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說,秦箏和他大哥搶人,是什麼意思?
06
一進門,我嚇了一跳。
屋子里突然多出了六個人。
個個打扮不同,一看到我,全都圍了上來。
「林小姐!我們終于看到真人了!」
「難怪秦箏看了一眼畫像,就要和他大哥搶人!」
「你有這張臉進娛樂圈——」
「秦箏才不舍得讓進圈呢!」
「說得也是,他丫就是個腦,早上還來跟我們哭他失了。」
我被們左一句右一句,說得頭都暈了。
什麼娛樂圈、腦?
們就是秦箏說的那六位姐姐吧?
果然,沒一個正常的。
我輕笑著行禮。
「幾位姐姐請坐,我去讓丫鬟煮茶。」
說著,我試圖掙們的包圍,去外面找小玉。
沒想到們太熱了。
拉著我的手摁在椅子上。
「別客氣了,我們不喝茶。」
「就是來看看秦箏的白月。」
我愣怔了一下。
「什麼白月?」
左邊年紀稍長,穿一紅的姐姐彎下腰,笑瞇瞇地著我:
「他沒有告訴你,他半年前在鄞州與你肩而過,一見鐘嗎?」
「沒、沒有啊。」
低聲音:
「那你知道原先要娶你的人,是他大哥嗎?」
「……沒有。」
旁邊穿白紗的姐姐湊過來:
「那他有沒有說,我們都是穿越的?」
我點點頭。
「這倒是說了。」
紅姐姐扭頭,沖后面幾位說:
「我就說吧,他肯定憋不住。」
其他人:
「嘖,不愧是純戰神!」
「一邊說自己失了,一邊讓我們搬出去住,別惹你誤會。」
我心中疑更深,忍不住問:
「幾位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炷香工夫后。
我終于弄清楚了。
半年前,秦箏去鄞州游玩,曾與我在街頭肩而過。
回去后便念念不忘。
那時阿爹的生意陷困境,欠秦家的銀子,這輩子也還不完。
秦箏對家里的生意向來不上心。
可他無意中聽說自己的大哥要納妾。
他大嫂可是個厲害人,兩人親七載,大哥沒有提過一次納妾的事。
秦箏撞見過許多次,他大哥在外面喝花酒,還幫他保。
秦箏一時好奇,去問了大哥,是什麼樣的子,讓他敢頂著大嫂的力也要納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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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秦嶺展開一幅畫像,得意地問:
「臭小子,看傻了?
「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弄來的。」
秦箏確實傻眼了。
回過神后,轉頭就和他大哥說:
「你敢我就告訴嫂子,你用公賬喝花酒,泡花魁。」
兩兄弟當場就鬧翻了。
就這,秦箏還不忘晚上進書房,把畫像走。
我聽完后,心緒翻涌,竟不知背后還有這等曲折。
想起昨晚秦箏的一言一行。
除了眼神直白了些,并未察覺出有何不妥的地方。
我下紛雜的念頭,對幾位姐姐道謝。
「多謝幾位姐姐告知真相,中午留下一起用飯吧。」
們連連擺手。
「不在你這兒吃啦,等阿箏回來,我們就要走了。」
「對,回到原來的世界。」
我頓時怔住。
這太突然了,明明昨晚臨睡前,他還和我說,要挑個天氣好的日子,帶我出去游船。
怎麼說走就要走了?
我再也忍不住,急忙問道:
「那秦箏呢?他也要走了嗎?」
「阿箏不走啊,他沒告訴你嗎?他在那邊已經沒有親人了。哎呀,他的私事還是讓他自己和你說吧。」
「總之,寶寶你嫁給阿箏不虧的。」
「就是,什麼心上人不心上人的,不是你的,就當他死了!」
「對,你只要記著,秦箏是個尤,睡他不虧。」
幾位姐姐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我臉紅心跳。
對秦箏的好奇,也越來越深。
07
晌午用過膳,我在貴妃榻上和小玉閑聊。
打聽出不消息。
三年前,秦箏落水,高熱七天。
醒來后就像變了個人。
變得比以前更瘋了。
往常,秦箏格鷙暴。
輒打罵下人。
現在卻對誰都是笑臉相迎,和和氣氣。
只是染上了逛花樓,吃花酒的惡習。
還弄來六位姐姐養在家中。
丫鬟小廝們私下猜測,二爺莫不是一場高熱,在鬼門關換了魂。
我聽到這些時,不免想到秦箏說他是穿越過來的事。
悄悄掩笑了。
說了會兒話,子倦了。
我小睡了一會兒,忽聽前院吵吵鬧鬧。
起小玉。
興沖沖地跑進來,說二爺回來了。
正在教訓大爺院子里那些下人呢。
我一聽這句話,立刻起去前院查看況。
剛到花廳,就見好幾個下人跪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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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在挨個掌。
秦箏高坐在堂上,單手支頤。
垂眸把玩著手里的紙扇,長睫遮住眼底冷意。
看不他在想什麼。
嘩的一聲。
秦箏收起折扇。
堂下跪著的幾個立刻抖篩子。
一個勁兒地磕頭求饒:
「二爺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嚼舌子了!」
秦箏抬眸,頗為厭惡地掃了他們一眼。
「你說饒命,我就饒你一命,到底誰才是主子?
「管家,繼續打。」
清脆的掌聲夾雜著哀號,響一片。
秦箏不耐地皺皺眉,扭頭時恰好看到站在門邊的我。
他神微怔,旋即出笑意,起朝我走來。
剛走到一半,又板著臉折返回去。
在那幾個小廝上一人踹了一腳。
「趕滾!別臟了的眼。」
等人都離開,秦箏頗不自在地站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