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熱好的食擺上桌子。
共有六個熱菜、三個涼菜、一碗湯，還有一盤炸春卷和三鮮餃子。
給干娘倒上一杯溫好的黃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黃酒溫，我知道干娘喜歡小酌幾口，還詢問了大夫，大夫說喝點黃酒無妨，反而有利于循環。
「干娘，除夕快樂！」
我舉起杯，和干娘了一下。
「玉兒，除夕快樂！來來來，吃菜，這可都是干娘的拿手菜。」
干娘給我夾了一塊兒炙羊，我嘗了一口，口即化。
干娘看我的表便知道我喜歡吃，連忙又給我夾了幾塊。
「這炙羊，可是只有大宴才會做。也就是今年農莊獻上來的小羊多，主母賞我的，你多吃點。」
然后接連又給我夾了蔥虎頭鯉、牡丹燕菜……
看我吃得暢快，干娘也不由自豪，說這些都是花了多年才學到的大菜方子，如今我的刀工和火候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可以上手開始學了。
一頓除夕宴，我吃得酣暢淋漓，干娘也喝得高興。
飯后我將飯桌收拾了，回到干娘屋子。
將自己的除夕禮送上，是一個把菜刀。
「干娘，你那把菜刀已經有鈍口了，我和廚房里的幾個媽媽打聽了一下，你習慣用東市鐵匠鋪打的菜刀，所以我讓他按照您原有的款式打了一把新刀。」
干娘拿起刀，里嗔怪我花錢，但是眼神卻沒離開那把新打的刀。
「干娘，您喜歡就好，咱們之間有話直說嘛！」
我打趣了一句干娘。
干娘點頭，然后將給我的新年禮送出，一套嶄新的棉和鞋，還有一個紅的荷包。
里邊是一封信？
看我疑，干娘正：「好孩子，干娘知道你一直記掛你家人，每個月的月錢都分出大頭將錢給人伢子和包打聽，來找你爹娘的消息，這里是我找相的朋友打探的消息，干娘沒看，你自己先看吧。」
大恩不言謝，我朝干娘點點頭，便回自己的屋里打開了信件。
幸好這一年來，我拜托翠青私下教我讀書認字，否則我如今還得找一個讀書的人才能看。
看完信之后，我掉眼淚，想告訴自己堅強，但是依然落淚了。
爹在將我賣趙府之后，便拖著病軀一路乞討回了家鄉滄州，本想著最后能看我娘一眼，但是卻死在了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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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上帶著兩個包子，被過路的乞丐發現，將他就地埋葬，否則就會暴尸荒野。
至于娘，還沒有收集到的音信，滄州還是離江南太遠了。
7
除夕宴后，是新的一年，我將心里的愁思下，全心地開始跟著干娘學習做菜，
我的天賦不差，加上干娘毫不藏私，更是回家自掏腰包買回食材讓我練習，所以短短兩年我便能夠自行掌大宴了。
干娘看我進步神速，還將我推薦到幾個當初一起學廚的師姐們那里，走走人，順便學上幾手別人的大菜。
等到我十五那年，我雖然沒有干娘滿圓潤，可是這幾年跟著干娘沒吃那些大魚大，因此我材也越發魁梧，雙臂的也越來越明顯，顛勺功夫連干娘都要贊嘆一聲，面板上的功夫也學到了幾手。
每次和翠青、來福以及歡兒四人相聚的時候， 們都要打趣我如今和當年剛進府的小瘦丫頭判若兩人。
來福機靈貌，最會來事兒，我們這四個人每月小聚，就是多年前提出來的，也是為了能夠在偌大的郡守府抱團兒。
但是多年來的相，我們幾人早就好友，打趣玩鬧更是了常態。
今日是翠青十五歲的生辰，下值之后，我便開始給準備壽宴。
買菜的錢是我所出，算是為賀禮了，這麼多年雖說我經常做零食小吃給們三人分，但是正式大宴這還是我第一次做。
我早早便和東市相的漁民大叔打好招呼了，讓他給我留一條鮮活的鱖魚。
在西市買了幾把鮮的各類時蔬菜，還買了一只公、六七斤黃羊，小三街的豆腐提早買上，還買了幾壺果酒……
回到家中，各式調料和柴火更是早早備好。
自從我能夠做宴之后，干娘便在家中也準備好了各種的廚房用品，一來可以讓我繼續練手并琢磨新的菜式，二來我也靠著這些在府里掙了不錢，算是將食材的本補回來了。
今天，干娘知道我們幾個小姐妹要在家里相聚，下值之后，便找自己的幾個老姐們喝酒玩牌去了。
家里灶臺能放下兩口鍋。
所以我先將羊腌上一個小時，羊是今天現殺的小黃羊，我買的是一扇小羊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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腌制好之后，在其上抹上一層土花。然后放大盤中清蒸，火候需要絕對的把控，每隔一段時間就得刷上不同的醬料。
接著開始理新鮮的鱖魚，將魚收拾干凈，剔除魚骨，保證魚的尾不能斷掉，魚靠著輕薄的魚皮連接，這花刀最是考驗功夫。
其他的就是控制油溫，要在適當的時候將其放油鍋中，最后則是將勾芡的制料醬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