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會所干什麼?」
看,都這個時候了。
他第一反應居然是質問。
我雙肩無力地塌陷下去,從包里出一份淡黃的信封扔在他臉上。
「為了給你掙治病的一千塊,你滿意了嗎!」
信封掉在地上,出紅的尖角。
他下頜繃,眼瞳微。
似容,又似惱怒。
我撞開他的肩膀往房間走。
林雋鉗住我的手腕,語氣冷凝。
「我沒想過要一直騙你。」
「是,等白月回來了,我這個替自然就可以滾了,我明白。」
「我會補償你。」
聽到這兩個字,我猛地甩開他的手,蓄在眼里的淚毫無征兆地掉落下來。
「補償?我的真心在你們這些有錢人眼里是可以用金錢衡量的,對嗎?」
「那麼請問林大爺,你覺得我的付出值多呢?」
他垂下眼,沒再說話。
我指著門口:「現在,請你離開!」
進房反鎖后,我瞬間又換了一副面孔。
我剛剛應該把小白花演得好吧?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多給點。
沒過多久,我聽到了大門合上的聲音,他走了。
我急匆匆的跑出去,果然在茶幾上看到一張卡。
下面了一張紙。
【卡里有一千萬,以后好好照顧自己。】
一千萬,足足一千萬!
段懷舟像掐著點似的給我打來電話。
「他走了吧,我來幫你搬家。」
我滿頭黑線:「不用這麼急吧?」
段懷舟語氣幽幽:「你也不想他反悔吧。」
「立馬搬!」
04
幾天后,我拿著他的檢報告,面有些恍惚。
「那我們就在一起了?」
段懷舟坐在沙發上看文件,聞言頭都沒抬。
「不然呢?」
我小聲道:「好歹先了解了解吧,我跟林雋都沒這麼快。」
「呵,你們那互相哄騙的塑料關系也了解?」
「喂,不許這麼說我的財神爺!」
「想了解什麼?我在國外上的大學,回來繼承家業,談過一場,私生活干凈,每個月給你五十萬,還有要問的嗎?」
我啞口無言:「沒了。」
本來我可以揣著錢一走了之的。
但是段懷舟實在是我現實中見過最帥的人。
我這輩子就毀在「」這個字上了。
至于他為什麼看上除了貌和才華一無所有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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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很在意。
無非就是跟林雋一樣,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興許他的 X 癖就是喜歡綠兄弟呢?
或者也喜歡那個白月,替循環利用。
但他每個月給五十萬,比讓我倒的林雋好太多了,還要什麼自行車呢?
當然是謝老天的饋贈!
段懷舟站起:「那休息吧,已經很晚了。」
他給我指了個位置。
「你的房間在那。」
我下意識拉住他,有些疑。
「不一起睡,柏拉圖?」
段懷舟手臂瞬間繃,竭力表現出淡定的樣子,發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
「......太快了。」
這下換我冷笑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漫畫師,就應該知道我們創作者是需要適度發泄的。」
「有些人喜歡去娛樂場所,有些人喜歡看漿電影,我不一樣,我喜歡......」
邊說邊幽幽地掃過他的下腹。
「難道說,你這麼多年不談,是因為——」
他驟然攥住我的手腕將我進松沙發里。
「試試不就知道了?」
驚呼聲被他盡數吞沒,滾燙的溫逡巡過的每一寸。
那條純棉睡輕輕落在地上。
正時,門鈴響了。
門外傳來林雋的聲音。
「舟哥,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