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專生學的東西這麼復雜嗎?
系統說:【江帆是江宇的姐姐,智商當然也不低。】
【是中考分數很高,上中專有大筆獎學金。】
【江宇第二年也要中考,家里天天有債主上門討債。】
【拿獎學金先還債了。】
哦,被犧牲的姐姐。
自我犧牲的姐姐。
或許到了自己,但是到頭來會發現沒人領。
就像我的自我犧牲,只是換來了哥哥妹妹的嘲諷。
我拉著江帆的袖子道:「姐姐姐姐,你想不想參加高考啊?」
中專生和高中生一樣都能參加高考。
江帆愣了一下:「可是我家的況,我爸爸還欠著錢——」
「噓——」
我打斷了江帆。
「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我們眼要長遠。」
「雖然晚了幾年就業,但是大學生肯定賺錢更多。」
江帆還是猶豫:「可是,我家肯定只能供一個大學生。」
那個大學生只能是江宇。
從小到大耳濡目染的觀念從某種意義上能夠塑造人的認知。
我畢竟在社會上爬滾打過幾年。
其實上大學沒那麼難,也沒那麼花錢。
我篤定地對江帆說:「大學有助學金獎學金助學貸款。」
「課余還可以去兼職。」
「如果想要完學業,其實不需要花家里一分錢。」
「如果你能做到,你弟弟肯定也能做到。」
江帆眼中的火苗似乎亮了。
見到江帆之后,江帆臉上有不符合年紀的沉穩和。
唯獨沒有熱和希。
似乎已經接了既定的命運。
現在眼中重新燃起了火花。
我看到了希和理想。
如果當年有人指點我一下,我也不至于被爸媽忽悠那麼多年。
之后,我在我的書桌空出一半,江帆和我一起學習。
08
我和江宇是同桌。
這個倒不是原主有意調位置的結果。
大概是劇需要。
江宇厭惡原主,把課桌中間拉開一條隙。
和原主的課桌距離有三厘米。
原主每次靠上去都被江宇嘲諷黏人和惡心。
從我家搬出去之后,江宇單方面地和我冷戰。
系統說:【你趕哄一哄江宇,他心里難。】
我沉迷學習,沒有意識到他在和我冷戰。
江宇從來不主傳卷子和作業本,我順手都拿了,放在自己桌子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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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不拿,我也不想多說廢話。
過了一周,江宇突然問我:「喂,你看到我生筆記本了嗎?」
我搖搖頭。
江宇「嘖」了一聲。
我低頭繼續學習。
江宇聲音中帶著幾分倨傲:「喂,我生筆記本找不到了,你幫我找一下。」
我沒搭理他。
江宇敲了敲我的課桌。
我猛地抬頭:「別煩我!」
這是之前江宇經常對原主說的話。
原主好心幫他帶早飯、拿作業本、削鉛筆。
江宇卻總是不耐煩地說:「別煩我!」
我說完這句話,江宇似乎也怒了。
「陳舟,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給你面子,讓你幫我找筆記本。」
后桌的同學都看不下去了。
「誰要你給面子?」
「你看不出來陳舟忙著嗎!」
「你自己的筆記本自己找行不行啊?」
江宇攥拳頭、雙目赤紅:「你們都瞧不起我嗎?」
他坐到座位上,拿著圓規對準了自己的掌心。
如果是原主,肯定會立刻心疼地制止他。
可是我沉迷學習,本沒看到他在做什麼。
系統在我耳邊說:【江宇用圓規劃破了掌心。】
【你快去阻止他啊。】
【你得去給他包扎,陪他去醫務室。】
【說不定這次,江宇會被你。】
【我發現今天江宇對你態度特別好,還讓你幫忙找筆記本。】
合著把我當丫鬟使喚就是對我態度好。
我不理解,我不接。
系統接著慷慨激昂地說:【你要趁勢而上,拿下江宇。】
我正在思考疑難問題,不耐煩地說:【閉。】
系統在我耳邊播放《征服》。
我不勝其煩,瞅了一眼江宇。
江宇也在瞄我。
看到我看他,江宇捂著自己的手心,對著我說:「不用你管。」
我對系統說:【人家說了,不要我管。】
系統說:【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做口嫌正,男人說不要就是要。】
系統接著放《征服》。
我在心里唱起了《忐忑》。
最終系統甘拜下風。
世界清凈了。
09
下節課是生課。
偏江宇的生老師進教室一眼就看到得意門生手上流了。
生老師面關切:「江宇,你怎麼了?」
「怎麼手上流了,趕去醫務室。」
「陳舟,你趕送江宇去醫務室。」
江宇猛地起:「老師,我不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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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合我意,我本來就不想跟他去醫務室。
江宇上說著不要我送,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我。
系統說:【你趕送江宇去醫務室,你沒看到他眼神黏在你上嗎?】
我低頭預習生知識。
江宇一個人站在教室中間,單薄的子抖了幾下。
看到我毫無靜,江宇自己賭氣向教室外面走。
江宇說:「老師,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去醫務室。」
生老師說:「陳舟,你去陪著江宇吧。」
「他一個人,還傷了,老師不放心。」
我還沒反駁。
后桌的俠黎心如又發言了。
「老師,江宇都說了,不要陳舟陪同了。」
「我是衛生委員,要不我去陪江宇。」
全班都知道黎心如是潑辣好強的學霸。
當初男班主任選了績不如的男同學當班長和團支書,直接找到年級主任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