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褚低罵一聲:
「不是讓陸宴那家伙別告訴你嗎?他娘的不守信用。」
「陸宴沒告訴我,是我聽別人說的。」
我拿過床頭的藥一邊給陸宴抹一邊說:「你下次別這樣了,看得人心里難。」
江褚扭過頭來,吊兒郎當開口:
「你現在親我一下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想起電擊的痛。
我沒有猶豫親他臉上。
江褚愣了會兒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真親,周洋你不能喜歡我吧?」
我搖頭,誠實回答:
「不喜歡。」
但我不能告訴江褚真相,要不然江褚的拿死我。
江褚起眼皮,饒有興趣地看我:
「那你再親我一下。」
我傾聲向前,重重親他臉上。
他挑眉:
「喜歡我?」
「不喜歡。」
……
江褚臉陡變。
「不是,你什麼病,讓你親你就親,你都不喜歡我你憑什麼親我?」
我連忙反駁:
「不是你讓我親的嗎?」
他氣急了:
「那別人讓你親你也親?」
我還沒試過違抗別人的話,也不知道這電擊的病是不是同樣有效,如果別人也……
手腕驟然一痛。
我被一大力拉倒在床上,江褚目鷙地著我的后頸:
「你還真敢想?」
這就敢想了。
我又沒想騎在他脖子上面拉屎,讓他我爸爸,讓他給我洗腳……
但看著江褚那快要發的神,我垂下了眼,窩窩囊囊回答:
「不敢。」
江褚語氣兇狠:
「最好是這樣。」
9
江褚松開我。
我重新起來給他上藥。
老爺子這次生了好大的氣,傷口很深,一看就是用足了力氣。
一定很痛。
可我涂藥時,江褚一聲不吭。
他不想讓我愧疚。
心口暖暖的,我難得正道:
「江褚,以后你做錯了事我一定擋在你面前。」
憑著這份恩,就算以后我失敗了沒有辦法改變劇,我也不會背叛江褚,我一定擋在他面前,他們要殺他也得先等我死了。
我終于明白為什麼原書中我會那麼死心塌地地跟著江褚,一個義氣又細心的兄弟,和他死在一起也值了。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江褚的回答。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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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
睡著了。
怪不得一聲不吭。
我將東西收好,準備離開時,江褚又醒了。
「留下來睡吧。」
也不是沒在江褚的房間睡過,暑假我倆經常睡一起,我的睡應該還在。
說實話我也有點困了,索不磨嘰,洗了澡往床上一趴。
突然想起江褚似乎不能洗澡。
「唉,你是不是需要子啊,我去人來……」
江褚扯住我的手腕,「什麼人啊,你來不就行了。」
我有些猶豫:
「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澡,我還給你過背呢?」
也是啊。
都是男人。
江褚有的我都有,江褚沒有的比如臉啊,一些好的品德啊我也有,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重新回了浴室,再出來時端了盆溫水。
江褚背后有傷,只能側躺,我干脆坐在床上給他。
這飽滿的。
這結實的腹。
這……
手腕毫無征兆地被攥住,江褚眼神倏地一暗:「你往哪兒呢?」
我不明白:
「這兒你不嗎?」
他好半晌,才啞聲回道:
「不了。」
「怎麼可以不。」我義正言辭:「不容易生病的,知不知道細菌染,搞不好要切掉的。」
我說的。
我還記著他上次不讓我穿那件帶油污的服睡他的床,那他也別想不洗就和我睡一張床,這公平。
我掙了掙手,江褚握得死。
最后,他終于被我煩得不行,逃也似地起去了浴室。
我呆愣愣地著他的背影,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不是,你自己能讓我給你洗個鬼啊。」
我刷了會兒手機,眼睛都睜不開了,江褚還沒從浴室出來。
看來他是被我嚇到了,有在好好洗。
我朝里頭喊了聲:
「我騙你的,別把皮洗破了。」
里頭傳來江褚抑的聲音:
「閉。」
10
江褚和陸許聯姻的消息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盡管我每天過來給他藥,可別墅的傭人個個守口如瓶,要不是今天管家說,我還會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耷拉著腦袋悶悶不樂,下驟然被人住,江褚沉的臉懟到眼前:
「問你話呢?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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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茫然:
「什麼?」
「你從進門開始就心不在焉,問你話也不回,我哪招你了?」
江褚的手沒怎麼用力,我卻掙不開,索放棄抵抗,嘆了口氣道:
「江褚,你要結婚了。」
江褚歪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就因為這事?」
我忽然有些懵。
對啊,江褚要結婚了,作為跟班的我不應該高興嗎?為什麼會覺得難呢?
江褚勾,指尖上我的眼睛:
「還說不喜歡我,眼圈都紅了,放心,不會結,只是和陸許陸宴他們達協議,演戲罷了。」
我霎時有點臉熱,一把拍開他的手: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喜歡你,我是直男。」
江褚目落到我的上輕笑一聲:
「那你親我一口。」
淦!
我湊過去,這次沒親在臉上,半路江褚拖住我的后腦,溫的就這麼了過來。
!!!
我大驚失,不待我反應江褚就退回原位,曖昧地了下,難掩笑意。
「嗯,喜歡親別人的詭計多端的直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