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要瞎說哈。
我才沒有詭計多端,我只是怕電擊罷了,畢竟我又沒有那種屬,電流流經全除了痛還是痛。
江褚沒管我,只道:
「你剛剛奪走了我的初吻,打算怎麼負責?」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對江褚不要臉的程度嘆為觀止:
「明明是你湊過來的。」
「那親都親了,你想不負責?」
江褚的臉沉了下來。
我直覺我要是敢拒絕后果一定不堪設想。
不過我才不是因為喜歡江褚才和他在一起的,我只是不想被電擊。
自從答應為江褚的男朋友后,我不僅要防著他強制主角,還要防止他對我手腳。
怪不得主角最后要弄死江褚呢?這一天親八遍,我皮子都要破了。
「別親了,江褚。」
我無力地拍了拍江褚的口,他終于放開我,我偏過頭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自從確定關系后,一向喜歡待在寢室打游戲的室友突然喜歡去網吧了,以至于江褚可以毫無顧忌地將我堵在宿舍親。
江褚蹭了蹭我的臉,眼里滿是:
「那你搬出去和我一起住,我就不親了。」
……
真當我傻。
搬出去我子還能穿上。
我抿著一言不發地拒絕。
江褚勾笑得很壞。
「那好吧,看來我們的阿洋同學還是喜歡親親的嘛!」
說完,又將我到了床上。
11
江褚已經徹底不走劇了。
前一周,他聯合陸宴陸許將陸錚送進了監獄,作為回報,他希陸宴和林晨可以離我倆遠遠的。
江褚面冷漠地說看見他倆就煩。
一句話把我給他營造的好印象全毀了。
我還想做最后的掙扎,卻被人拽著手腕抱進懷里,他湊到我耳邊惻惻開口:
「周洋,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一直跟在他們后你當我是死的?我沒有和人分男朋友的惡趣味,再讓我看到你像條狗一樣黏在他們邊,我就讓你做我的狗,聽到沒有?」
我了脖子,嚇得汗豎起,不敢反抗:「聽到了。」
當江褚的狗,一定不好過。
畢竟我這個小跟班兼男朋友每天都被欺負的眼淚汪汪,兩打,要是當他的狗,不得被他折磨死。
江褚咬了咬我的耳垂,啞聲道:
「今天怎麼這麼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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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以前江褚百般阻撓我都能見針時間去討好林晨他們,畢竟,比起被電擊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現在我發現江褚對林晨沒那個意思,他要是有就不能每天鬼似地盯著我,一副求不滿地模樣。
江褚都不當反派了,那我也不用去當狗子了,我現在最要的是保護我的屁。
那兩位室友已經搬了出去,我上完選修課回來,東西全搬走了。
我看像江褚,他聳聳肩,一副無賴樣:
「寶兒,你不愿意搬出去,我就只能讓別人搬走嘍。」
今晚,我和平常一樣,趁著江褚在忙,迅速收拾東西沖進浴室,謹慎地上了鎖。
江褚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我拍在門外了。
他敲了敲門,語氣不悅:
「周洋,開門,你說了今天要和我一起洗澡的。」
確實是我答應的,但那是江褚威脅的。
昨天晚上,他把我在床上非要同我醬醬釀釀,這樣那樣。
我有些害怕,停了江褚。
他說停手可以,明晚和他一起洗澡。
我能怎麼辦,我只能同意。
但我現在反悔又有什麼不可以。
昨天的周洋答應的事與今天的周洋有線球關系啊。
門外沒了靜。
我屏息趴在門上聽了一陣兒,覺得人可能是放棄了,滋滋地打開淋浴澡。
水聲太大,因此我沒有聽到外頭撬鎖的靜,等我反應過來時,江褚已經就把鎖弄開了。
他將開鎖工隨意一扔,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扣,眼底翻滾著幾乎滿溢的,勾了勾角。
「寶貝,現在,該我了!」
前世周洋番外
我從陸宴地下室救出江褚時,他就剩一口氣了。
向來意氣風發的小爺,被折磨得不人樣,我扶著他往車里走,快速扣好安全帶發車。
江褚沒什麼力氣斜倚在副駕駛上,恨鐵不鋼地厲聲呵斥:
「老子都給你送出國了,你還跑回來干嘛?你是蠢貨嗎?不知道他們在用我來吊你?」
我說:
「我知道的。」
江褚更生氣了,猛然拔高音量。
「知道是陷阱還往里跳,你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讓門夾了?」
我了方向盤:
「可是,我想救你,哪怕只有一線生機我也要試試。」
江褚不說話了。
他沉默地看了我兩眼,紅著眼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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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活著不好嗎?非要來找死。」
我是有病。
我知道陸宴恐怕早就埋伏好了就等著取我的命。
當年,江褚為了掩護我讓陸宴抓了。
我被他手下的人護送到國外看管起來。
這些年,江褚手底下的人轉行的轉行,結婚的結婚,我終于能逃出來了。
我不是不知道陸宴在找我,我當初可是江褚的得力助手,林晨到的傷害很大一部分都是由我代勞的。
車剛駛出小區。
背后便迅速跟上來幾輛黑轎車。
陸宴沒有蠢到在自家別墅手,估著是想偽造一起車禍意外將我們倆一同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