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秦二公子是個紈绔,納了六房妾。
好人家的姑娘,沒人愿意嫁他。
不巧的是,我爹破產,欠秦家一大筆銀子,要將我嫁過去抵債。
新婚夜,我向他坦白,已有心上人。
誰知,他說他也有個。
「娘子,其實我是穿越來的。
「我原來是個邊博主。
「你不信?
「那我……了給你跳一段?」
01
秦箏說著,就要解開腰帶。
他手指修長,作利索。
眨眼的工夫,衫已經半褪。
我慌忙捂住眼睛。
「行了!倒也不必真……我信你還不行嗎?」
嫁過來的路上,我做了十足準備。
秦箏得知我有心上人。
要麼一怒之下退親,要麼將我丟在這小院里,任我度過余生。
倘若他要來的。
那我就和他拼個你死我活。
可我萬萬沒想到。
他就這麼坦然接了。
還和我換自己的。
什麼穿越,什麼邊博主,聽著怪嚇人的。
難不,這秦家二爺,不止輕浮浪。
還是個瘋子?
我心有余悸,試探地問他:
「你不生氣嗎?」
秦箏隨意攏了攏襟。
大咧咧一坐,蹺起長,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這有什麼好氣的?你嫁給我本來就是被迫,我原先也沒想欺負你。
「既然你有心上人,那我更不會上趕著當小三了。」
我皺眉:
「小三?」
他放下茶盞,對我笑笑。
「哦,就是破壞人家姻緣的第三者。
「我最痛恨那種三心二意的男人,家里的老婆不要,非要去外面拈花惹草。」
我眉梢跳了跳。
忍不住說:
「可是你自己不就娶了六房妾嗎?算上我,都七個了。」
秦箏一愣,正道:
「你誤會了,那六位姐姐——
「算了,我再告訴你個吧,那六位姐姐和我一樣,都是穿越的。」
我:「……」
秦箏著我,忽地一笑。
「到你了,說說你的心上人唄。
「我最聽八卦。」
02
我突然后悔,為什麼要騙他。
喜歡池觀這件事,我好不容易才放下。
若讓他知道,我看上的人,眼里沒有我。
而是一心著我的丫鬟小荷,怕是會被他笑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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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一個謊言說出去,我只能用更多的謊言來彌補。
「哦,他是個窮書生,我爹看不上他,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我避重就輕,試圖輕描淡寫帶過。
秦箏愣神片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富家小姐和窮書生,老 CP 了。
「像你們這種況,除非他考取功名,再風風來娶你。
「你放心,倘若他來,我定然簽放妻書讓你走。」
池觀怎麼可能會來?
他為了小荷,都放棄考功名,轉去經商了。
我心虛得后背冒汗,連忙道:
「我已經嫁給你,就是你的人了,當然不能再和他走。」
秦箏愣住。
大抵是疑,我方才還要為心上人守如玉。
怎麼眨眼間,我又對他死心塌地。
秦箏了鼻子,眼神躲閃。
「咳,你也別說氣話,他窮只是暫時的。
「這事兒以后再說吧。」
我盯著腳尖的繡花,陷沉默。
生怕多說多錯。
我與秦箏初次見面。
觀其言行,雖不按常理出牌,倒也不似傳言中那般不堪。
他長得好,濃眉,丹眼,端的是風流恣意。
面如冠玉,紅齒白。
雖言行舉止,不若池觀那般謙遜有禮。
倒也守規矩。
我先前的恐慌,慢慢淡去。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安靜片刻,窗外忽然傳出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我和秦箏同時轉頭看過去。
一道人影快速閃過。
秦箏斂起笑,眼神漸冷。
「到底是忍不住,過來了。」
我尚不知發生何事。
只見秦箏起,一邊,一邊朝我走近。
眼底的冷意還未消退。
我心底生出懼意,渾繃。
「秦公子,你說過不我的——」
「噓!」
秦箏豎指在邊,彎了彎角,低聲音道:
「林小姐放心,我不會你。
「只是要委屈你,和我演一場戲。」
我擰眉問他:
「演什麼戲?」
秦箏手,指了指窗戶。
揚起角,笑得勾人。
「東院的人盯著呢。」
我大驚。
有人聽床?
東院是秦家嫡長子秦嶺的住。
他為何要派人來聽自家弟弟的床?
我心存疑,又不好過問太多他的家事。
只好低聲音問:
「那公子想怎麼做?」
秦箏將那艷麗的外袍,掛在屏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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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中下是壯結實的男軀。
我只看了一眼。
便匆匆扭過頭去。
燭火將他高大頎長的影放大,幾乎遮住了整個我。
我頓呼吸迫。
秦箏抬腳朝我走近,著我輕輕一笑。
「林小姐別怕,等熄了燈,你聽我安排。」
說罷,他吹了蠟燭。
一片黑暗中,秦箏俯靠近。
「林小姐,委屈你朝里躺一點。」
低啞的聲線,溫熱的氣息。
無端惹人發。
我立刻到床尾。
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此刻心里慌得很。
突然,床猛地晃一下。
又一下。
我沒防備,連忙扶著床圍,驚呼出聲:
「秦公子——」
只見秦箏單手扶著床柱,暗暗發力。
實木雕花床,被他搖得吱呀作響。
他扭頭,沖我一笑。
「噓,聽我的。」
話音剛落。
他閉著眼,飽滿的微微張開。
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息。
03
雖知他是做戲給聽墻角的人看。
但這靜也太大了!
我捂著耳朵,卻擋不住床的晃。
眼睛漸漸適應黑暗之后,我看到秦箏結實的臂膀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