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妾無法向您保證在晉國公府能護得住三公主,萬一我往后要跟齊曄和離咋辦?你要把三公主判給誰?」
一臉震驚:「你虎啊,不怕本宮告訴齊曄?」
我嘿嘿一笑:「萬一嘛。娘娘仔細想想有沒有道理,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只有太子和太子妃才有最大可能護一輩子周全。」
有些被我說,張張想說什麼,又收了回去。
最后不咸不淡地丟給我一句:「有道理,但是晚了。」
「本宮已經將此事告知陛下,陛下怕是要給三公主和齊曄賜婚了,就看齊曄怎麼做了。」
我猛地抬頭,心里一急,又比腦子快:「娘娘!你不講武德!」
皇后傲地昂起頭:
「本宮可是皇后,要講什麼武德。」
「你與齊曄既心心相印,就該信任他才是。」
我:「我謝謝你。」
:「不客氣。」
三公主見我們之間氣氛緩和,又樂呵呵地朝我們兩笑了起來。
「娘,好。」
「知知,好。」
嗚嗚,我可的三公主喔。
10
我在皇后娘娘那待到快用晚膳了才回府。
本來娘娘企圖用吊鹵面、東坡、紅燒肘子、桂花魚翅、麻辣兔、鵝脆掌等等我留下。
我咽了咽口水,還是毅然決然地離開了。
吃不吃的,倒是無所謂。
畢竟我想吃什麼,齊曄都能給我端來。
但今日皇上若是要賜婚,以齊曄那格,怕是要挨揍,我得回去哄哄。
回府后,下人同我說齊曄在書房,我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齊曄正低著頭在寫些什麼。
我過去摟著他脖子,同他臉臉:「夫君,今日很是想你。」
他笑了笑,抓著我的胳膊,將我摟懷中。
我上下打量著他,好奇地問:「你沒被揍嗎?屁屁不痛嗎?」
他輕啄了下我的,將腦袋靠在我前,聲音潤潤的:
「挨揍了,圣上打了我二十大板,還罰我閉門思過呢。」
「那你還抱我!快給我看看!」
我慌忙起,拉著他站起來,一把開他袍子下擺,作勢就要去他子。
他死命拽著頭:「知知,真的沒事,圣上并沒有讓人下狠手。」
「不信,給我看看。」
我不依不饒地繼續扯他子。
在我們兩糾纏之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Advertisement
「世子,世子妃。可以用...」
丁香突然出現,看到我的作后,立馬改口:
「等會兒再用膳也不是不行。」
然后將門關上,迅速消失。
啊!我忘記關門了!
「丁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朝門外大喊。
丁香遙遠的聲音傳過來:「小姐!我都懂!您請繼續!」
……
我抬頭看了眼齊曄,他正好笑地著我。
我:「既然門都關了,不看實在對不起觀眾。」
最后我還是把他子了,就紅了一點,還是很白,問題不大。
后來用膳時,我問齊曄他是如何對皇上說的。
他說:「一切可能讓知知不高興的因素,我都不會讓它出現。」
我真的很高興,夜里比以往更加熱了不。
齊曄咬著我耳朵同我說:「真想天天都閉門思過。」
我:「真巧,我也是。」
11
大概過了快兩個月,東宮傳來訊息:太子妃要生產了。
我與母親匆匆趕到宮,皇后娘娘也帶著三公主趕了過來。
齊縈姐姐是雙胎,聽著在里頭大罵太子殿下混賬,我張得很,手心直冒汗,生怕出什麼岔子。
等到黃昏之際,終于聽到室傳來嬰兒的啼哭聲,不過幾分鐘,又有一聲嬰兒啼哭。
穩婆出來報喜,是兩個小皇孫。
我雙手合十:謝天謝地,齊縈姐姐平平安安。
這時室走出來一位婢:「世子妃,太子妃請您進去。」
「我?」我指著自己鼻子,確認道。
朝我福:「正是。」
我雖不知道我何事,但心中也好奇寶寶長啥樣,便跟進去了。
齊縈姐姐虛弱地躺在床上,指了指兩個娘懷中的孩子:
「快去,你不是說小孩剛出生時第一面見到誰就像誰嗎,你好看,快快快,讓他們第一眼就看到你。」
我:「其實嬰兒剛出生是看不清人的...」
不過我還是走到兩個小寶寶跟前,真小啊,看著脆弱得很。
三公主也走了過來,一臉好奇地看著兩個寶寶。
我指著兩個寶寶對說:「公主,他們是侄子。」
三公主:「知知?」
我:「不對,是侄子。」
:「侄侄。」
我:「也行。」
兩個小皇孫舉辦滿月宴這日,東宮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Advertisement
滿月的小嬰兒,長得雕玉琢、惹人憐。
齊曄笨拙地抱著小外甥,不釋手,看得出來他很喜歡。
齊縈姐姐拿肩膀撞了我一下:「你們何時要個孩子?」
齊曄立馬放下手中的寶寶,攬住我的腰,溫聲道:
「知知還小,我舍不得苦,往后再說。」
齊縈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就是個知知奴。」
他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宴會上,我到了許久未見的大公主。
自打三公主出事后,皇后明里暗里都在打林妃。
后來林妃母族貪污軍餉,全族流放,林妃被打冷宮。
聽說我爹知道這件事后,氣得三天吃不下飯。
而皇后娘娘,高興得多吃了三大碗飯。
向來記仇,特意去問大公主想讓誰當駙馬。
大公主以為皇后不計前嫌,還替考慮終大事。
開開心心地列了好長一張表,里頭全是京城里的好兒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