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梯拐角撞掉了新租客的遮帽。
我連忙撿起:「不好意思啊。」
「沈絨?!」
驚喜的聲音讓我一愣。
我抬眼看,人麻了。
不是說小眾旅游景點嗎?
怎麼認識的人都來了!
喬漫很熱,非要請我吃飯。
「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真是緣分。」
「一個人過來的?」
我有些尷尬,含糊地答了幾句就轉移話題。
「你也是一個人來的?」
挽了挽頭發,有些不好意思地抿。
「不是,跟我未婚夫過來的。」
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滯。
我們的座位就在窗邊,能看到街上風景。
喬漫指著一家糕點店。
「他在那給我買吃的。」
我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陌生英俊的男人。
手里提滿了一條街的食,臉上帶著和的笑容。
「那你和段懷舟......」
反應過來后,我已經問了出來。
喬漫瞪大眼:「等等,你不會誤會了什麼吧!」
「段懷舟是我親表弟啊,他沒跟你說嗎?」
「......」
我安詳地閉上眼。
都怪林雋。
15
晚上,林雋敲響我的房門。
「沈絨,我們談談吧。」
「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行,那我就坐著不走了。」
耗了半小時,他真不打算走。
我忍無可忍,啪地把門打開。
「你到底要干什麼!」
他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
再配上那雙迷人心的狗狗樣,要多可憐又多可憐。
就像我撿到他那一天。
林雋眼疾手快進房間。
他用力抱住我。
「沈絨,我們和好,行嗎?」
「一開始我是把你當替,可是你和喬漫一點都不一樣,我從來沒把你當過。」
「喬漫說,看不起我,這種行為既不尊重你也不尊重,讓我問問自己的心。」
「我的心告訴我,我早就淪陷了,只是不肯承認而已,我錯了,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越是掙扎,他抱得就越。
灼熱的氣息黏附在皮上。
他裝天真無辜的獵一步步引我。
「姐姐,你不是最喜歡我的了嗎?」
「你想怎麼玩都行,別扔下我......」
喑啞的嗓音逐漸低。
他牽著我的手引向口,一路往下。
我有些震驚。
林雋什麼時候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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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反應,一陣悉的拳風襲來。
林雋又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段懷舟冷冷看著他。
「人老珠黃了就老老實實消失不好嗎?」
「你怎麼找過來的!」
「呵,你也就只會耍這些小手段了。」
「你以為故意讓沈絨誤會我和表姐的關系,你就能趁機而了是嗎?做夢!」
我看向段懷舟,這段時間他似乎清瘦了一些。
但是黑西裝穿得一不茍,但隨著打斗的作。
里面的黑皮質束腰鎖鏈背帶和皮質臂環若若現。
林雋臉難看。
「你他媽穿這樣勾引誰呢!」
段懷舟不怒反笑,甚至炫耀似的挑眉。
「不是你說我是男模嗎?」
「我只是在做本分的事罷了。」
林雋氣得深呼吸。
「你要不要臉!」
「你要臉?那你剛剛勾引別人朋友干什麼,要發滾回你自己家!」
林雋還是落了下風,臉上又挨了一拳。
他不再還手,只是眼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
「從你騙我那天起,我們就注定會是這樣的結局。」
「林雋,給自己留點面吧。」
他驕傲的姿態終于在這一刻被擊潰。
16
林雋走后,我正斟酌著怎麼開口。
段懷舟什麼話都沒問。
轉過將門合上,反鎖。
隨后一言不發地將他帶來的黑行李箱攤開。
銀質手銬、制服、眼罩、小皮鞭、束縛繩......
我瞳孔地震,嚇得后退。
「你你你——」
段懷舟抬起頭,侵略的目直直攫住我。
他一步步朝我近。
卻在距我一步之遙時,單膝下跪。
高質西裝勾勒出他結實有力的大線條。
我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你這是干什麼?」
段懷舟用手銬鎖住我的一只手,俯輕吻上去。
「今晚, 我的任由你支配。」
帥哥主扮男模,接二連三的勾引你。
試問, 這誰頂得住?
我決定遵從本心, 當即撲了上去。
所有迫不及待宣泄的委屈和思念都融化在一個瘋狂又綿長的吻里。
如同春日細雨,連綿不斷,夜后雨勢逐漸猛烈, 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窗。
原來憋久了,真的會出問題。
洶涌的浪一下一下拍擊海灘。
我實在有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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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鬧了一整夜,天都快亮了,他才抱我去洗澡。
沾到的枕頭時,我昏昏睡。
卻還沒忘記一件重要的事。
「段懷舟, 能跟我講講你的初嗎?」
他我頭發的作一頓。
聲音還帶了些余韻微消的沙啞。
「說我是騙子, 所以甩了我。」
段懷舟將臉埋進我的頸窩, 語氣悶悶的。
「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 家境好又不是我的錯。」
我心有些復雜。
又好笑又有一莫名的酸。
17
喬漫也是漫畫好者。
和段懷舟之所以關系這麼好就是因為有相同的好。
還告訴我, 其實早就知道我了。
比現在還要早。
大一那年, 我了一個網對象。
那會我的筆還很青, 但他是我的鐵。
加了好友之后, 我們每天都會聊天。
遇到思想和靈魂契合的人, 很難不心。
我們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