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救贖郁天才年。
天才年將會發明新藥、拯救生命。
我得耗費時間、耗費力,一次次被辱,一次次湊上去,化郁年。
我因為給忙于研究的天才年送飯,被車撞死,為永遠的白月。
年封心鎖,直到遇到和我八分相似的主,才敞開心扉。
有這個時間力,要不我自己讀個醫學博士。
01
天得厲害,但我的房間干凈清爽。
沒有奇怪的味道,也沒有隨時破門而的罵聲。
雨傾瀉了下來,暴雨如注。
系統說:【江宇沒帶傘,宿主,趕去送傘。】
江宇就是系統要我救贖的郁天才年。
系統說江宇被同組的幾個同學欺負。
那些同學都走了,只留他一個人在教室做值日。
做完值日之后,江宇被暴雨堵在了教室。
我看了看干爽明亮的大房間,在一米八的大床上打了一個滾。
不想出門,外面風大雨大。
房間里多舒服。
系統催促我:【你得趕去了,這是打郁天才年的好機會。】
【暴雨天送傘的,是不是很令人心。】
我抱著我床上的可達鴨抱枕 rua 了幾下,還是不想出門。
系統威脅我:【你要是救贖不功,就會永遠留在這里。】
【你在這里沒有親人,你在這里的設定是爸爸早亡,媽媽工作忙,一年到頭不在家。】
【你回不到原來的世界,就會一直很孤獨的。】
孤獨嗎?
我想起了我原來的家。
熱鬧倒是很熱鬧。
我有一個哥哥一個妹妹。
我爸喜歡哥哥,我媽疼妹妹。
我就是中間那個爹不疼娘不的老二。
我家賣鹵菜為生,我就住在鹵菜那個屋子,上常年一鹵菜味。
油漬總會不小心沾上我的課本和服,我的課本上總是油漬漬的。
我的同學們總是嘲笑我。
我媽讓我輟學打工還債,供哥哥妹妹讀書。
我去學校探用我的錢上學的哥哥妹妹,他們大步走在前面。
別人問起來,他們說我是家里店里幫忙請的小工。
他們不愿意讓別人知道我是他們的妹妹和姐姐,嫌棄我俗蠢笨學歷低。
可是當初,我的績是三兄妹里面最好的。
爸爸借錢把哥哥塞進最好的高中借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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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妹妹不好,只能在學校讀書。
家里欠債了,供不起我讀書了。
我以為我還債完能回去上學。
沒想到我爸媽給我找了個婆家。
他們跟我說:「你最懂事了。」
「你哥哥雖然考了公務員,但是沒錢,娶媳婦需要錢。」
「妹妹剛念大學,還需要生活費。」
我寧愿孤獨。
02
我抱著床上的可達鴨玩偶,打開沒有鹵菜味和油漬的課本。
書桌上還擺著護眼燈。
鹵菜那個屋子用的是老式燈泡。
我在昏黃的燈下長時間學習就會眼睛疼。
現在條件這麼好,除了學習和寫作業還能做什麼呢!
系統急了:【你還在等什麼,江宇一個人在教室里。】
【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年的心越來越冷。】
【天越來越黑。】
【再這樣下去,他都自閉了。】
【噗嗤——】
我笑出了聲。
這個系統還文藝。
我不覺得下雨就沒法回家。
我家在小鎮。
我績好,考上了縣里的初中。
在我沒輟學的日子里,我每天走路十公里去上學。
我家也沒有給我準備雨披和雨傘。
下雨、下雪、下冰雹我都會去上學。
直到我爸借錢把哥哥塞進縣里的高中。
有人來家里催債,我媽哭哭啼啼地求我輟學打工。
系統說:【你沒有心。】
我說:【我淋過冰雹,也就那樣吧。】
系統嘆氣道:【你自己淋過雨,不應該給別人撐傘嗎?】
我看了看手背尚未消失的紅印。
白天的時候,學校收練習題冊的錢。
江宇沒錢,原主幫江宇錢了。
江宇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中午,江宇賭氣沒去食堂吃飯。
原主打包了小餛燉送去給獨自在天臺眺遠方的江宇。
江宇一把打翻了小餛燉。
「滾,別煩我,看到你我就煩。」
「就你有錢,就你能用錢辱人嗎!」
滾燙的小餛燉湯灑在原主的手背上。
江宇視而不見,獨自走下天臺,背影寂寥。
最喜歡江宇的生老師聽說江宇沒吃飯,大課間帶著江宇去吃了牛湯。
我會給人撐傘,但不是給這麼一個沒禮貌的男的。
03
肚子了,我走出房間,來到餐廳。
保姆陳姨還沒做飯。
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質問我:「雨這麼大,你怎麼還沒去給小宇送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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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腳不便,我肯定自己去給他送傘了!」
陳姨是江宇媽媽。
江宇媽媽本來是賣小吃的。
可是是瘸子,總是因為行不便被城管收走小推車。
江宇每次都會因為這件事傷心。
原主心疼江宇,于是雇了陳姨當了自家保姆。
朝九晚五還雙休,不用日曬雨淋,工資一萬,明明是很好的工作。
江宇卻覺得原主雇傭陳姨是對他的辱。
他自尊心很強,因此更加厭惡原主。
我翻了個白眼:「我是江宇誰啊,為什麼要我送傘?」
我繞過陳姨,看著廚房那麼多食材,眼睛亮了。
我要給我自己做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