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太子和丞相嫡子同人文的第五個月。
我被太子抓了個現行。
隔天賜婚的圣旨就送到了侯府。
我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
「你要娶我?」
太子拿著手里的同人文,邊翻邊說:
「先婚后,你自己不是這麼寫的嗎?」
1
我謝韻梔,鎮北侯府二小姐。
作為曾經的現代人,我穿越到這里已經足足十四年了,胎穿的那種。
我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
五年前剛和父親從邊疆搬回京城。
作為鎮北侯府唯二的嫡小姐,梔梔我呀從小就是個姐寶。
為嫡姐瘋,為嫡姐狂,為嫡姐哐哐撞大墻。
要問我為啥,因為嫡姐太了,我前世追的那些豆本比不上嫡姐一個腳指頭。
除了長得,琴棋書畫,詩酒花茶無一不通。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除了會騎馬箭,就只會給嫡姐瘋狂打call。
為嫡姐的小迷妹,我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黏著嫡姐。
直到有一天,我和嫡姐的出現了一個第三者。
丞相家的嫡子,竟然要和我的嫡姐議親。
「不是,這麼個丑東西憑什麼呀。」我看著母親拿出的畫像,怒道。
「梔梔,不得無禮。」母親用手指了我的頭,隨后又對姐姐說道:
「槿兒,丞相有意向我們侯府提親,你父親心疼你,特意尋來這畫像讓你看看,你若是不滿意,他便找個理由回絕了。」
嫡姐紅了臉,小聲回答:「全憑爹爹和娘親做主。」
「那便好,丞相家與咱們侯府也算是門當戶對,我這就告訴你父親。」母親似乎很是滿意這門親事。
「那兒就先告退了。」說完嫡姐就捂住我的,將我拖出門去。
「姐,你怎麼不讓我說話。」我氣憤地甩開嫡姐的手
「梔梔,你馬上都要十五了,說話怎麼還這麼魯,傅公子哪里丑了。」
說著嫡姐牽起我的手往院里走去。
「姐,你不我了,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說我魯,我太難過了,我要回自己房里。」
我覺得我說的沒錯,那傅公子確實算不得丑陋,甚至還有一點好看,但是再怎麼說都配不上我天仙似的嫡姐。
「可我讓茯苓準備了你最吃的冰糖燕窩和皮,你都不想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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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也不攔著,只是在我轉后問道。
「那咱可得走快點。」
一句話將我拿得死死的,我飛快轉過牽起嫡姐就往院里走去。
「姐,你別議親行不行,你才十七怎麼就要嫁人了呢。」
「這話讓娘聽見,又得罰你抄書。」
「姐,我認真的呢,我舍不得你嫁人。」我咽下最后一口皮,一臉嚴肅地說道。
「梔梔,你馬上就要及笄了,到喜歡的男子也是可以議親了的。」姐姐拿出帕子替我掉角的糕點碎屑。
「可就憑一幅畫像,你怎麼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又怎麼談得上喜不喜歡。」
「自然不是憑畫像,你可還記得前些日子,長公主舉辦的海棠宴,我們一同去的。」
嫡姐像是想到了什麼,角不經意上揚。
一個月前長公主府。
我和嫡姐邀前來參加長公主舉辦的海棠宴。
明面上說是邀京中貴一同賞花,實際上就是長公主特意為太子這個親弟弟準備的古代版的相親大會。
2
母親帶著嫡姐周旋于各位夫人小姐之間。
很快我就因為太過無聊,跟母親說一聲后便獨自賞起花來。
還真別說,皇家的東西就是好,每一盆都是心挑選出來的,只是可惜了除了我,旁的人都不是奔著花來的。
看著看著又有些了,于是便讓我的丫鬟書蘭去給我拿點心。
而我則沿著花園的小路一直走,前面有個亭子,正準備上那坐會兒。
突然瞧見兩個人,準確地說是兩個男人正在下棋。
一位著錦,英俊的面容帶著溫的微笑;另一位則穿著素雅,卻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
關鍵是兩位都是難得一見的大帥哥。
此此景,作為一個資深腐,我不開始腦補。
兩人眼神匯,似乎在傳遞著某種難以言喻的信息,仿佛整個世界都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們的影在下織,仿佛一幅麗的畫卷。
突然錦男子坐到了素男子邊不知說了些什麼。
風吹起他們的發,輕輕拂過彼此的臉頰,他們的呼吸似乎也織在一起,形了一種獨特的氛圍。
救命啊,這是我能看的嗎!
要不是怕被人發現,我此時應該已經發出了尖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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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蹲在草叢里打算溜走的時候,頭頂傳來一句:
「你在聽孤說話嗎?」清冷的聲調之中夾雜著一似笑非笑的意味。
我心中猛地一跳,急忙轉過頭來,擺手說道:「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我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去,不敢與他對視,不會這麼倒霉吧,居然讓我上了太子。
錦男子見狀,微微挑眉,目如炬地看著我。
這時,我才注意到自己的手還地抓著地上的一株小草,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臣只是覺得這株小草長得格外得好,忍不住蹲下多看了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