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沈夫人指使奴婢做的,許了奴婢一百兩,奴婢被鬼迷了心竅,才在姨娘的安胎藥里下了藥。」丫鬟翠微傷痕累累的跪在地上,而所說的一百兩就藏在枕頭下。
此話一出。
沈老夫人怒極,直接無視了沈星衍,當即派心腹去搜了沈夫人的屋子。
然后,在后院樹下找到了毒藥。
人證證俱在。
沈夫人害人之事,無可辯駁。
沈夫人當然不承認,怒聲道:「你胡說八道!我是沈夫人,算什麼東西,就算生下孩子,也就是個庶子,仍要尊我一聲母親,我何必殺!更何況,已懷孕三月,如若我要害,何必等這麼久!」
「景和,你信我啊。」
「一定是個賤婦誣陷我!」
此話太荒唐。
我若生下孩子,便是顧將軍的長子,還會母憑子貴,為貴妾。
何必為了誣陷沈夫人。
這苦計并不劃算。
甚至不用我開口,也沒人會信的話。
反而覺得是狗急跳墻,胡言語。
沈星衍更是甩開了的手,看向的目逐漸變得失。
沈夫人臉一下子變得慘白,正手足無措時,可這時,棠突然跪下請罪:「顧將軍爺,沈夫人不要再說謊了,都是一時糊涂才做下錯事,都是因為你啊,求你不要責罰沈夫人啊。」
17
棠是沈夫人心腹。
此事人人知曉。
都這麼說了,沈夫人害人此事絕不會假。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都沒錯!」沈夫人驚怒。
可無論怎麼憤怒。
棠都是聲淚俱下的忠仆模樣:「沈夫人,您就認錯吧,不要一錯再錯了。」
事發展到這。
已經沒人信沈夫人的狡辯了。
沈老夫人怒極,指尖都在抖,罵道:「毒婦!到現在你還在!你自己生不出來, 我兒不嫌棄你,將你風的娶到家里,可你卻不知恩,竟然殺害他的孩子!簡直厚無恥!」
「我沈家要休了你!」
此話如晴天霹靂一般,震的沈夫人大腦空白。
下意識的看向了沈星衍。
他極了。
怎會舍得休。
可看到的卻是他心之人正溫的哄著另一個人,看都不看一眼。
再往后看。
卻對上了一雙濃意的眼眸,可里面卻滿是譏諷,嘲笑和無盡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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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的臉瞬間變了。
我知心中所想。
原本的,是沈夫人,是侯府正妻,京城誰人不羨慕好命,可自從我出現后,一切全變了。
狠毒了我。
我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所以,我看著,輕輕的勾起了角,無聲地笑:
「活該。」
沈夫人最后一理智的弦斷了。
怒不可遏的出發髻間的發簪朝我沖了過來:「都是你個賤人害我!我要殺了你!」
我冷笑一聲,不躲不避,仿佛被嚇傻了。
沈星衍大驚失,一瞬間將我抱了懷里。
下一秒。
發簪狠狠的刺進了沈星衍的后背。
一剎那。
鮮如注,噴涌而出。
在場所有人都驚了。
我連忙捂住傷口:
「快太醫!」
沈老夫人急怒攻心,見狀,竟雙眼一翻,徹底昏死了過去。
一屋子人全了起來。
唯有沈小姐呆愣在原地,不知事到底為何發展這樣。
喃喃自語: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可已經沒有人聽了。
也沒人信了。
18
經此一事。
沈老夫人中風了,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
但家丑不可外揚。
沈小姐被足在后院,被命令不能離開屋子半步。
整日吵著見沈星衍。
沈星衍從未去過,他整日陪著我游湖賞花。
漸濃。
一次夜,下人來稟報。
沈夫人上吊了。
沈星衍聞訊后。
下意識的就要起去看,可走到門口,卻又停下了。
他回頭看我。
「你替我看看他吧。」
他不愿去。
他們兩人的分在時間流逝中,消磨殆盡了。
19
「來的人怎麼是你?」
見來的人是我,沈小姐拼命向外看:「景和呢?他怎麼不來?」
我語氣淡淡:
「將軍不愿來。」
走進屋子。
看著桌上早已冷掉的飯菜,茶淡飯都算不上,毫無油水。
我笑了笑:「沈夫人生來尊貴,吃這些只怕吃不習慣吧。」
沈夫人眼眸滿是恨意,咬牙切齒:「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我告訴你,只要我告訴景和,我是被你冤枉的,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可我卻笑意更深:
「自殺他都不肯來,你認為他會相信你嗎。」
沈夫人忽然愣住了,一剎那,如墜冰窟般渾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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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用死威脅沈星衍,他都不肯來。
難道會相信的話嗎?
不可能的。
「至于你的娘家——」
我聲音很輕,卻說的很清晰,很冷漠:「前幾日,王爺打算送你七妹妹侯府給將軍生兒育,說你罪無可恕,所以王爺不求正妻之位,貴妾也是可以的。」
「將軍,正在考慮呢。」
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的扎碎了沈小姐的心。
不愿相信。
但此時此刻,找不到任何我騙的理由。
我說的都是真的。
父母放棄了。
心上人更是不再理,他不了,并且打算娶的妹妹為妻,讓別人為他綿延子嗣。
他騙了。
眼淚落下。
沈夫人蜷在地,哭的撕心裂肺:「他答應我永不背棄,答應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他怎麼可以不要我,他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