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撒謊,還在其他人面前詆毀我們。」張母罵了一句,就要扇張初一的掌。
系統哼道:「就你?只會拱火?」
「看好吧你就。」我在心中回了一句,然后一把推開張母,吼道:「夫人心虛什麼?你倒是把轉賬記錄拿出來看看呀。」
張母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反了,反了,你居然敢對我手。」
張父和張奇也護在張母前:「你干什麼?手打人?」
「李嫂,你這是干什麼?你在我們家這麼多年你對我們還不了解嗎?我們怎麼可能虧待姐姐?」
「姐姐你快勸勸李嫂呀,李嫂可都是為你出氣才撒謊騙人的。」
「真不要臉,說給了錢,又拿不出轉賬記錄,做賊心虛,還想手打人,現在又倒打一耙,這就是C市張家的家教?」
張父臉發青:「把轉賬記錄拿給看。」
我們又都把目投向張母。
張母又抖著聲音問道:「不是你給轉的嗎?」
「說話呀,怎麼不說話了?都啞了?」我把桌子拍的震天響。
爽,真爽。
打工人怒罵老闆的覺真是爽到我頭皮發麻。
而且看書的時候就想罵他們了,現在讓我罵到真人面前了。
「8年前給親兒5000塊錢,看把你們得意的,值得一輩子拿出來說?」
「大小姐不去打工,難道去撿破爛?」
「一個個的吃的膘壯,頭大耳的,沒看見大小姐都營養不良的橡竹竿了嗎?」
3
張初一扯了扯我:「李嫂,別說了。」
我揮開的手,點著的額頭:「不說不說不說,你是死了媽呀,還是死了爸呀?要錢沒錢,要沒,要掌有掌,要雜間睡雜間。」
張父張母面難看的跟死了八百年的老尸一樣。
「你沒錢為什麼不說?」
「張初一你也太有心機了吧,你故意不說,然后讓爸媽誤會對方會給你錢,然后你好說我們家待你,是不是?」張奇這個腦子被門過的氣紅了眼睛吼道。
聽著我的震天響的話,系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說說說,人家大小姐是不是給張建你說過很多次?還有王秀娟你們自己著良心說大小姐是不是給你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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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怎麼說的?說不要貪慕虛榮,大人賺錢不容易?這話狗說的?」
「還有我問你,你姐姐是不是有一次問你借錢來著?你知道要錢干什麼?當初撿到的婆婆生病住院沒錢,才不得已朝你借錢,你怎麼說的?」
「你說,我就知道,你回我們家就是為了錢,你休想,家里的東西都是我和欣欣姐姐的,是你還是狗說的?」
他們三人突然說不出話來,因為那些話真的就是他們說出來的。
張父張了張,好半晌才對張初一說:「我不知道,你該給我們說清楚的。」
張初抬眸看他:「我說過了,我沒錢,也沒人給我錢,你讓我問我媽要。」
「我媽讓我滾。」
我不可思議的看向張母:「這是親媽能說出來的話?你們把初一接回來,是不是打的主意?」
其他幾人本來也震驚的看著張母,但是聽了我這話,一臉吃了屎的表看著我。
我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如果不是打的主意,那就是打彩禮的主意是不是?」
「你們什麼都不出,等初一把自己養大,你們就可以拿到一大筆彩禮錢了,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呀。」
張父說:「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我們接初一回來只是因為是我們的孩子,沒有打什麼主意。」
4
「真的嗎?我不信,那初一為什麼會住在雜間呢?」
張母黑著臉說:「沒給初一生活費是我們的失誤,但是我們什麼時候讓初一住雜間了?」
「哦,那初一住在哪里的?」我好奇的問張母。
張母突然啞口無言,因為本不知道初一住在哪里的,最后結結的說:「…不就住在二樓嗎?」
二樓是晚輩的房間,三樓是他們兩個的臥室和書房,猜初一應該也和其他兩個孩子一樣住在二樓。
張奇啞著聲音說:「媽,我沒在二樓見過張初一。」
「哎喲,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那大小姐到底是住在哪里的呀?」
張父對張初一說:「你領我們去你房間看看。」
張初一想了想,還是抬腳帶他們上了樓,等打開掛著雜間門牌的的門時他們都吃了一驚。
這屋子還不及他們的浴室大,就一張單人床,一個小柜,一張簡單的書桌和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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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屋子沒有窗戶,更沒有空調,正值夏天,屋里悶熱的很。
幾人都出了汗。
張父神復雜的看向張初一:「你就是住在這里的?」
張初一點了點頭。
「可不是嘛,初一在這屋住了8年,還說你們接初一回來沒有其他意圖。」
「這事要是放到網上去,你們這家人都會被罵屎。」
張母捂著,哭出聲來。
「怎麼?說要放到網上去就擱這裝呢?是不是有點晚了?」
張母不理會我,一把把張初一摟在懷中:「初一,我的兒,你苦了,都是我不對。」
系統也被我罵爽了,一個勁的在我腦海中道:「宿主,干得漂亮,再接再厲。」
同時響起的,還有叮叮咚咚余額上漲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