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這份畢竟過親,直接宮不太妥當。朕想過了,到時候給你編排一個新的份,等進宮就封你為貴人,如何?」
顧云琛口里的話,和我印象中的截然不同。
當初顧云琛想立宋黎為后,可是宋黎出太低,群臣反對。
不得已之下,顧云琛只得立為宸妃。
為了安,他信誓旦旦地承諾罷黜后宮,此生唯一人。
我忍不住將疑問了出來:「皇上不是說,要和宸妃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顧云琛搖了搖頭:「自古以來,哪個帝王一輩子只有一個人?」
「朕是皇帝,兼天下,這四年來只有,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只會舞槍弄棒,禮儀規矩不通,詩書文墨不,還三天兩頭和朕鬧脾氣,吵著要回漠北,朕真的夠了。」
顧云琛朝我出手,似乎想像過去一樣輕我的腦袋:「妍妍,朕知道,你今日白天和聞談在朕面前假裝親昵,只是想讓朕吃醋生氣而已。」
「既然這麼放不下朕,那就陪在朕的邊,不好嗎?」
我偏頭躲過他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陣惡寒。
明明故事的結尾,他們是那麼恩。
可當初死活的人,現在怎麼會變這樣?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男主說的這是什麼話?難道他真的想和主鬧掰?】
【虧我白天以為他是故意惹主吃醋,原來是真的心懷不軌啊。】
【家人們,從結局看到番外,男主突然變這個鬼德行,我有點接不了。】
我皺眉看著顧云琛,不知為何覺得氣上涌,從散發出騰騰熱意,讓我險些就要站立不住。
顧云琛連忙扶住了我,我正推開他,他卻強勢地按住了我的手:「現在是不是不太舒服?」
「妍妍,等下會更難的。你需要朕。」
我想起方才廚子抱怨太監在庖房一番搗鼓的事,猛地抬頭看向了他:「你讓人在我的飯食中加了什麼?」
「繞。朕讓宮試過了,不會有什麼危害。」
我用盡全力推開了他:「顧云琛,你是不是瘋了?這里是丞相府,我是丞相夫人。」
「朕知道,所以更刺激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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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把火正在燃燒,燒得我五臟六腑的難得很。
他手將我抱住:「宋黎那種黝黑獷的子,朕已經膩味了。你本就是世家培養送宮中的閨秀,又與朕投意合,和朕在一起不好嗎?」
【男主和配不會要在一起了吧?對不起,我接無能。】
【男主也太下作了。 男二,快點來救你老婆啊!!!】
【配別答應啊啊啊啊啊!】
我怎麼可能答應呢?
我當初喜歡的顧云琛,是清風明月的皎皎年,作為書中男主,正直又悲憫,可不會做出現在這樣的二流子行徑。
我用盡渾力氣,腳,準備一腳踢中他的命。
可有人的速度比我更快。
我只聽見風聲呼嘯,幾片竹葉飄落,霜雪撲在我的臉上,下一瞬我便被聞談擁懷中。
【太好了,是男二,配有救了!】
【修羅場啊,打起來!打起來!】
07
聞談將我放到一邊,真的和顧云琛打了起來。
準確來說,是聞談單方面的制。
可能是蛇人天賦異稟,顧云琛在聞談面前竟然沒有什麼還手之力。
竹葉紛飛,靜極大,可顧云琛的護衛卻遲遲沒來。
「你怎麼敢給下那麼猛的藥?」
「怎麼不敢?有多喜歡朕,難道你還不知道?」
顧云琛用手背掉了角的,巍巍地站起來:「你不會以為,你娶了溫妍,就當真是你的妻子了?」
「朕去漠北出征,跪天地拜神佛,等了朕整整三年。」
「朕刻意刁難,明知不會紅,故意說想要親手一件襖子。扎得滿手都是針孔,還是熬夜給朕制了。」
「朕為了讓死心,騙說只要能爬到雪山巔,朕就娶。明明怕冷怕得要命,依然是去了,差點滾落山崖摔得碎骨。」
「聞談,會對你做這些嗎?親兩年,你們連房都沒有圓過。」
「所以朕給下藥,愿意臨幸,應該是求之不得的。」
聞談沒有說話,只是手下得更重了。
顧云琛的臉被他揍得一片紅腫,他還要繼續下手,我實在難,忍不住開口喚他:「聞談,過來。」
幾乎是立刻,他回到我的邊:「怎麼了?」
「我……撐不住了,我想回房。」我艱地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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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談沒有再理會顧云琛,反手將我扛在肩頭,要帶我回寢房。
「別去房間。」我虛虛地趴在他的肩上:「帶我去書房好不好?」
「我書房里都是政事機,你不方便……」
「可是我很想去,你就讓我去吧,好嗎?」
聞談抿著,終究是沉默地選擇了順從,一轉方向,帶著我去了書房。
【去書房要做什麼?男二那些七八糟的玩意都放在書房里,要是被配看見的話,不是很社死嗎?】
拉開書房的門,映眼簾的是我的畫像。
口脂、小那些東西整整齊齊地被他擺在榻邊。
他將我放到榻上,避開我的目,耳朵紅得滴:「繞沒有解藥,你在這里歇著,我去冰窖拿冰給你,藥效發作大概有三個時辰,你忍一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