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最在乎喬漫的人。」
「他帶你過來，就是為了讓你認清現實。」
「你只是一個替罷了。」
我間干：「林雋，你想說什麼？」
他頓了一瞬。
溫熱修長的手指掰過我的臉。
四目相對，眼底的所有緒無遁藏。
林雋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還帶著一恐慌。
「沈絨，你不要告訴我你真喜歡上段懷舟了！」
我甩開他的手。
「跟你有什麼關系？」
他冷笑出聲，眼底卻閃過一苦。
「我們在一起將近兩年，你們才在一起多久？」
「憑什麼你對我一留都沒有，沈絨，你到底有沒有心！」
林雋近我，幾乎是咬著牙問出來的。
往常乖巧清澈的小狗眼此刻泛著不正常的紅。
我嗤笑一聲，嘲諷的看向他。
「建立在欺騙上的，有什麼好留的？」
「裝什麼，大家各取所需罷了，誰也別譴責誰，好嗎？」
他愣住了。
高大的形竟然有一瞬間像被拋棄的小狗。
搖搖墜。
我越過他正離開，林雋拉住我。
一滴滾燙的淚順著手臂落。
「沈絨，我想你了，回來好嗎？」
「我給你錢，多錢都行，別跟他在一起......」
我沒說話。
甩開他的手離開。
唉，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明白。
我真沒那麼缺錢，我只是單純好而已。
12
意識到我開始期待和段懷舟聊天，不再只是單純饞他子后，我有些發愁。
一旦涉及到。
我們互利互惠的關系就不再純粹。
繼續還是撤離？
今天段懷舟幫我做出了選擇。
也許真像林雋說的，他在警告我不要心。
怪不得不讓。
原來是為白月守如玉呢。
回去后，我借口頭暈早早回了房間。
沒一會，段懷舟敲響了門。
他給我熬了解酒湯。
「喝完了再睡會舒服一點。」
我點點頭，仰頭喝干凈了。
「謝謝啊。」
段懷舟半天沒，我不由得看他一眼。
「還有什麼事嗎？」
他下頜繃，眉頭無意識蹙起。
似乎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才開口問我：
「你今天到底為什麼喝這麼多酒？」
大腦瞬間一團。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我垂下視線時，有些冷淡的聲線從頭頂傳來。
「是因為林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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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
「哦，與我無關。」
段懷舟不滿我的回答。
拿起碗轉就走。
他這是生氣的表現。
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追出去哄他。
回過神后，我有些不敢置信。
我什麼時候這麼了解他了？
但我沒。
把自己往被子里一裹，睡得安詳。
我都買好明天的票離開了。
沒必要再解釋什麼。
睡醒后，家里果然不見段懷舟的影。
但早餐還溫在廚房里。
我沒心沒肺地吃完后，給他留了一張字條。
【以為你是男模才跟你談的，結果都不讓，沒意思，分手吧。】
段懷舟看著也不像死纏爛打的人。
所以我很放心地飛走了。
結果一落地，就看到了魂不散的人。
13
「你跟蹤我？」
已經秋，天氣轉涼。
林雋穿著灰風朝我走過來。
他答非所問，眉梢眼睛都帶著愉悅。
「既然你們分手了，那我可以重新追你嗎？」
我拉著行李箱往外走。
「不好意思，我不吃回頭草。」
林雋強地接過我的箱子。
「我送你，順路。」
「林雋，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很對別人這麼不耐煩。
林雋朝我笑了笑，眼底卻像蒙了一層霧靄。
「我聽得懂，但怎麼辦呢，我不想放手。」
「做錯了事就得道歉贖罪。」
「沈絨，你好歹給我個機會。」
我約的司機到了，朝我按了按喇叭。
我奪回箱子就走。
上車后，司機看了眼后視鏡，樂了。
「姑娘，這是跟男朋友鬧矛盾了？」
我往后一看。
林雋的車追不舍。
我忍住脾氣：「前前男友，分手后還一直擾我！」
司機大哥瞬間嚴肅了。
「沒事，哥的車技你放心，分分鐘甩開他。」
下一刻一個后仰。
車嗖地沖了出去，穿過好幾個街巷，七拐八拐，終于把林雋甩開了。
到民宿門口的時候，我差點吐出來。
大哥得意地拍拍脯。
「使命必達！」
我蒼白著臉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謝謝您啊！」
這個小鎮是我做了好久攻略找到的小眾旅游地點。
現在是淡季，又是風景宜人的季節，適合來小住一陣。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鎮子附近閑逛。
渾暖洋洋的，想起了還不是毒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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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一家茶店，門口的人流量明顯比其他店大一些。
我湊上去，結果跟穿著員工制服的林雋對上了眼。
「......」
原來不是茶好喝。
是員工長得帥啊。
他怔愣一瞬，反應過來后滿臉驚喜。
「喝點什麼？」
這副模樣讓我恍惚了一瞬。
仿佛看到了曾經的他。
懂事、乖巧，永遠熱洋溢。
我收回視線，轉走了。
14
這天開始，到都能看到林雋的影。
早上發傳單。
下午做茶。
晚上充當社區志愿者主撿垃圾。
這不是抄襲我的人設？
他了把額頭的汗，微微著氣。
「原來當時你這麼辛苦，對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口吻輕松。
「不辛苦啊。」
在他復雜又容的眼神中，我微微一笑。
「畢竟我又沒有干過這些。」
林雋：？？？
這天之后我就沒有再出門。
睡醒準備下樓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