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聯姻對象是一個正直老實的萬人迷。
他每天只惦記三件事:吃飯,睡覺,和我解除婚約。
但只要他提到解除婚約,我就強吻他。
后來,我無意中翻看了他的日記。
【今天是和許今今認識的第一天,我一定要和解除婚約。】
【今天是和許今今認識的第三天,這個瘋人居然敢吻我,死定了。】
……
【今天是和許今今認識的第四十天,怎麼還沒來親我,是不是我今天看起來不可口啊……】
【今天是和許今今認識的第五十天,希能給我一點,就當是喂狗了,汪汪汪……】
01
春節假期回家。
我發現我那個高嶺之花未婚夫好像要有朋友了。
臺晦暗的燈下。
男人寬肩窄腰,清雋,好看的臉白皙如玉,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很像是一朵盛開在雪山的蓮花,圣潔又矜貴。
不愧是 A 大論壇討論度最高的年輕教授。
好看得不像話。
此刻,他側耳傾聽著電話那頭人的抱怨,每一個字都會認真回應。
那神既溫又有禮貌。
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樣子。
「你別怕,我會幫你解決,你不要著急,慢慢說……」
我趁著他說話的工夫。
悄無聲息地站到他后。
將視頻中人那張漂亮嗔的臉蛋完全收進眼中。
應濯掛了電話,垂眸著手機屏幕出神,表擔憂。
我冷不丁地開口:
「你喜歡的人?」
他被這一句突兀的問話嚇到,連忙回頭看我一眼,定了定神,態度很差:
「許今今,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肩膀,十分坦然地看著他:
「你爸見你許久沒回去,不放心讓我來看看,我可不是故意聽的。所以,剛才的那個漂亮妹妹是你喜歡的人嗎?」
應濯皺了皺好看的眉,眸子依舊溫和,聲音卻變得冷冰冰的:「只是我的普通同事。」
我挑了挑眉沒說話。
應濯這個人看似對所有人都彬彬有禮,是個溫儒雅的老好人。
但其實他心里有一桿很明確的秤。
親近誰,疏遠誰。
他心里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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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應濯就不是一個會無緣無故對別人好的人。
所以就算他不喜歡剛才那個孩。
那個孩在他的心里估計也是白月神級別的存在。
晚飯時喝了一杯酒。
現在酒有點上頭。
我收回思緒,打算返回客廳。
應濯突然上前兩步,高大影擋住我的去路。
他語氣堅定,一字一頓地說:
「喂,許今今,我們解除婚約吧。」
我頓住腳步,抬頭看他一眼:
「為了剛才的孩嗎?」
他臉上閃過一疑,搖了搖頭:
「和別人沒關系,我一早就很想和你說這件事了,我不喜歡你,也不想娶你,更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娶一個不的人回家,所以,我們把這個婚約解除了吧,對我們都好。」
我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應濯倔強地抿著,態度十分地堅定,鐵了心就要和我解除婚約。
被我直白地盯了幾分鐘。
應濯清清嗓子,由開始的坦然漸漸變得尷尬。
直到他手足無措,過分純的臉微微泛起紅。
我才不不慢地移開目。
然后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
「不行哦。」
應濯微怔。
我朝他笑了笑,又重復了一遍:「不行哦,應濯,我們不能解除婚約,我要和你結婚。」
應濯終于反應過來。
一向溫潤如玉的臉上覆上一層厭惡。
聲音里帶著急于擺我的迫切:
「為什麼?許今今,為什麼不能?難道你喜歡我?」
我一臉疑:「不喜歡你就不能和你結婚了嗎?這兩件事好像并不沖突。」
應濯頓時語塞。
薄微微張著。
一副被惡霸強取豪奪卻又束手無措的可憐小媳婦樣兒。
他憤憤不平地說:
「你怎麼能這麼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種蠻不講理的話?」
「不喜歡要怎麼結婚?兩個不相的人怎麼長相廝守?你把婚姻這麼嚴肅的事當兒戲嗎?」
我打了個哈欠,用力了因為酒的作用突突直跳的太。
應濯吐出一口濁氣。
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許今今,我不你,就算我們結婚,你不怕我出軌嗎?不怕我有私生子嗎?」
「我不會上工資給你,不會給你花一分錢,什麼儀式也不會給你,我還很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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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有劣,不會恪守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話,你難道不怕嗎?」
「我要開放式婚姻,你這樣驕傲的人,能接得了開放式婚姻嗎?」
小跟唐僧似的。
我的目定格在他的薄上,一時有些失神。
這麼漂亮的形天生就是該被大人親腫的。
放在他上。
卻了他念經的工。
暴殄天。
天理難容。
我瞇了瞇眼睛,聲音低啞:
「應教授,過來給我嘗一下。」
應濯的施法被打斷,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什麼?」
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把抓住他的領帶迫使他低頭。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小鹿般水靈漂亮的眼:
「你,你,唔……」
我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襯衫。
直接啃上他的。
他不會接吻,又被我的舉嚇了一跳,有些錯愕地松開牙關想要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