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扯了扯我哥的袖子：
「哥，我們快點走吧，我一會兒還要出去約會呢。」
我哥好笑地了我的頭發：「走吧。」
我的思緒全放在我哥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后的應濯碎了手里的杯子，眼底浮起一層淺淺難過和失落。
應濯旁的男生眼睛一亮，無比驚喜地說：
「今今？你是許今今？」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他就熱絡地握住我的手：
「是我，我是你初中的同桌蔣勁啊，居然能在這到你，我們都十多年沒見了，我們一會兒去唱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咱們兩個好好敘敘舊……」
我瞇了瞇眼，還在回憶自己初中是不是真的有這樣一個同桌的時候。
從我旁忽然出一只手用力攥住了蔣勁的手腕。
我和蔣勁同時一愣，不約而同地看向這只手的主人。
應濯還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樣子，臉上甚至還掛著和的笑，然后不不慢地開口：
「你剛才沒聽到我未婚妻說不想去嗎？」
11
從應家出來后，我打車去了約好的咖啡館。
原本是和朋友說好的兩人約會。
可卻帶了一個陌生男人。
我咬著吸管，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應濯耳尖紅紅的樣子。
我剛才走得很急。
不知道他當眾說了我是他未婚妻的話后會發生什麼，他會不會得找個地鉆進去。
面前的男人吹牛吹上頭了，化政治學博士，一句沒營養的話要重復三遍才罷休。
我不耐煩地蹙眉，接了個鬧鐘就走出了咖啡廳在街上溜達。
這時，后忽然傳來一陣不遠不近的腳步聲。
我猛一回頭，看見了雙手兜、把臉半埋在圍巾里的應濯。
我松了口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應濯？你干嘛跟條狗一樣鬼鬼祟祟地跟在我后？你想嚇死我嗎？」
「你的約會對象……」
沉默了幾秒，他開口，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著反駁我辱他的話，語氣帶著點暗的怪氣：
「他好像不是很高，長得也蠻一般，材更不是那麼好，而且看起來好小氣哦，和你聊了那麼半天，怎麼連杯水都不給你點？是不是沒錢啊？那你們在一起，你肯定會吃很多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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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話，心不在焉地說：「哦，是嗎？那你覺得誰高？誰不一般？誰材好？誰不小氣？」
「我。」
他口而出，然后又慢慢地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耳朵一如既往地紅了，尷尬地解釋著：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淡淡地點點頭：「嗯，放心，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也不會誤會。」
應濯解釋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下意識地想去拿包里的手機，卻落了空。
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我把包忘在咖啡廳了。
那個包里放著我的證件和銀行卡還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我來不及和應濯多說，直接轉原路返回。
應濯還沉浸在莫名的失落里，一抬頭卻只看到了我匆匆離去的背影。
他蒙了一瞬，目朝著我離去的方向看過去，意識到我是要返回那個咖啡廳，臉陡然一變，兩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腕。
我嚇了一跳，被他鉗制得不得彈，有些著急地看著他：「應濯，你松手……」
「許今今，我其實就是那個意思。」
他執拗地盯著我，膛劇烈起伏著，整個人好像失了智，聲音發抖：
「不要去，許今今。」
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發什麼瘋？你別添，我必須去一趟，我錢包……」
他咬著，聲音里帶著幾分哽咽，直接打斷我的話，一字一頓地說：
「許今今，我這些天一直思考一個問題，現在也終于有了答案。」
「我不想你吻過我的去吻別人，我不想你過我臉的手去別人，我喜歡聞你上的香味，喜歡接你的，喜歡你的吻，喜歡你和我說話時的聲音……」
「其實你每次親我說我是小狗的時候，我都很興，也很喜歡，我都是裝不喜歡的……」
「我，我就是一個裝貨，我從小就裝，貨拉拉都沒我能裝，嗚嗚……」
我沉默兩秒，下意識就想回手：「應濯，你先冷靜一下……」
他被我的作刺激到，不知道又誤會了什麼，開始毫無下限地加碼，聲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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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盡地玩弄我，我會聽話的，你不是喜歡我應小狗嗎？對，我就是應小狗，我就是你的小狗，汪汪汪，許今今，求你盡玩弄我，不要去找別人玩。他們沒我好玩的……」
我沉默許久，吞了吞口水，解釋道：「應濯，我不是回去找別人，我錢包忘在那個咖啡廳了，我只是想把錢包拿回來而已。」
應濯睜大婆娑的淚眼，傷心地撅，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
最后還是在我不容置疑的目中不不愿地放開了我的手。
12
我拿了錢包出來的時候。
應濯正垂頭喪氣地立在門口，一看見我，立馬松了口氣，眼睛亮晶晶的，還真像一只等待人的小狗。
我朝他揮揮手：「走吧。」
應濯腳步躊躇，深呼一口氣，臉上撐起一笑，輕聲問：「今今，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剛才我說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