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途,我打開一看,一時忍不住當著翠青的面流出眼淚。
干娘給我的是一張我的契。
翠青看到后,羨慕不已:
「主母再是仁善,放培養了 10 年的丫鬟走,也得拿真金白銀來贖。你干娘對你可真是沒得說。」
上次歡兒爹想要將歡兒贖回,卻發現竟然要 100 兩銀子,然后便作罷了。
我的契干娘卻悄悄幫我贖回。
11
時隔多年,我再次回到滄州,卻發現早已是人非,這里又重新繁華起來了。
我求二小姐幫我查查娘的下落,二小姐給州牧府的大管家,讓他積極探尋,一有消息立馬上報。
州牧府的大管家出手,不到半天就要消息了。
我娘親很早之前便死在了那場災難中了,前不久太子邊的小廝也找他查詢過。
所以他才能這麼快地給出我答案。
是哥哥嗎?是哥哥!
州牧府宴,我作為江南大廚也了幾手。
府中客人都很滿意,讓我出來領賞。
領賞的時候,我抬頭打量了正上方高坐的貴客。
有一人長玉立,面目俊,但是眼睛卻很悉。
就是我的哥哥,他很明顯看到我了,表現得也有點激。
礙于場合我們兩人沒有立馬相認。
宴后,我哥哥才于無人見我。
我們兩人見面,沒有抱頭痛哭。
除了一開始的激,都是很正常的相擁和問候。
哥哥說了他如今在宮中的地位,是太子的心腹,所以生活得還算順心。
我也和他簡單說了自己如今的份和掌握的技能。
可能我們兩人都不想讓彼此太過擔心,說的都是喜人的一部分。
尤其是哥哥如今份特殊,是太子邊最信任的心腹太監,若是被政敵發現還有我這麼一個親妹妹,難免我的生活會到威脅和傷害。
因此我和哥哥沒有當眾相認,只是趁著他如今還在滄州,我們兩人通過明面上二小姐夫婿和太子兩人的關系,順便一見。
其實這樣便很好了,我能夠再見到哥哥一面,知道他如今的生活如何。
即使我們兩人從此后,他深居宮中,我常年在江南。
但對我來說,這已經是莫大的安。
12
次年,二小姐嫁人,接手了夫家邊的家丁和宅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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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而然有新的廚娘和我競爭府里廚房的管事位置。
新的廚娘擅長北方大菜,為人也十分爽朗。
我無意繼續留在二小姐邊,便提前和二小姐通了氣。
然后和新廚娘互相換了幾道大菜的方,等彼此都有所。
能夠做出符合二小姐口味的家鄉菜,我也能練地烹飪北方大菜。
已經是兩年后,正好二小姐會跟隨自家夫君回京城述職。
的父親趙郡守多年來政績不菲,如今自家婿又是太子親信,多方奔走調回京都,一年前便從正四品的郡守,一躍為京都從三品的實權都轉運使。
回到京都后,和二小姐安排好一應事務,我回到了趙府,拜見了主母和干娘。
本來想著我、翠青還有歡兒三人相聚一下。
結果歡兒沒有跟隨趙府上京,而是將自己的契贖回,找了家鄉里一個布行的掌柜。
兩人結婚了,歡兒還在努力每日裁,拼命想多掙些錢。
這是干娘和我說的,還將歡兒給我和翠青制的幾套給我們兩人。
翠青如今已經是二小姐邊最得力的大丫鬟,陪著二小姐在趙府待了幾日后。
便隨著二小姐回到了城南的居所。
我們兩人雖然都在京都,但相聚卻沒有從前那麼輕易。
13
干娘的年紀上來了,腰傷總是復發,廚房的管事權早一年便被辭去了。
這一年為趙府主母到了更擅長京城大宴的廚娘。
互相切磋流,忙忙碌碌總算能將重擔卸下。
如今我又回來了,干娘和我商量著回江南開一個酒樓,買一小院子,也算是有真正屬于自己的家了。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覺得還是在京都開酒樓比較好。
一是回江南我們沒有靠山,二是江南還有干娘那些討厭的親戚。
更何況我如今兼北方和南方的兩大菜系,在京都的眾更廣。
最重要的一條,哥哥在京都!
和干娘說明理由后,干娘也同意了。
去書一封給在江南老家的趙屠夫,詢問他是否愿意上京幫襯。
趙屠夫不出一個月,便拋下家鄉的產業上京了。
他行事果斷,人到 40 還能拋下產業,上京追,著實讓我震驚。
我還記得趙屠夫滿臉不值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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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半輩子命不好,親緣寡淡,如今上你干娘,不知道撞了天大的運氣……」
酒樓的初始資金干娘出了 300 兩,趙屠夫出了 200 兩,我出了 500 兩。
干娘大驚,問我的錢哪里來的,我如實相告。
太子地位穩固,皇上已經有了退位之意,哥哥邊也安全下來。
便托二小姐給我 2000 兩白銀,還有京中一三進宅子的地契。
我收下了 1000 兩,算作哥哥酒樓的份,那宅子我則是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