
我給兩位老人家敬完茶后,收獲了兩個厚厚的紅封。
原以為晉國公府這種人家會像別人家一樣給個傳家寶鐲子啥的,
沒想到他們如此實在,深得我心。
母親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
「知知,可還吃得慣住得慣?有什麼需要的盡管跟母親說。」
我乖巧地點點頭,想客套一下:【一切都好,沒什麼不習慣的。】
說出口的卻是:「都還行,就是晚上睡不太好。」
母親當下一愣,不由得笑出了聲,樂得直拍著我的手:
「哈哈哈,睡不好才對呢。我呀,老早就想當祖母了。」
嗚嗚嗚,真想挖個地把自己埋進去。
這話我可不敢接,只能抿著低頭裝害。
好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道清亮的聲:
「知知!你竟真我嫂子了。」
一行人朝門口去,只見齊縈姐姐著大肚子闊步走了進來,旁還跟著太子。
屋的人紛紛給兩人行禮:
「參見太子、太子妃。」
齊縈十六那年嫁東宮,太子很是寵,如今已有七個月孕,據說是雙胎,肚子看著特別大。
太子小心翼翼地扶著自己夫人,朝眾人微微頷首。
齊縈姐姐一把拉過我,又將一個厚厚的紅封放我手中:
「給。本來昨日就想過來,太子非說人太多了,怕著我,我只好今日回來了。」說著還瞪了太子一眼。
我卻有些傻眼了:怎麼又是紅封?
見我呆呆的樣子,撐著腰打趣道:「怎麼,不滿意?不夠厚?」
我搖搖頭:「厚,非常厚。」
「只是有些好奇,給紅封是晉國公府的傳統嗎?」
指指我旁的齊曄:「喏,我哥說的。你喜歡實在點的東西,讓我們不如多裝點銀票。」
我恍然大悟,悄悄勾了勾他手指,笑眼盈盈地著他。
在家人面前,他毫沒有表現出一丁點不高興,垂眼與我對視
,眼底溫繾綣。
「不對啊,齊縈姐姐,我是你嫂子,應是我給你見面禮才是。」
我拿著齊縈厚厚的紅封,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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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可得了吧。嫁給我哥了就想騎到我頭上去不?在我眼里,你依舊是那個整日跑到我這蹭吃蹭喝的小屁孩。」
我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想說:
【那還不是因為我與太子妃一見如故嘛。】
話到邊卻變了:
「那還不是因為看上你哥了嘛。」
瞪大了眼睛:「你果然是從小就覬覦我哥!」
我再次捂住自己的:多冒昧啊。
5
因太子與太子妃到來,我們一直在正堂待到用完午膳才離開。
剛一出來,齊曄就環住我的腰,將我一把抱起,往我們的院子趕去。
我聽到齊縈姐姐在后大喊:「天白日的!你們注意點影響啊!」
太子小心地摟著,無奈道:「姑,你悠著點。」
再然后,我就聽不見了,因為齊曄走得飛快。
轉眼間我已經在婚床上了。
他將我雙手按在床上,呈床咚狀,直勾勾地盯著我:
「坦白從寬。」
他估計腦袋里閃過了無數種可能,一臉傷地說:
「你不喜歡我,所以不愿意為我生兒育。」
我瘋狂搖頭。
最后小聲代道:
「我怕痛,而且聽說這里生孩子容易死人,我還不敢生。」
「我想等長大一點再考慮這件事。」
他:「就這?」
我抬起頭看向他:「那不然呢。」
他又將我的腦袋按回去:
「我還以為...」
「嗯,你的顧慮也對,是我思慮不周了。」
「下回不要再喝那種湯藥,我替你去尋不傷子的。」
我震驚地抬頭:「就這?」
他學我:「那不然呢?」
咱就是說,古代不都將子嗣看得很重的嘛,更何況是這種大戶人家,他怎麼輕輕松松就應下了。
「那我要是一輩子都不生呢?你會不會納妾?」
他搖頭:「不生我們抱養一個便是。」
「我答應過你,一生一世一雙人,怎會去當那種臟男人。」
我在他懷中笑得肩膀直抖。
這都是我小時候教得好哇。
6
三朝回門時,齊曄備了許多東西。
可才用完歸寧宴,我那親爹親媽卻好似迫不及待要趕我走一般。
后來我得知,他們次日就駕上馬車四游山玩水去了。
果真是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
大婚那日兩人還哭哭啼啼說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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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就急不可耐地去逍遙自在了。
回府與齊曄在家中膩歪了幾日后,
我終于遭不住了,整個子都是綿綿的。
都怪這說真話的臭病,讓我連著好幾日都下不來床。
齊曄婚假結束,開始上朝。
我可算恢復了正常作息,不再日夜顛倒。
只是沒等我清閑幾日,宮里又來旨了:
皇后娘娘請世子妃進宮一敘。
我大概能猜到皇后找我何事,讓丁香帶上些小玩意兒便匆匆進了宮。
7
「妾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坐在上座,沖我笑道:「起來吧,這又沒外人。」
一旁的三公主見到我后,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我跟前,拉著我袖:
「知知,想知知。」
我看著三公主那張純凈無邪的小臉,沒忍住輕輕了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