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一種不聽室友話就會被電擊的病。
于是室友我吃飯,我屁顛屁顛跟著去了。
室友我洗澡,我麻溜收拾東西。
室友問我是不是喜歡他。
我搖頭說不是。
室友讓我親他一口,我吧唧就是一下。
室友:「?」
1
作為某耽文中反派大佬的死忠小弟,我覺醒了。
想到原文中的悲慘結局,我決定不和大反派江褚同流合污,在他問我去不去看新來的轉專生時,我毅然決然地拒絕。
我清楚的知道那轉專生就是本文的主角,江褚見他第一面就不可自拔地上了他,為了得到他用盡各種手段,最后被主角攻瘋狂報復死無全尸。
當然,作為他衷心耿耿的小弟,我自然也沒能幸免于難。
我打定主意遠離修羅場,可剛說出「我不去。」三個字,一強勁的電流瞬間流竄至四肢百骸,我沒忍住「啊」了一聲。
江褚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
「不去就不去,你瞎喚什麼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了?我自己去就是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我懵了一秒,立馬住江褚:
「等一下。」
江褚停下腳步,慢悠悠轉:
「怎麼了?」
我腦子被電得有點蒙圈,心里察覺到了什麼急需確認一下,想也沒想口而出:
「你再使喚我試試?」
江褚眉頭微微蹙起,臉也沉了下來,這表我太悉了,江褚這是要生氣了。
我回憶了一下,剛剛那句話確實不妥很像挑釁。
江褚這大爺脾氣,一點就炸,我在他要發火之前,趕解釋: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再喊我幫你做件事?」
江褚表好看了些,他隨意地指了指桌子上的背包,吩咐道。
「現在,背著包跟我出去看新同學。」
「不去。」
我立馬拒絕,果不其然剛剛那電流再度襲來,我沒忍住又「啊」了一聲。
江褚一個箭步快速走到我面前,大手扣住我的后頸將我向他,眼眸危險地瞇起。
「周洋,你耍我?」
我張地吞了下口水,著頭皮撒謊。
「不是,剛才我了,我想說的是我陪你去。」
江褚沉默地盯了我半晌才撒開手,命令道:
「把我的包背上。」
2
我神懨懨地跟在江褚后面,心累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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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的人生徹底沒救了。
違抗江褚的命令我就會被電擊,那江褚要是讓我去干威脅主角的事,我也只能照做,這不就意味著我改變不了原劇和江褚一同墜崖的命運。
要不和江褚鬧掰。
我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不行,江褚這個暴脾氣現在就會揍死我。
「這也不好看啊?」
江褚淡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驚詫問道:「你是不是看錯人了?」
那可是主角唉,是你寧愿放棄江家繼承權,不惜任何代價都要在一起的人,你怎麼能覺得他不好看?
江褚朝坐在床上看書的林晨揚了揚下,扭頭問我:
「不是他嗎?」
是他啊。
我與江褚對視,遲疑道:
「你真覺得他不好看?不能吧?」
不會和哥們玩心眼呢吧?
江褚聽完,目一凜,視線如刀子一般掃過來,皮笑不笑道:
「你覺得他好看?」
實錘了,就是怕我搶。
吃醋的男人太可怕,任何人敢覬覦他的人,他都會立刻出獠牙,將對方撕得碎。
我連忙搖頭:
「不好看」
江褚臉稍霽,抬臂攬住我的肩膀大搖大擺地往食堂走。
「走,吃飯去。」
去食堂的路上,我止不住地腹誹。
江褚他忌憚我干嘛?我就是一小炮灰。
就算我意識覺醒了,也萬不可能喜歡上主角,只有江褚這個大反派才會嫌命太長招惹主角攻的男人。
3
剛吐槽完,轉眼就在食堂遇見主角攻陸宴。
陸宴此時還是陸家一個不重視的私生子,但再過幾年,他就會為陸家幾百年歷史里最年輕的掌權人。
我盯著陸宴看。
不愧是本書男主,寬肩窄腰大長,雖然現在還沒掌權但已經有了幾分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了。
下驀地一痛,江褚強勢扳過我的臉,目凌厲:
「又在看什麼?」
不知道我又哪里惹到這位大爺了,一副質問紅杏出墻的妻子夫是誰的怒夫模樣。
干嘛啦,我又不是林晨,占有不要太強,但我不敢說,低頭窩囊地搖了搖頭:
「沒看。」
江褚皺著眉頭,聲音愈發沉冷:
「周洋,你很奇怪啊,你今天不是盯著這個看就是盯著那個看,你到底想干嘛?」
想活著啊,我的大爺。
我想過了,既然不能違抗江褚,那就試試看能不能結下兩位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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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以后真鬧得不可開,我或許能和主角團打打牌保住這條命,說不定還能把江褚的命一起撿回來。
但江褚沒給我這個機會。
我一往那兩人中間跑,江褚就隨其后,天天盯我跟盯犯人似的,著他日漸晦暗的眼神,我決定實話實說:
「其實我倆生活在一本小說里,你注定會喜歡上林晨然后被陸宴弄死,當然作為你的小弟,我不離不棄一同被弄死了,所以我打算討好他們,讓他們之后能饒我倆一條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