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這段劇是陸錚派人綁架林晨打算強上他。
陸錚,陸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說他有多喜歡林晨倒也稱不上,他只是想搶走陸宴在意的一切。
原著里是江褚先找到林晨,但他不但不替他解圍反倒是威脅林晨和自己在一起。
而林晨聽了這些小嘍嘍的話誤會陸爺指的是陸宴,想到他為了得到自己用這種下賤的手段,心灰意冷下接了江褚的不平等條約,這也是導致江褚最后悲劇的開端。
我在后面,著急給陸宴發消息:
【快來,你老婆要遭殃了。】
陸宴:
【?你是不是發錯人了。】
哎呀,這種時候了,還在乎稱呼。
【林晨,林晨出事了!】
【你們在哪兒?】
呃……
這個嘛?
我也是第一次來,我咋知道啊。
想了想拍了張照片:
【在這。】
陸宴:【……】
我也想告訴他我們在哪兒,但追出來太著急了,他們四個人八條肯定比我一個人兩條要走得快的多。
我看了眼周圍試圖找點標志品,環顧四周,這里的房間裝橫大差不差,我不信邪地掃視好幾圈終于認命。
找不到。
眼瞅著門即將被撞開,我迅速從盆栽里了塊磚頭。
等等……
盆栽里怎麼會放磚頭。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一秒我被人砸暈過去。
6
「嘶,那個挨千刀的崽種砸的我,后背襲有沒有公德心啊。」
睜開眼,面前一片漆黑,我頓時慌了。
「我……我瞎了。」
「誰啊,二十一世紀迷藥都不會用,你是什麼頂級蠢貨,給我都打瞎了。我才十八歲,我不想一輩子都看不見,你們有沒有人啊,快送我去醫院啊?」
我吵吵嚷嚷大半天,終于聽見人聲了:「閉,吵死了?」
面前陡然一亮。
嚯。
合著沒開燈呢?
綁架之前不知道做背調嗎?我有夜盲癥不知啊?
好尷尬。
但我發現有人比我更尷尬。
那人踩著皮鞋蹲在我面前,抬起我的下,輕笑:
「你就是林晨是吧?」
「?」
我抿了抿:
「那個,或許你綁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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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廢話,這不是你?」
那人說著把手機往我眼前一懟。
不是這是一個人嗎?你就拿給我看。
「眉眼,鼻梁,,臉型全都一模一樣,你敢說這不是你?」
我沉默兩秒,終于認清了事實。
對方有臉盲癥。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開口:
「我真不是,我周洋,江褚的朋友,江褚你認識嗎?就是那個說話拽的跟個二五八萬的爺。」
「江褚?」
那人不不慢地重復,一雙眼不停的打量我:
「你是江褚的人?」
雖然覺哪里怪怪的,但是可以這麼理解,只要他放了我,他想怎麼稱呼都行,我還可以是江褚他爸,他爺,他大舅他二舅。
猝不及防挨了一掌:
「你他媽耍我,誰不知道江褚有個小尾周洋,你要是他的小跟班至于被我逮到?你不跟著他跑什麼?」
我急了:
「我真是周洋,我可以給他打電話證明。」
「去你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報警,林晨,我知道你聰明,但老子也不是個傻子,我今晚就要得到你。」
救命啊。
喂,回來啊。
原著沒有這段劇。
你這個比我還炮灰的家伙怎麼不按劇本來。
我被人著去清洗。
像是過年待宰的豬,洗得白白凈凈香噴噴地送到了陸錚的房間。
等了好久,沒有人來。
被注了藥劑全無力的本逃不出去,難道我真要被那個神經的陸錚強上了嗎?
我忍不住在心里喊著江褚的名字,可我清楚他不會來救我的,他現在忙著威脅林晨沒空管我。
想想又覺得心酸。
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你威脅完人可不可以發現下你的小跟班丟了啊,我可是跟你最久的小弟啊。
正想著,門鎖轉了。
我屏住呼吸。
來人腳步沉穩有力,一步步朝我近。
我終于害怕了,聲音都染上了泣音:
「大哥,我真不是林晨,你抓錯人了,你放了我吧。」
無人回應。
我吞了吞口水,破罐子破摔,厲荏地沖對面吼:
「你要敢我,江褚不會放過你的,我可是他的人,他在寢室都把我當爸爸供著,我了一汗,他能滅了你。」
「是嗎?你這麼厲害呢?」
來人語氣很淡,聽不出緒,我卻聽出了對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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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吸鼻子,委屈道:
「江褚……」
燈亮了。
江褚坐在床邊,語氣兇狠:
「現在知道怕了,和你說了去哪兒要和我聯系,你他媽都知道給陸宴發消息都不給我發,被抓了就想起我了,怎麼不去找陸宴幫你啊?!」
我沒什麼力氣爭辯:
「我以后一定給你發信息行嗎?我現在都慘這樣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唄。」
江褚不說話,他繃著一張臉將線抿得筆直,像是在極力克制心頭涌上的怒火。
江褚在生氣?
我不明白是因為我給陸宴發了消息而沒有給他發,他認為我在挑戰他作為大哥的權威,所以他生氣了?
那他也太小氣了吧。
這種時候了,能不能別管那些有的沒的了。
「江褚,你可不可以先管管我啊?我都挨打了。」
江褚冷嗤一聲,抓著我的手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