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這樣,會讓我的心里一整天都想著你。】
我踏馬,他好會!!!
一整天被「想著」是一種什麼覺?
昨天還說著不習慣打字聊天的人,隔幾分鐘就要發一條微信過來匯報行蹤。
容如下:
【見了XX公司的代表,跟他談話時總會走神。】
【頂層的咖啡還不錯,是我的私人珍藏,想跟你分。】
【和法務開會,竟然覺得集團的法務主管眉清目秀起來。】
【……】
我正忙著檢查投標方案,注意力必須高度集中,實在沒時間搭理他。
好一會兒沒有回消息,他的特助就過來了。
隨之一起的,是樓下茶店送來的茶。
他讓項目部不要過于張,喝點飲料,放松一下。
項目部的經理們都誠惶誠恐,知道這個項目重要,沒想到大Boss這麼重視。
更張了。
特助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福至心靈,拿起了手機。
某人的新消息積攢了十二條。
你就說氣不氣人,我們這些小卡了米忙到腳不沾地給資本家掙錢。
大資本家反而有時間發微信撥小姑娘。
我給他回了一條:【你個小辣,不許打擾姐姐工作。】
13
林宗澤自從跟我攤牌以后,就全方位滲了我的生活。
下班送我回家,早上來我家接我上班,一天除了睡覺時間,幾乎微信不斷。
不僅實時匯報行蹤,還想知道我在干什麼。
他說這些都是雙向了解的途徑。
周末的時候,我們偶爾也會去看電影,拿著米花和可樂,人人地進影廳。
我以為大Boss會不習慣,可他好像對什麼都坦然接。
有一次去夜市,看到別的生把吃了一半的東西,撒著甩給男朋友解決,他也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笑死,這明顯是低估了我的食量。
最后我吃到走不路,他一臉憾地去取車。
相一個月,他力行地向我證明著,我們之間沒有代,沒有距離,完全是同頻的。
直到有一次吃飯中途,他去接電話,很長時間沒有回來。
我過去找他時,在樓道門外聽到他跟電話里的人說:「已經快接我了,嗯,很快就能結婚,告訴老爺子,別再用生病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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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以來,完全沉浸在相的快樂里的我,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過來。
我以為我們的相識,是那樣一個無懈可擊的開局。
卻原來他接近我,只是因為他需要盡快結婚,而我好拿。
是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話故事呢?
不過是極度缺的人,在自我幻想罷了。
我回到了包間,林宗澤很快就回來了。
我們如往常一般吃完了晚飯,他送我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發現,他的車上掛了我們一起抓的娃娃,放了我喜歡的零食,連水都換了二塊錢一瓶的那種。
可我現在才驚覺,車上的水都是我放的,除了我,卻再也沒有人喝過。
所謂的距離,從來都沒有消除過。
我有些意興闌珊。
到了我家樓下,停好車,我對林宗澤說:「對不起啊,我比較膽小,相了一個月,覺得我們還是不合適。」
他眉心微蹙,很是不解:「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我以為這一個月,我們相得很愉快。」
我微微垂眸,無波無瀾地說:「就到這里吧,Boss,大家都是年人了,一段關系終止了,也該面面的。」
我開門下車,林宗澤從另一側走過來。
他依舊是滿臉不理解:「姚夢,我說過,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
「你明明心了,為什麼突然決定終止這段關系?」
「如果你覺得太快,我們可以相久一些,等你完完全全了解我,信任我了,我們再進一步。」
我很平靜地說:「是嗎?你真的可以等嗎?」
「抱歉,浪費了你一個月的時間。」我直視他,「可你選擇我,真的只是單純因為喜歡我嗎?」
14
雖然還沒正式開始,但也算是失。
閨陪我上酒吧瀟灑。
呲著大白牙,點了兩個男模陪我喝酒。
我可太快活了。
可就在我們搖骰子拼酒時,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我還沒喝醉,認出這是我的前Boss,榨完我的剩余價值以后,又狠心裁掉我的前Boss。
如果不是他,我還在原單位好好斗呢,怎麼會淪落到現在的境地?
我使勁瞪他。
他看到我,也是一愣:「姚夢?你怎麼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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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旁已經喝醉的閨,和兩個高大帥氣的男模,前Boss黑了臉。
狗玩意兒,他有什麼資格黑臉?!
我站起,搖搖晃晃走過去,抬手給他一個大斗。
「讓你無緣無故辭掉我!」
「黑心資本家!」
前Boss被我打懵了,我還想再補一下,手腕突然被握住。
我看向來人,不正是另一個騙我欺我的黑心資本家嘛。
麻繩專挑細斷,厄運專挑苦命人。
我甩開他的手,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他們這些有錢人,真的太壞了。
隨隨便便,就能影響別人的人生。
「我再也……再也不要見到你們這些人了……」
15
我是出生在大山里的留守兒,從小沒見過父母。
村里人說我的父母在外面打工,可自我有記憶起,他們就沒有回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