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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下時間,晚上十一點半,那「今晚」只剩半個小時了?
為了早點睡容覺,我咬牙回了一條:【Boss,你不會是想泡我吧?我賣藝不賣的。】
發送功后,我視死如歸地等林宗澤罵我一句「你在想屁吃」。
誰知手機提示音沒來,門鈴卻響了。
同時,收到新消息提示。
【開門,當面談。】
我踏馬!!!
面,炸頭,吊帶睡,家里糟糟!!!
狗Boss,都這麼久了竟然還沒離開?
我連忙套上一件睡袍,頭髮隨意扎了起來,然后把客廳的雜瘋狂塞到柜子里,才去開門。
果然是林宗澤。
他見到我一臉黑面的樣子,微微一怔,隨后開口:「我不習慣打字聊天,也沒有很多時間等你慢慢想明白。」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下一刻表白,事會不好收場。
他卻頓了頓,禮貌問我:「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我惴惴地問:「你介意我家的礦泉水兩塊錢一瓶嗎?」
7
等他進了客廳,我給了他一瓶水,然后去衛生間洗掉面。
出來時,茶幾上的水已經被打開喝了一些,我松了一口氣。
覺Boss一來,這個裝修小公寓,價都不一樣了。
我像個面對班主任的小學生,拘謹地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
林宗澤突然輕笑:「這是你家,不要張。」
我抓過一旁的抱枕抱住,破罐子破摔:「您今天整這一出,我能不張嗎?」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意味深長:「嗯,張點也好。」
「相信你已經猜到了我的意思,那麼,先說一說你對另一半的要求。」
我簡直無言以對,別人都說年紀大的人含蓄,怎麼這人這麼直接。
要換林嘉禮,我估計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這位,我怎麼敢?
我脖子,對起了手指:「要跟我年紀差不多大的,有很多共同語言,慢熱一點,從一束花開始正式告白,談一場人盡皆知的。」
來吧小寶貝,知難而退吧!!!
林宗澤沒有說話。
我瞄他一眼,發現他眉心微蹙。
我頓時心口一,仿佛看到來之不易的新工作從我眼前飛走。
「Boss,你是……喜歡我嗎?可我之前本沒有見過你啊,你喜歡我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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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年輕奔放,也沒辦法跟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談論這些事啊。」
「你突然跟我說這些,我既完全沒有真實,沒有辦法相信。」
林宗澤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站起,往我這邊走過來。
我嚇了一跳,到沙發一角:「你別沖,我跟你說,我我我……全平臺有138個,我會曝你的!」
8
林宗澤在沙發前蹲下,微微仰頭看我。
「不是第一次見面。」
「六年前,你在超市買東西忘帶手機,是我幫你付的款。」
他打開我跟他的微信聊天記錄,上面還有當時的轉賬記錄。
我瞬間記憶回籠,那是剛上大學第一次全班聚餐,大姨媽突然造訪。
事急,我殺進超市買姨媽巾,付款時才發現手機放在舍友的包里,當時著急得很,是后人幫我付了款。
我把我的手機號記到小票上留給他,焦急地等了幾天他才加了微信,我馬上給他轉了賬。
可能時間長了,聊天記錄被我刪掉了。
我可能是第一個因為買姨媽巾跟Boss相識的灰姑娘了!
林宗澤繼續說:「五年前,我邀去A大開講座,你是志愿者,在門口維持秩序時被學生推倒,是我扶你起來,讓人送你去醫務室。」
我瞬間石化,這事我當然記得,當時差點沒被踏死。
那是我大一下學期,為了近距離圍觀商業巨佬去做了志愿者,結果還沒見到人就了傷。
可當時的嘉賓明明是北城周氏集團的總裁啊!
我後來在醫院醒來時,他們跟我說的也是周氏的人把我送進醫院的。
林宗澤解釋:「北城周氏是我母族的產業,那個時候我從母姓。」
「講座后,我還去醫院看過你,不過你睡著了。」
「我讓人給你換了單人病房。」
「離開時,你迷迷糊糊醒了,拉住我的袖子,說謝我的救命之恩,要跟我拜把子,還會給我很多很多錢。」
我捂住臉,這可真是社死。
林宗澤溫聲說:「這些年,隔一段時間就會與你相遇,或是在路上你急匆匆去趕車,或是在醫院你幫別人掛號。」
「就像是上天的指引,我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從人群里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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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姚夢,你對另一半的要求,我都可以盡量去做。只有年齡這一條,我無能為力。」
「正因為這一點,我才怕再晚幾年走到你面前,你更不會考慮我了。」
那麼高高在上的人,此時蹲在我面前,仰頭專注地看著我。
他把自己放到很低的位置,真的很難讓人不心。
我用抱枕遮住半張臉,不好意思地說:「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我在大學時做的兼職。」
「你應該也能看出來,我從小的生存環境不是很好。」
「我走了很遠的路,才來到京市念書。到這里的第一天,我就決定要在這個城市立足,擁有一個屬于我自己的家。」
「大學四年,畢業三年,我拿國獎,同時做幾份兼職。」
「畢業后又過五關斬六將,進了我之前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