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值錢了!」我說。
李爺爺一拍大:「那我賣虧了呀,我應該賣你八十萬!」
我說:「可不是嘛。我還撿大。」
小混混打斷我們爺倆的一唱一和:「拿我當傻是不是?誰家古董上有二維碼啊!這是假古董!」
我說:「我就樂意假貨,你管得著嗎?別廢話,賠我五十萬!」
「放屁,這玩意兒我去菜市場五十能批一摞!」
他抓起折刀,惡狠狠地:「小兔崽子,你想給我設局?還了點!」
「小智,他拿刀了,已經對你構生命威脅。」李爺爺冷冷地一笑,「你現在把他打死了,都算正當防衛。」
我點了點頭,去店里拿了一鐵:「我來告訴你讀書多有什麼用,就是能把你這種傻當猴耍!」
然后一敲在他胳膊上:「我讓你裝!」
他疼得當場趴下。
我順勢踩住他的背,反擰他胳膊:
「昨天,你就是用這只手推我媽媽的吧。」
我用力地把他胳膊掰直了:「你該死!」
一砸下!
「砰」的一聲。
實心的鐵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小臂上。
沒有傳來想象中骨頭碎裂的手。
倒是巨大的回震,震得我差點手。
短暫的寂靜之后,小混混發出慘烈的聲:
「啊!!!!!!」
后知后覺的老太婆也隨其后,扯著嗓子喊道:
「救命啊,殺了!!」
沒有人理。
我嫌小混混太吵,拽下他的鞋子塞進他里。
然后重新找了個角度,又是一砸下!
這次手對了。
小混混疼得整個子起來了,額頭上布滿豆大的汗珠。
我冷眼看著他像條蛆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你完了,你完了!」他著氣,「你敢打我,我要你好看!」
我揚了揚鐵:「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他立刻閉。
10
不明真相的路人幫忙報了警。
同一個警察三天來了三次,和我們都混了。
什麼況都沒問,皺著眉呵斥小混混:
「昨天不是讓你消停點了,怎麼又鬧事?」
小混混艱難地爬起來,拉著警察的服說:
「警,這次是他們先的手,你看,我手都被斷了!」
小混混滿臉都是汗,在地上滾得全是灰,左手耷拉著,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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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胡說八道了。」我笑,「明明是你要捅我,然后又沒打過我。」
「你撒謊!」老太婆拍著椅扶手,激得差點站起來,指著我,眼神狠厲,吐沫飛濺,「你手打人,還撒謊!你這麼這麼不要臉啊!」
我蹲下來,盯著滿臉皺紋的丑臉,笑呵呵的:「老東西說的哪里話,論不要臉,在場的各位,有哪個是你的對手呢?」
我抬頭看了看天:「我說最近怎麼都不下雨了,原來是你給整無語了。」
老太婆聽不懂諧音梗,指著我的手指瘋狂地抖:「你你你……」
我一口吐沫吐了過去。
愣住了。
警察覺得兩邊說的都不可信,要看監控。
我家監控沒有聲音,只有畫面。
于是,警察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小混混推著老太婆,耀武揚威地出現在我家店門口。
然后當著我們的面,把我家的東西一件件地扔到地上。
他囂張跋扈的神和我的沉默形了鮮明的對比。
警察看到這里,已經甩開了小混混拉著他的手。
后面,當小混混掏出折刀的畫面出現時。
警察點了暫停,問他:「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急了:「我就是嚇唬嚇唬他,結果這小子直接把我手打斷了……不信,你問他們!」
于是,吃瓜群眾紛紛踴躍發言:
「你都把人家店砸了,人家還不能還手?」
「就是,見過欺負人的,沒見過你這麼欺負人的。」
「小智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不僅孝順,學習績還好,要不是被急了,怎麼可能還手嘛。」
「……」
小混混的張得能塞下一個蛋:「你們剛才不是這麼說的。」
老太婆最先反應過來:「你們是一伙的!你們合起伙來騙我!」
我冷笑:「騙你什麼了?是我拿著他的手砸店,還是跪下來求他訛我了?怎麼豆腐都有腦子,你沒有啊!」
「好好好!」小混混也算明白過來了,「今天算我栽了,我遲早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我們走著瞧!」
他想走,我揪著他的脖子把他扔在地上:
「想跑?你不會真以為這五十萬,你不要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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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警察在現場對著兩個人一頓科普。
終于讓兩個法盲理解了這五十萬債務的合理。
「沒錢!我沒錢!」老太婆當場從椅上到地上,撒潑打滾,「把我殺了也沒錢!」
我說:「你沒錢沒事,我找你兒子要,反正是他砸的。」
小混混聽見,撒丫子狂奔。
速度之快,蘇炳添見了都要說一聲「佩服」。
我一時之間甚至沒反應過來,只能指著地上的老太婆,沖著他的背景喊:
「喂,你媽不要了啊?」
跑得了和尚又跑不了廟。
我回頭對著叔叔阿姨們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大家的支持,媽媽已經去買菜了,請大家中午都來我家吃飯。」
響應者甚眾。
李爺爺笑著撕掉了借條,拍拍我的肩膀:「放手去干!我們給你撐腰!」
11
報復的事我等了三個月。
原因有三。
其一就是我是天臨元年后的大學生,畢業論文改了十五遍,才著線過了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