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發痛,我迫切地想洗個澡,也沒再和他拉扯,順從地跟他上去了。
房子是個大平層,面積還大,里面的家也一應齊全。
我大概掃了一圈,裝修還蠻對我口味。
「洗手間在哪?」我問。
朔指了個方向。
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出來時朔已經不見了。
我也懶得找他,隨便找了間臥室直接睡下。
迷迷糊糊中,有人坐在了床頭。
聞著悉的味道,知道是朔,我便沒睜眼。
只覺手臂被人輕輕抬起,接著傳來溫熱的。
24
再醒來時,房間已經沒人了。
半夢半醒間的卻還留在我的手臂上。
我順著看去,那里有一道兩厘米左右的疤痕。
這道疤痕,是我還沒和朔在一起時留下的。
為了追他,我總喜歡找借口去探班,結果正巧上了朔瘋狂的私生。
眼瞧著那個私生手里拿著不知道什麼東西,沖上去想抱住朔,我張得側擋了一下。
沒想到被私生認了出來。
我追朔的事也沒藏著掖著,朔的都說我蹭熱度,對我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那個私生一下變了臉,瞬間從包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刺了過來。
好在推搡間沒對準角度,只在手臂上劃了一刀。
后來進了醫院,沒過多久,朔就答應和我在一起了。
我當初開心得昏了頭,現在仔細想想,朔之所以答應我,應該更多的是歉疚吧。
25
剛從回憶里出來,朔推門進來了。
「醒了?頭還痛嗎?我做了些醒酒湯,起來喝?」
朔像是換了個人,話突然多了起來。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深究,將我剛剛一直想著的事說了出來。
「朔,我們離婚吧。」沒等朔開口,我繼續道,「我是認真的,我們好聚好散吧,朔。」
無名指一直舍不得摘下的戒指被我取下放在床頭柜上。
朔沒說話,默默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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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朔的事現在網上眾說紛紜。
又因著我換了個發,引來了不,天天在微博下恭喜我恢復單。
見我沒回應,娛樂號更是紛紛開始分析解說,有人說我們只是協議夫夫,也有人說朔婚出軌,還有人說我整容被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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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前面兩個我都能理解,最后一個整容被厭棄又是怎麼回事?
雖然我的臉蛋確實好看,但也不能因為好看就說我整容啊!
看著越來越離譜的評論,我直接摔了手機。
下一秒,一個電話進來,是自從節目結束就沒怎麼聯系的盧子堯。
「喂?」
電話一接通,盧子堯打招呼的聲音乎乎的,讓我剛剛涌上的脾氣降了一些。
「在呢,堯堯找我有什麼事嗎?」
在節目組時盧子堯年齡是最小的,我們都他堯堯。
盧子堯猶豫了兩下才道:「蘇寧亦哥,我明天去海市,可以找你玩嗎?」
「可以啊,正好我最近無聊。」
離婚的事給了律師,正在走程序,再過一陣子就能領證了。
娛樂圈我也不打算混了,累死累活每天都在路上。
我寧愿做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27
和盧子堯約在一家商場,他說想給顧昭買個生日禮。
陪他轉了兩圈,買了枚袖扣,準備換個地方吃飯,突然被人擋住了去路。
是個戴口罩的男人,但是一頭標志的金狼尾暴了他的馬甲。
「曲柏川?」
曲柏川笑瞇瞇地豎起食指,噓了一下:「好巧啊,在這里遇到你們。」
曲柏川的話剛落,盧子堯就往我前擋了擋,語氣也不復日常的禮貌:「你有事嗎?沒事我們先走了。」
盧子堯應該是看了網上的熱搜,怕我和曲柏川發生什麼沖突。
看,我和盧子堯才認識多久,他都會擋在我面前。
曲柏川笑笑,眼神從我上挪到盧子堯上:「你就是堯堯吧,上次都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呢。」
說著曲柏川又出手:「我和顧昭的合作還蠻多的,以后多多關照啊!」
盧子堯頓了頓,還是出手和他握了握。
就在收回手時,曲柏川的小拇指,在盧子堯手心撓了一下。
???
這回我是真的生氣了。
我直接一把抓住:「你想干什麼?耍流氓?」
28
曲柏川一個哆嗦:「沒、沒干什麼啊。」
還裝,還裝。
我都看三回了!
我也不和他多費口舌,直接道:「你這個小拇指,怎麼每天勾別人手心啊!」
曲柏川先是一愣,接著「哎喲」了一聲:「冤枉啊,我就是。」
說著曲柏川張開右手,出一道橫穿掌心的疤痕:「我高中時不小心傷,手部神經出了點問題,小拇指會不自然抖,沒想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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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理由,未免也太過荒謬了吧!
但是又是如此合理,讓我無法反駁。
沒等我震驚完,曲柏川繼續道:「我攔著你就是想解釋一下,其實我和朔清清白白的,上回酒店那事純屬意外,就是老朋友很久沒見敘敘舊,而且我有男朋友,還沒回國。」
說著曲柏川怕我不信似的拿出手機。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個卷發年,神淡然抱著一把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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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柏川不知何時走的,還是盧子堯將我喚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