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那你是什麼意思？」
趙益杰猶豫了一下，然后開口：「我今天下午帶你去吃頓好吃的，就是現在，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我姐家里？」
「合著你的意思是，我被你姐罵個狗淋頭，然后我還登門賠罪？趙益杰，你腦子被門夾了？世上有這個道理？還是說你覺得我就那麼賤？」
趙益杰急了：「你看你，都說讓你冷靜了，這也不是賠罪，就是給彼此個臺階，我們都談了這麼長時間，總不能讓家里人不痛快吧？」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媽呢？昨天生日你不也漠不關心？你準備怎麼辦？」
我淡淡開口詢問。
「呃……要不，我們下午去你家給你媽道歉？」
聽了這話，我都懶得跟他生氣了。
「趙益杰，你真不是個東西，你姐也不是好東西，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恥兩個字怎麼寫，還重儀式，其實就是臭不要臉的乞丐。我欠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是個要臉的，你們家這種垃圾窩，我看一眼都嫌惡心，滾！」
03
中午的時候，我居然又接到了趙益杰媽媽的電話。
這電話都不用接，我都知道想說什麼。
還不是為了趙益杰姐姐生日的事。
還沒完沒了了，一個接一個地轟炸我。
仿佛我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似的。
不過，在看了他們一家的真面目并決定分手后，我的心態就平和多了。
于是心平氣靜地接通了電話。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索聽聽這老婆娘又準備給我講什麼笑話聽。
「希南，你可算接電話了，擔心死阿姨了。」
趙益杰媽媽夸張地關切道。
「有什麼事嗎？」我淡淡開口。
「好孩子，益杰跟你吵架是吧？阿姨才知道這件事，而且我也已經狠狠教訓過益杰了，他也知道錯了，好孩子，讓你委屈了，阿姨替益杰跟你道歉，看在阿姨的面子上，你就別跟他置氣了，晚上阿姨給你準備盛的晚餐，你過來吃好不好？咱們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說是不是？」
「不好意思，我懶得去。」
趙益杰媽媽說得好聽，可是能養出來那麼兩個奇葩孩子，豈能是省油的燈？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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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口腹劍的小人罷了。
「不想來也沒關系，等你哪天氣消了再來，你想吃什麼給阿姨說，阿姨專門給你做！」
「阿姨看得出來，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益杰姐姐就是一筋，有時候認死理，但是心腸不壞，要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也諒一下，你是高才生，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得饒人且饒人，是吧？這種大道理你們文化人懂得比我多，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就別怪你姐了啊。」
趙益杰媽媽絮絮叨叨地說個沒完，我聽得只想翻白眼。
我知道特意打這個電話絕不僅僅只是想給我說這些廢話。
「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掛了。」
果然，聽到我要掛電話，趙益杰媽媽才直奔主題。
「是這樣的，你前兩天不是買了輛奔馳嗎？你姐一直很羨慕，要不你先借你姐開一段時間吧？也算是對你姐做個補償。」
「希南，你家里條件不錯，你也一向大方，就讓你姐開心一下，等你和益杰結婚的時候，說不定你爸媽會給你陪嫁更好的車呢。」
「以后你們結婚了，你姐才是你家人，你現在對好，也記著你的好，家和萬事興，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很平靜地聽著恬不知恥地打著我新車的主意，驚嘆于他們一家的臉皮竟然可以這麼厚。
厚無恥就算了，還表現得這麼理所當然。
瞬息之間，我心里有了主意。
「別呀，那車我已經開了，怎麼能送人呢，要送也得買個新車，你說是吧？」
趙益杰媽媽聽了喜出外：「哎喲！你這孩子讓我怎麼說呢！不愧是益杰挑的，真是無可挑剔，你能有這個思想，咱們以后的日子過得也舒服。」
我聽了直笑，舒服你大爺。
我讓你們舒服個夠。
04
第二天，我在樓底下玩店挑了輛狂酷拽炫的瑪莎拉玩車，付錢的時候我又多給了點兒，讓他們幫我個忙。
「喂，是趙益敏士嗎？」
「是這樣的，程希南士在我們這邊給您訂了款瑪莎拉，您要是方便的話，我們現在給您送過來？」
店員按照我的要求給趙益杰姐姐趙益敏打去了電話。
這個人，貪慕虛榮又好出風頭，腦子卻愚笨。
聽到我給訂了瑪莎拉，居然都不帶懷疑一下，當即就欣喜若狂地讓店員掐著下班的時間送到公司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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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反應在我意料之中。
瑪莎拉啊，怎麼能不在同事面前狠狠炫一把？
趙益敏很快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這次一改發微信辱罵我的囂張跋扈，口氣親熱得不像話。
「希南啊，聽說你給我買了輛瑪莎拉？」
「哎呀，都是一家人，你怎麼這麼客氣啊，那牌子的車可貴著呢，你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悄悄給我買了？是不是想給我驚喜？」
「我那天只是跟你開玩笑呢，再說了，姐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和益杰好，話糙理不糙，你懂這個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