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游刃有余的反客為主。
「那你呢?」
「林雋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你對我是什麼心思?」
段懷舟移開目。
我以為他又要找借口避開我。
沒想到卻聽到清晰的一句:
「我對你一見鐘。」
抬起頭,撞進他那并不清白的眼神中。
心跳有一瞬間的加速。
我別開視線,回答他:
「人之常。」
一聲低啞的輕笑撞擊耳,像烈酒澆上冰球。
壞了,現在我從控進化了聲雙控。
晚上我含淚囑咐段懷舟早點休息。
都怪林雋這個掃把星。
又沒吃上!
09
還沒閑多久,編輯又催我開第二部。
我在擺爛和開工中糾結了幾分鐘后,果斷爬起來打開了電腦。
別人給的還是有被要回去的風險。
自己賺的才完完全全屬于自己。
于是我又開始了間作息,經常和段懷舟連面都見不上。
這天,他敲響我的房門。
我哈欠連天,有些不耐煩。
「干什麼?」
段懷舟姿拔頎長,黑襯衫穿得一不茍。
往那一站像是主角從漫畫中走出來了似的。
但我只是一瞥都移開了視線。
工作的疲憊早已取代世俗的。
哪怕他現在站在我面前。
我也只會幫他披上服,讓他去別發癲。
段懷舟垂眼看我。
「你是在畫《彎刃》第二部嗎?」
我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是你的。」
他說得直白,反倒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至于他是怎麼知道的,大概是視我的時候發現的吧。
我經常在咖啡廳畫稿。
段懷舟結滾,猶豫了一會低聲開口。
「我能看看嗎?」
我抬頭看他,注意到他整個耳廓都紅了。
搭訕新借口?
我忍住笑:「那你進來吧,正好我有些細節拿不準,你幫我參考參考。」
本來只是客套,沒想到他的一些見解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段懷舟顯然對我的作品和風格很悉。
我設計的一些不起眼的細節和小巧思他都能準捕捉到,并給出合理的評價和建議。
除了我曾經的網對象,很久沒遇到過這麼懂我的人了。
可惜那是個騙子。
原本昏沉的大腦瞬間靈棚。
我拉著他聊到了半夜。
什麼時候睡過去的毫沒有印象。
反正醒過來的時候我像八爪魚一樣抱著段懷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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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得很沉,眉心舒緩,安靜的睡比我想象中的睡人還要好看。
我沒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
作很輕,但他瞬間清醒。
原本凌厲的眼神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大腦宕機似的顯得有些無措。
「段懷舟,謝謝你。」
他攥住我的手,因為慣往下倒,整個人在他上。
段懷舟悶哼一聲。
我閉上眼,期待地等著后續劇。
結果他竟然推開我起。
「真謝我的話,就陪我參加一個聚會吧。」
我氣笑了。
他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視線往下移,我不自覺瞪大眼。
這這這!
這也不像不行啊!
段懷舟砰地一聲甩上房門。
沒一會他那邊又傳來淋浴聲,持續了很久。
我有些疑。
天天這樣的話,不會傷嗎?
10
聚會那天,段懷舟把我帶到悉的會所包廂。
我一時間心有些復雜。
再看到中間那個跟我有六分像的孩。
心更復雜了。
孩旁邊坐著我的前男友,他冷冷掃了我一眼。
轉向孩的那一刻,神瞬間和下來。
輕聲寵溺地說:「漫漫,喝點酒。」
那孩皮瓷白細膩,氣質溫潤優雅。
對待每個人都是溫溫的。
甚至對我這個「前替」也十分禮貌,沒有半點怪氣。
在面對其他人打量的目時,主替我解圍。
「絨絨你好,我喬漫。」
「你就是小舟朋友吧,真漂亮呀!」
不愧被稱之為白月。
可下一秒,朝林雋翻了個白眼。
「你誰啊,用得著你管?」
林雋:「......」
接二連三在神面前一鼻子灰。
林雋的臉簡直黑了鍋底。
我沒忍住笑出聲。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
握住杯子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幾分鐘后,我的手機振一聲。
林雋不知道從哪搞到我的新號碼,給我發了條信息。
【你笑什麼?往你右邊看看吧。】
右邊是段懷舟。
看過去時,他的目正和地落在喬漫上。
有人給夾了一只蝦。
段懷舟非常稔自然地從碗里夾走。
「不好意思,海鮮過敏。」
偏偏沒人覺得有問題。
仿佛這就是他們以往的相模式。
注意到我的目,他毫無察覺地問:
「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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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突然變得悶窒,讓人不上氣。
我搖了搖頭,低頭再看了一眼那條消息。
好像確實笑不出來了。
11
找借口去了趟洗手間。
剛出來就被人捂住,后背撞上結實的膛。
先飄過來的是酒氣,隨后是悉清冽的淡香。
林雋。
他折下頸,沉悶的氣息落在我的肩頭。
我渾一僵。
微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絨絨,你以為段懷舟接近你就沒有目的嗎?」
「抬頭,往前看。」
空曠的臺上,只有段懷舟和喬漫兩人。
他們并肩看著夜景,時不時轉頭看彼此一眼。
繁星和夜風了點綴,眼底的親昵無需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