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捂住鼻子,轉就要離開。
【配干嘛捂鼻子啊,難道男二上真的有味?不對啊,書里說男二上縈繞著清淡的木質香,不腥啊。】
【是不是看見男二的蛇尾,覺得惡心了,才跑得慌不擇路?】
【嘖嘖嘖,寶寶真厲害,這麼簡簡單單的舉就能讓本就敏的男二瀕臨崩潰。】
那邊,聞談的聲音很冷很淡:「溫妍,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是我的味道讓你惡心,還是我的蛇尾讓你想吐?」
【我敢保證,無論配選哪個,男二都會讓哭出聲來。】
【當然,要是逃跑的話,可能懲罰更重哦。】
【友提醒:黑化值 99.5。配寶寶,你當務之急是先降低他的黑化值啊。】
【相信我,只要你哄哄他,就能把他釣翹。】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干鼻轉過頭來:「沒有覺得你惡心,也沒有覺得想吐。」
「我是怕打擾你沐浴,才匆匆離開。你要是不介意,那就……一起洗?」
【啊?配這是在搞什麼?】
【好像在玩一個很高端的局。】
【男二的黑化值正在下降,只剩 99 了。】
我著頭皮走到他的邊。
為了沐浴,我來之前就了里,外衫下只有一層薄薄的寢著。
聞談愕然看著我,我咬了咬牙,徑直踏進了浴桶中。
熱氣氤氳里,我坐在聞談的上,頭埋在他的肩頸深深嗅了一口。
「夫君,你好香啊。」
04
說完這句話后,我盯著黑化值的變化。
霧氣太大,我看不清聞談的臉,只能覺他的僵得厲害。
【怎麼回事?黑化值只剩下 95 了。】
【死病還是別黑化了。你們忘了嗎?他拉著配在書房里拼死拼活地做恨,做到后面,配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只能撞頭自盡,他也跟著服毒殉。】
【配寶寶,你還是哄哄他吧。哄好了他給你做狗,哄不好你是他的狗。】
聞談閉上了眼,再睜開時,眸又恢復一片清明。
「溫妍,你是又想到什麼對付我的新法子嗎?」
我戰戰兢兢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圈住他的脖子,語氣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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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是我錯了,你不要計較好不好?」
聞談閉著眼睛,看過去像是不為所。
可彈幕提示:【黑化值 90。】
我瞬間有了力,輕輕扭著腰:「不生氣行不行嘛?」
聞談不肯理我,但他的蛇尾著我,冰冷的挑釁著我的每一寸。
「我也不嫌棄你的蛇尾,我覺得很可啊。」
說著,我手去他的尾尖。
【配寶寶太莽了,蛇的尾尖不能啊!】
果然,他瞬間睜開了眼,眸猩紅,蛇尾糾纏著我。
「溫妍,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麼,我就是不想被他關進書房啊。
他是當朝丞相,把持朝政,手握重權,真要對付起來,十個我都打不過。
不是要降低黑化值嗎?那我就好好哄他。
我咬了咬牙,扣住他的后腦,毫無章法地吻了上去。
聞談的呼吸突然停滯,蛇尾都變得滾燙起來。
他收起平日里那副端方的君子模樣,按住我的右手,紅著眼低聲警告我:
「溫妍,你既然知道了我是蛇,那你知不知道,蛇有易期?」
「我現在,就在易期。」
「所以我勸你,趕離開,要不然等下你承不住。」
【配寶寶,別離開啊!他只是上逞強罷了。】
【你要是離開的話,他肯定又要自怨自艾,覺得自己被你拋棄。】
【黑化值急速下降,寶寶再接再厲!】
我反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我知道的,所以,我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腰上突然一,水花肆意翻卷。
聞談將頭偏到一邊,與我拉開距離,啞聲道:「溫妍,別鬧,我沒在和你開玩笑。」
【喲,話是這樣說的,可蛇尾卷得那麼,這是讓人家走的意思嗎?】
【死病,別磨蹭了,快點啊。】
見我沒有離開,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銳利,帶著滿滿的危險氣息朝我靠近,緩而慢地湊到我的耳邊,聲音沙啞而冰冷:
「妍妍,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走的。」
話音還未落地,他的吻便又兇又狠地襲來,疼得我舌尖都在泛麻。
紊的鼻息噴在我的頸側,他從背后抱住了我,如玉般的白鱗片泛出一抹。
饒是泡在溫水之中,聞談的依舊冰冰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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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里的水太熱,他的又太冰涼,忽冷忽熱的覺令我難地仰起頭來,雙手用力勾住他的脖子。
我甚至沒有力再去看彈幕在說什麼,只捕捉到了關鍵詞。
【黑化值 85。】
【黑化值 80。】
【黑化值 75。】
……
就在我暗自慶幸之際,突然有什麼東西從下腹翕張的鱗片中探出。
等我看清是什麼時,不控制地僵住,手也從他的脖頸上落。
「妍妍?」
聞談似乎在喊我的名字,但我尚在震驚之中,顧不得回應,只是下意識推了推他,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
僵持片刻后,子驀然一墜,抱著我的人忽然松手。
「嘩啦」一聲水花響起,聞談長邁出浴桶,抿著起。
我愕然看著他,可他臉很差,半寸目都沒留給我,隨手撈起架上的一件外套,迎著風雪近乎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