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老太婆在我家粥店白吃白喝了兩年的早餐。
有一天因為起晚了，沒吃到豆腐，砸了粥店。
事后，兒子不僅不道歉，還反找我家要錢，說是賠償老太婆的神損失。
當晚，我就揣著菜刀敲響了他家門。
1
我家是開粥店的，賺辛苦錢。
兢兢業業地經營了許多年，在街坊中口碑很好。
這些顧客中，有一個老太婆。
每天都要來吃一碗豆腐腦，從來不給錢。
剛開始只是，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逃單。
后來發現，媽媽懶得和追究。
索明正大。
吃完就把碗筷一扔，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
有時候甚至會順手一盒紙巾。
我和媽媽提過很多次。
媽媽卻說，算了，一個老能吃多錢。就當做好事了。
于是，在我家吃了兩年半的霸王餐。
這個周末，我像往常一樣來店里幫忙。
早上八點鐘，正是人多的時候。
今天的生意格外好，我忙得腳打后腦勺。
熱鬧祥和的氛圍中，卻突然炸起一道刺耳的咒罵：
「我豆腐腦怎麼沒了？」
我抬眼一看，就是那個老東西。
正一手拿碗，一手拿著長勺敲著已經空掉的鋁鍋：
「豆腐腦沒了我吃什麼？我吃什麼！」
食客們的目紛紛被吸引過去，議論紛紛。
毫沒有覺得恥，把碗一摔，走到客人中間，看人家碗里的東西。
里嘟囔著：「你有，你也有······你也吃我豆腐腦。」
牙掉得沒剩幾個，說話風，唾沫飛濺。
有幾個客人已經皺起了眉頭。
這樣下去肯定影響生意，媽媽趕過去安。
卻沒想到，這一理，更來勁了。
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收銀臺，拍著桌子問：
「你怎麼不知道給我留一碗豆腐腦，我每天都要吃的，你不知道嗎？」
媽媽說：「今天人太多了，你來得又晚，一不留神就賣了······要不你明天來，我肯定給你留一碗。」
「明天來？那我今天吃什麼？！我不管，你給我弄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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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很為難：「真的賣了，要不給你盛碗皮蛋瘦粥？」
老太婆一下子激起來，抓起手邊的招財貓往地下狠狠地一砸：「我牙都沒了，讓我吃粥？怎麼吃？你安的什麼心？！」
我再也忍不住，沖上來擋在媽媽前：「老東西，給你臉了是吧！吃不吃，不吃就滾！」
「你個小年輕，對老人有沒有禮貌！」
我于是很禮貌地問：「那能不能請你現在去死啊？」
指著我的鼻子，手指直打：「你你你你······」
我笑：「夠有禮貌了吧，你要死的時候通知我，我多送兩個花圈。」
掄起掌要打我。
我一仰頭就躲過去了。
眼看著事態就要升級，媽媽住了我，讓我去后廚幫忙。
卻沒想到，我這一走，就出事了。
2
前后也就三分鐘的工夫。
我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趕跑出去，看到老太婆在大廳撒潑。
走到旁邊的餐桌，手一掃。
瓶瓶罐罐全部砸到地上。
調料立刻在地板上形了一汪淺泊。
鄰桌的食客避讓不及，連人帶凳地摔倒。
老太婆不管不顧，里還在咒罵：
「我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媽媽趕去拉，卻沒想到老太婆力氣出乎意料地大，一把把推倒在地。
我耳邊響起「轟」的一聲，只覺得全的都沖到了腦子里。
神經「突突」直跳。
我立刻沖了過去，指著老太婆吼道：
「給我滾！」
老太婆愣了一下，隨即扯起角，笑：「你敢打我嗎？你敢我一下嗎？」
指著自己的頭頂：「來啊來啊，有本事打我呀！」
一副不得趕訛上我的樣子。
我氣得渾發抖，竭力忍著打一頓的沖，準備把轟出去。
剛要手，人群中有個叔叔提醒我說：
「不要，一就會倒下去賴你！」
聞言，立刻變了臉，咬牙切齒的，好像在怪那個叔叔壞好事。
我把媽媽扶起來，然后出手機報警。
在等警察來的時間，我們一時之間不知道拿怎麼辦。
又開始撒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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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瓶瓶罐罐全部掃到了地上，然后朝餐桌上吐口水，揭營業執照。
我擋在跟前，竟然拿我的手去打自己。
「打我打我打我，打死我！」揪著我的胳膊，對著人群大喊，「快看啊，有小畜生打我！大家都過來看看啊！這個小畜生真不是人！」
這下，哪里還做得了生意，食客全跑了，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我好不容易掙了。
那老太婆又打上了桌子的注意。
沖到一張桌子旁，用力地一掀。
「嘩啦」一聲，桌子被掀翻，客人沒吃完的白粥也灑在了地上，滿地的狼藉。
回頭對我笑笑，又走到下一張桌子前，如法炮制。
沒想到這一次，踩到了一個茶葉蛋。
「咣當」一聲重重地摔倒。
人群一下安靜下來，過了很久都沒靜。
在我懷疑，這老東西是不是摔死了的時候。
「哎呀哎呀」地慘出聲。
好像沒力氣爬起來了。
躺在地上，不停地哭號：
「我都一把歲數了，還搶我早飯吃，你們這些天打雷劈的，死后都要遭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