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師看了看黎心如,大概怕欺負自己的得意門生,拒絕了的提議。
下課鈴聲響起,陳舟捂著自己的手回到教室,臉慘白,腳步虛浮。
生老師關切地說:「怎麼樣,去老師辦公室休息一下吧,順便給你補今天的課。」
不就是圓規劃破了一點皮嗎,至于這麼裝嗎。
我當年在家里幫忙切鹵菜,不小心切斷了左邊半個指頭,包扎完之后照樣上課。
「煞筆!」
后桌黎心如概括了我的心聲。
接著又說:「生老師也太偏心了吧。」
「我上次去醫院之后找他補課,他直接讓我找人抄一下筆記。」
「好不爽啊。」
我回頭安:「畢竟是得意門生。」
「你自己學習還能績這麼好,說明你比他聰明。」
黎心如笑了笑,鋒利的眉眼變得和。
「我最近看你不沉迷男,開始沉迷學習,總算清醒了啊。」
「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我,我肯定比某些老師耐心。」
我點點頭。
在家有江帆,在校有黎心如,我可太幸運了。
江宇在生老師辦公室呆了兩節課,錯過了英語課和語文課。
回到教室,他翻開自己的課本,一片空白。
之前江宇也是因為心原因,經常會翹文科的課去天臺吹風。
原主總是會順便幫江宇記好筆記。
江宇每次都說:「沒人讓你幫我記筆記。」
原主好脾氣地說:「我是想多記一份加深印象。」
我可沒那個耐心,也沒這個救贖人的技。
10
江宇看向我:「陳舟,你怎麼沒幫我記筆記?」
我頭也不抬道:「我憑什麼幫你記筆記?」
「你又沒幫我記過筆記。」
江宇不死心地說:「那你把你筆記借我抄一下。」
我冷漠地說:「別煩我,不借!」
系統說:【你怎麼這麼小氣!】
【就算普通同學,你也應該借吧。】
原主之前數理化不好,找江宇借過數理化筆記。
江宇總是說:「別煩,滾!」
我對他已經算有禮貌了。
我還沒有用「滾」這個字。
如果是普通同學,我肯定會借。
但是我心眼小,睚眥必報,不當冤大頭。
江宇無助地環視四周。
江宇績好,長得也不錯。
一開始周圍的同學都對江宇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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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自尊心過強又小心眼,同學們漸漸也就不搭理他。
除了原主。
原主一如既往地想要化他。
周圍的同學都被他得罪過,江宇不好意思開口借筆記。
江宇不斷看向四周的同學,一張俊俏的臉上盛滿傷和低落。
他大概在等某個同學像原主一樣無私地把筆記送到他眼前求著他抄吧。
可惜沒人理解他的腦回路。
江宇低吼一聲,沖出了教室。
周圍的同學嚇了一跳,很快又平靜下來。
江宇也不是第一次風。
除了原主,沒人對一個總是風的同學無限包容。
系統說:【檢測到江宇郁值上升 20%,宿主趕去追江宇啊。】
【郁值再上升,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看了看課表。
下一節課是育課。
一周才兩節育課。
高中育課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育課可比江宇重要多了。
沒想到,江宇出現在了育課上。
這節育課是排球課,大家分組活。
江宇孤獨地站在排球場邊上,看著我們玩球。
系統說:【年單薄的影被斜拉得很長。】
【宿主,你去陪他吧。】
我顧著玩了,沒空聽系統搞青春傷痛文學。
其實如果江宇開口說要加,我們未必不讓他加。
可是他一個人站在邊上,什麼話都沒說。
育課下課之后,場邊上的江宇也不見了。
我和黎心如被班主任喊到了辦公室。
我們班生都很討厭班主任。
明明是的,卻男厭。
班主任也偏江宇。
此時,江宇站在班主任的后面,面容蒼白,眼神飄忽。
班主任說:「聽說你們霸凌同學。」
「你們是不是還劃傷了同學的手。」
「我跟你們說,你們這樣是要被分的。」
黎心如快人快語:「老師,你別扣帽子。」
「我們哪里霸凌同學,你讓江宇說清楚。」
「還有,教室都有監控,他的手是自己劃傷的。」
江宇捂住自己的手掌。
班主任說:「你能不能別這麼不像孩子。」
「江宇家庭你們都知道。」
「你們作為同學,應該多照顧弱勢群。」
黎心如接著輸出:「江宇同學是弱勢群嗎,哪里弱勢了?」
「他高比我高。」
「智商方面,老師你經常說江宇是我們班智商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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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說,有些生哪怕現在績好,但是最后考不過男生!」
班主任被黎心如氣得臉發青。
黎心如懟班主任懟得毫無力。
畢竟當初跟年級主任告狀之后,跟班主任就算是撕破臉了。
11
班主任讓黎心如先回去,準備跟我詳談。
柿子也得挑的。
「陳舟,你是江宇同桌。」
「江宇雖然聰明,但是可能為人事差一點,你多包容。」
「之前老師一直覺得你好的,照顧同學的,現在怎麼這麼自私。」
「江宇清北的苗子,你要為咱們班和學校想一想。」
我看著班主任語重心長的樣子,只覺得惡心。
江宇已經足夠幸運。
他的媽媽和周圍的老師都偏他,他自己智商也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