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挨打了?你這不好好的嗎?」
我哽咽一聲:
「他們真打我了,我腦袋好痛。」
江褚霍然起看了眼我的后腦,額頭青筋瞬間暴起,他破口大罵:
「,他敢騙老子。」
7
江褚火急火燎地攔腰抱起我往門口狂奔。
輕微腦震。
還好,不是特別嚴重。
我將心放了下來,回頭瞅見江褚的臉很是鷙,巍巍問道:
「怎麼了?」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似乎想我的腦袋,但最終垂下手,低聲道:
「沒事?回宿舍吧。」
「哦。」
將我送回宿舍門口,江褚卻沒留下來。
我直覺有些不妙,問他:
「你去哪?」
「理點事,放心,很快就會回來。」
我覺得他是去找林晨。
剛和人簽訂合同可不得上趕著去找他,說不定還能滋滋地和人親個,睡一覺什麼的。
口莫名有些酸脹。
狗屎江褚,我都傷了還想著這些事,不愧是反派。
不行,我不能讓他去。
我跟著他往前一步。
「我也要去?」
江褚皺眉:「你腦袋都這樣了去什麼去,早點休息。」
的不行,來的。
「你不在,我會害怕,你讓我跟著唄。」
江褚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去了,開門,睡覺去。」
怕江褚半夜背著我去干違法的事,我摟著他的腰摟得死,距離近到彼此的呼吸都纏在一起。
江褚有些不自在地推了下我:
「離遠點,這樣我沒法睡。」
我有些生氣。
這要是林晨,你怕是爽死了吧,但我還是退了點,不想再被電擊了。
事實證明,我的擔憂不是多余的。
半夜我被干醒,起來想喝口水發現江褚已經不在床上了。
拿手機看了眼時間。
凌晨五點半。
這個點,早餐店都沒開門呢?
我連水都顧不上喝,慌忙出門給江褚打電話。
兩秒被接聽,江褚聲音有些不正常的沙啞:「怎麼了?」
大腦霎時一片空白,要問出口的話突然梗在嚨里。
這種音,這個急促的息。
他不會在……
「周洋……周洋,說話,出什麼事了?」
江褚的聲音變得有些焦急。
我干咳兩聲道:
「沒事,就沒見著你人,問下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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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褚呼吸停了一順,接著語氣自然地開口:「有點事需要理,很快就回去了。」
我掛了電話。
心里悶堵得難。
不知道是因為改變不了劇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江褚說很快回來結果都到晚上了,我都沒見到他的人,三餐倒是記得讓人給我帶。
我咀嚼著里的飯菜,默默思考,江褚對我其實還好的。
我們從兒園就是朋友,后來,父母被奪權的叔伯害死也是江褚替我報仇,將壞人繩之以法。
如今他了林晨,陸宴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我該怎麼做才能救他呢?
正思考著,宿舍門開了。
林晨跟陸宴牽著手進來,他們給我送了一大堆禮,謝我昨晚的搭救。
原來昨天陸宴及時趕到救下了林晨,兩人解除誤會當場確認心意在一起了。
江褚不是先到的那一個,那就沒辦法威脅主角了。
我小心翼翼問了下:「你們昨晚一直待在一起嗎?」
林晨臉上染上些許緋紅點了點頭:
「嗯。」
我覺又有希了,江褚沒主角,他不用死了。
可一想到他可能了別人緒又有些異樣的低落。
奇怪,我在不高興什麼啊?
8
為了謝我,他倆邀請我去京市那家有錢都進不去的餐廳吃飯。
我跟著江褚去過幾次,那兒的飯菜好吃,我索也沒拒絕,反正這些天江褚跟消失了一樣,不知道沉醉在那個溫鄉里,他才沒空管我呢。
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間。
洗完手準備出去,就聽剛進來的兩人提起江褚。
「我說江家那小爺也真是沖啊,為了個沒份的小跟班把陸家大爺打了一頓,不過是個沒背景的普通人,大爺想睡就讓他睡唄,至于為了這點事和陸家鬧不愉快?」
「還是年輕啊,這年頭義氣哪有利益重要,這不剛打完人就挨了江老爺子一頓鞭子,據說,當晚是讓人從書房抬出來的。」
我呼吸一窒,所以那天的電話不是爽的是痛的。
我來不及多想立刻打車去了江家老宅。
傭人們都認識我沒人攔著,我在走廊里狂奔直沖江褚臥房。
一推開門就見他著上趴在床上,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聽見靜頭也沒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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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再上來涂藥。」
我沒回答,走上前兩步小心翼翼地那些還很新鮮的疤痕,眼眶一熱。
江褚的腰猛地一,下一秒傳來他暴戾的聲音:
「你他媽找……」
兇狠的目在看見我的那刻驟然消散。
「周洋?你怎麼來了?」
「怎麼了,眼睛怎麼紅了?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去干死他?」
江褚說著就要起,我連忙將他摁回去。
「你什麼,傷口裂了怎麼辦?」
江褚一臉不在乎:
「一點小傷,很快就好了,你還沒說因為什麼哭呢?」
我沒好氣道:
「還能因為什麼?」
又氣又心疼。
「江褚,哪有你這樣的,報復人還明正大的,不知道提前帶個頭套嗎,被打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