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眨了眨眼睛,重重點了點頭。
我握著他的手,將聲音放低,語氣帶了點蠱:「那……你敢不敢把命到我的手上?」
他沒有猶豫地答應了我。
【給命文學,雖遲但到。】
【我總覺配對男二好像有所圖謀。】
【配到底想做什麼啊?】
我著冰涼的蛇尾,目落在那池死水之上。
沒幾日,我便進宮拜見顧云琛。
「朕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朕的。」
我朝他微微一笑:「皇上之前不是想讓我宮嗎?」
「那就請皇上給我一個新份,讓我宮吧。」
10
顧云琛坐在龍椅上,抱挑了挑眉,打量我片刻,驀的笑了。
「那晚不是不答應嗎?怎麼現在眼地來求朕了?」
我穿著他最喜歡的藕藍齊襦,含笑看著他:「皇上為宸妃拋棄過我一次,那夜我故意和皇上置氣,我們現在算是扯平了。」
顧云琛了然地笑了笑,托腮著我:「朕就知道,你心里放不下朕的。」
「是啊,那皇上想為我編造什麼份宮呢?」我問他。
【不是,配在搞什麼鬼?不是剛和男二示嗎,現在又去找男主了?】
【這麼渣的嗎?】
我沒有理會彈幕,看著深思的顧云琛,輕聲出言提醒:「皇上還記得當年太后為什麼接我宮嗎?」
「因為你長得像朕的妹妹昭如。昭如命不好,三歲時在圍場走丟,一直沒被找到。」
「那我如果借用昭如公主的份,不就能名正言順地宮嗎?」
顧云琛微微皺眉:「隨便扯個簡單的份不就行嗎?何必搞得這麼麻煩。」
「不過,」他的眸落在我的上,逐漸變得幽深:「如果白日你做朕的妹妹,夜晚和朕同榻而眠的話,倒是很有意思。」
「容朕……考慮考慮。」
「皇上慢慢考慮吧。」
我沒有再說,回丞相府等他的消息。
這幾日,我與聞談旁若無人地耳鬢廝磨,一起攜手走街串巷,夫妻恩的消息很快傳進了宮里。
與此同時,顧云琛和宋黎因為廣開后宮之事又一次發生爭執,聽說砸碎了好幾個花瓶。
當天夜里,我便收到顧云琛的信。他說一切依我,只待我在相府詐死后,便能以公主的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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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死的前一夜,聞談纏了我很久很久。
他忽然重重一口咬在我的肩頭,掰著我的臉,啞聲對我道:「溫妍,永遠不要背叛我好不好?」
他的作比往常魯很多,眼里盡是明晃晃的央求,看得我的心莫名其妙地一。
【男二不是蛇嗎?為什麼看起來和配的小狗一樣?】
【他這樣了,配你舍得背叛他嗎?】
自然是舍不得的。
可第二日,聞談上朝時,丞相府起了大火。
等他回來的時候,火已經被滅了。
大火燒了半個東廂房,燒得房梁倒塌四散,我的那間最為嚴重。
剛巧那日我支了丫鬟上街買珠釵,屋里只有我一個人在。
聞談回府時,便看見一焦尸,頭上還戴著我的金釵。
所有人都認定這是我的尸,相府中人大慟。
聞談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很久很久,不吃不喝,整個人都憔悴了不。
在聞談為我風大葬時,落民間二十一年的昭如公主被找到了。
11
公主上還戴著當年太后在滿月時送的那串長命鎖。
皇上讓人檢查了公主手上的胎記,找到當年的接生婆出面作證,又親自力證后,從此公主的份無人質疑。
即便,和我的容貌如此相像。
我被顧云琛養在宮里,深居簡出。
每次他想去找我時,宋黎總會適時出現,以各種理由將他拉走。
實在拉不走的時候,聞談就會拿著政事去找他。
【男二要是知道配背叛了他,是不是會直接黑化?】
【但我總覺,沒這麼簡單,男二和配好像在謀著什麼。】
半個月后,即便顧云琛想要找我,也是有心無力了。
一開始他只是覺得悶氣短,慢慢轉為四肢無力,后來只能癱在床上。
他的手上浮現出兩個奇怪的紅點,太醫研究了許久也找不到原因。
還是一個江湖郎中進宮把脈,問顧云琛是否中過蛇毒。
「皇上的蛇毒,本來都快要清除了,不知為何又突然發作。」
可江湖郎中找到了原因,卻找不到解決之策。
顧云琛只好召聞談宮。
此后顧云琛的有所好轉,可沒多久又開始反復,總是時好時壞。
他和聞談的關系也越來越微妙。
我曾看見他苦苦哀求聞談救他命,也曾聽見他在養心殿通斥聞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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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聞談只是靜靜地看他發泄,末了恭順地道:「臣會竭盡全力幫皇上解毒。」
話罷拂袖轉離開。
可那晚他沒有出宮,而是拐進了我的宮殿。
還沒出聲,便從背后抱住了我,將臉埋在我的頸側,雙手摟著我的腰。
「妍妍,我好想你。」
【啥況啊?我怎麼看不懂了?】
【我就說嘛,男二和配果然在打配合。】
他的手拂過我的臉頰:「想到你在他的邊,我就嫉妒得快要發瘋。」
聞談的眼里滿滿的占有幾乎要將我吞沒。
越說,他的聲音便越啞,直接將我按倒在榻上,有條不紊地吻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