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我收手臂，將他抱得更。
「秦箏，謝謝你，讓我覺得這個世界，還有人在乎我。
「我喜歡你可能沒有你喜歡我那麼多，但是我以后會努力——」
我話沒說完，秦箏捧著我的臉，突然親了上來。
溫熱的輕輕了一下，很快松開。
秦箏垂眸，眼底的喜悅，溢于言表。
「你不用努力，只要不拒絕我就好。」
我紅著臉點頭，勾住他的脖子。
踮腳回應他的吻。
之時，秦箏氣吁吁推開我，襟散。
我無措地著他。
「怎麼了？」
他背過，狼狽地整理服。
「沒事沒事。」
剛才親吻時，我扶著他的胳膊，沒注意力道。
怕是傷口又流了。
我不放心，繞到他前，想掀開袖子察看。
「讓我看看——」
還未到角，秦箏又背過，反應很大。
「不用不用！我冷靜一會兒就好！」
流的事，靠冷靜有什麼用？
傷口若是不好好理，留了疤事小，染了豈不更麻煩。
也不知他在害什麼。
耳子都紅了。
見他這樣固執，我也急了。
「不行！快讓我看看！」
推拉時，秦箏腳下一絆，我們二人齊齊倒在床榻上。
秦箏悶哼一聲。
我慌忙撐起子。
正要開口問他怎麼樣，忽覺上有頂著。
話到邊就變了。
「秦箏，你這里怎麼——」
秦箏臉漲紅，單手捂臉，帶著哭腔說：
「我都說了，這里不用看……」
09
最終，我和秦箏各自退讓一步。
同床不同被。
我不用看他睡地上而心生愧疚。
他也不用因為反應而尷尬。
可是我忘了。
我睡覺有個習慣——
打小就喜歡抱著枕。
等我躺下后，覺得懷里空空，想抱點東西的時候，已經遲了。
耳邊是秦箏漸漸平穩的呼吸。
我只能翻個，背對他，提醒自己老實點，不要越界。
這一夜，我和秦箏背對背，各懷心思。
第二天醒來時，我習慣地在枕頭上蹭了蹭。
發現不對。
頭頂傳來沉重的呼吸。
我頓時清醒。
我該不會把秦箏當枕夾著睡了一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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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箏的手還放在我的腰上。
我都不敢，只能裝睡。
可等了一會兒，也不見秦箏醒來。
我悄悄仰起臉，散的發，蹭過他的頸側。
我清楚地看見秦箏修長的脖頸上，結滾了一下。
他雙眼閉，黑的睫羽輕輕。
可我知道，他在裝睡。
他不，我也不敢。
我們保持著相擁的親姿勢，都悄悄紅了耳。
我閉上眼睛反思。
昨夜到底是什麼時候滾到他懷里的。
可毫無頭緒。
直到小玉敲門，要來伺候我洗漱。
我和秦箏立刻分開。
他忙著找靴子，我忙著攏長發。
「我今日出門有事要辦，你中午不必等我用飯，若有急事，差門房去找我——」
「無妨，你忙你的，我在家中等你便是。」
他離開時，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笑著點頭。
「好，在家等我。」
或許是昨夜那個吻。
或是今晨的相擁。
我和秦箏的關系，愈來愈親。
10
這幾日，秦箏早出晚歸。
不知在忙些什麼。
常常是我熄燈睡下，他才回來。
開了春，雨水漸多。
我不喜，正躺在榻上失眠。
秦箏帶著酒氣進屋。
他醉醺醺的眸子著我，語氣難掩興。
「可言，你想不想和我搬出去住？」
我一愣：
「搬去哪里？」
秦箏坐在床邊的矮凳上，掏出一張地契。
「我在城郊買了個宅子，兩進兩出，修繕得很好。等我們搬進去，你可以在里面種花養魚，想干什麼都行，那是屬于我們真正的家。」
他說這些話時，眼眸里像有星子在閃，很是期待。
那句「屬于我們真正的家」，亦令我容。
可若是搬出去，就要分家，他娘怕是不會同意。
秦箏看出我的顧慮，沖我笑著說：
「正好我早就想分家了，這府里迂腐了，我住不慣，倒不如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生活得自在。」
酒后的秦箏，話多得很。
絮絮叨叨說個沒完，很是可。
我笑著握住他的手，輕聲說好。
「什麼時候搬？」
秦箏臉上的笑僵在角。
他定定地看著我。
又垂眸看了眼我們握的手。
眼神陡地變沉。
猛地松開我，朝外走去。
「我去洗漱，你先睡吧！」
我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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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自詡什麼邊主播。
牽個手都害臊。
我放下書卷，翻了個，卻怎麼也睡不著。
等秦箏帶著一水汽和皂角香氣靠近時，我心神微。
他怎麼進了我的被窩？
我屏住呼吸，不敢。
秦箏小心翼翼地了我的肩膀。
「可言，你睡了嗎？」
今夜的他，聲音格外沙啞。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
我心跳加快，剛要應他，秦箏忽然將臉在我背上。
另一只手摟住我的腰。
呢喃道：
「好想親親啊，我都不敢在家里多待，只要看見你，就想。
「我沒文化，還滿腦子黃廢料，比不過那個書生。
「只敢等你睡了，抱你——」
「誰說你比不過他？」
「？」
秦箏以為我睡了，借著酒勁，嘀嘀咕咕地說了許多話。
我突然開口，把他嚇蒙了。
等反應過來后，他迅速躺平，雙手放在腹部，假裝睡覺。
我被他逗笑。
自從上次那一次親之后，我們偶爾視線撞，都會很不好意思地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