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益敏,我可不像你那麼自輕自賤,畢竟咱倆父母不是一個階層的,我父母教我謹言慎行,而你媽給你傳言教的都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你自己都稱不上人,你還想教我做人?你們這厚無恥的家學就給你孩子繼承吧。」
「我是有房子車子,我爸媽也有錢,將來他們的財產都是我的,本來我以為趙益杰聽話老實,才勉為其難地讓他進了我的考察名單,你弟要是爭氣點,你和你媽要是要點臉,說不定就真的通過考核,我家倒門婿了,到時你弟也算是咸魚翻,你們再結結我,或許也能撈點好。」
「可是你們也實在是太蠢了,蠢到把送上門的富貴往外推,這不是作死嗎?我看啊,你們這一家子,就是天生的賤命,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趙益敏憤恨地喊:「程希南!你個臭不要臉的,誰要上你家當上門婿?我弟弟是人中之龍,將來是有大前途的,還用得著……」
我不想再聽趙益敏的聒噪聲,便不屑地打斷了。
「行,那就祝你弟再找個有錢人家吃飯,至于你和你媽,就識相點,免得把你弟的飯碗給踢翻。」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我能想象得到,此時的趙益敏有多抓心撓肝地難。
雖然死鴨子,可是跟媽都是貪慕虛榮的人,到邊的鴨子居然飛了,還不得難死。
同時我也暗暗慶幸趙益敏的這個破生日,讓我一下子就看清了趙益杰一家人的真實臉。
雖然沒有這次契機,以后我肯定也能看出來,可是那樣我就會渾然不知地繼續跟趙益杰往,那多惡心人啊。
所以說及時止損,不吃虧就是賺了。
我心態好的。
08
秉著快刀斬麻的原則,我把趙益杰一家的聯系方式都給刪除拉黑了。
沒想到趙益杰卻開始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開始糾纏上我了。
這天,我突然接到任務,匆匆忙忙地就去了臨市出差。
結束臨市的工作后,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于是就打算隔天再回去,反正也沒什麼急事。
沒想到晚上我正在悠閑自在地逛街,突然沖出來個人一把就抱住了我。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去掙扎推搡:「流氓啊!有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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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南,是我!你別喊了!」
聽見他的聲音,我瞬間就從驚慌變了暴怒:「趙益杰,你神經病啊!」
「希南,我太想你了,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我都快瘋了,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上次是我錯了……」
趙益杰抱了我哀聲懇求著,低聲下氣的。
然而此時的我哪里有同他的心,氣都要給氣死了,于是揚起手干脆利落地甩了他一耳:「你給我放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被甩了一耳的趙益杰臉有一瞬間的失控,可還是被他生生忍了下來,出一抹僵的笑容,討好地開口。
「希南,你冷靜一點,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有多你,你再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趙益杰一臉深地看著我,令我一陣惡心。
于是我冷然一笑,抬起腳狠狠地用細高跟朝著他的鞋子踩了下去。
被高跟鞋用力踩中的滋味自然不好,趙益杰痛呼一聲,連忙退了兩步,表扭曲。
「都跟你說了,我們分手了,你聽不懂人話嗎?下次要是再敢來擾我,就不是踩腳這麼簡單了。」
我嫌惡地撣了撣肩膀,真晦氣,看來今晚得好好沖個澡消個毒。
這服也得燒了。
如今我也一點都沒了逛街的心思,于是直接往不遠的酒店走去。
也不知道這混蛋是怎麼知道我行程的,居然追到這兒來了。
09
「希南,你先別走,你先聽我說,好不好?」
「我知道我錯了,我也說過我媽和我姐了,們以后都不會再煩你了,你就別生氣了。」
「再說了,我姐雖然過分,可是你不也送了個玩車讓在同事面前丟盡了臉嗎?這口氣你該出完了吧?」
「我知道我不該兇你,以后我改,什麼事我都好好跟你商量,行不行?」
我腳下生風地往酒店趕著。
趙益杰跟屁蟲似的跟在后面,像個唐僧似的叭叭個不停。
聽得我煩不勝煩。
于是我停住腳步,看著趙益杰嘲諷道:「你是真心悔過,還是別有用心,真當我蠢到分辨不出來?要點臉,行嗎?」
趙益杰有些狼狽:「你別這麼說,我是真的你,并沒有貪圖過什麼外之,你相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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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別把自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先不說你,就你媽你姐那蠻不講理又貪得無厭的樣子,我可伺候不起,再說了,你死皮賴臉追到這兒來,口口聲聲說我,其實也不過就是被你媽你姐所迫,而偽裝出來的深而已,你真正的只有你自己,還有你媽你姐,我算個屁啊?」
「我又不是差勁到非你不可了,我干嗎想不通把自己吊死在你這棵歪脖子樹上?我告訴你,我是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門,你滾吧。」
我以為我說得夠明白了,畢竟跟趙益杰也相了一段時間,平時他這個人還是有自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