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打了馬賽克。
我可不想被人說,傳播黃信息。
爸媽很快打來視頻電話。
媽媽推開爸爸,聲音急切:「周亭出軌了?那人是誰!我撕了!」
爸爸連忙捂住的,無奈道:「文明文明,跟你說了多遍了要文明對待一切。」
「我去你的文明!我寶貝兒都被人欺負到家了,我還文明!」
我媽對著老米一頓輸出,半小時都不帶重樣。
功擊退老米一位。
然后,臉不紅氣不地對著我繼續輸出。
無非是周亭此人人模狗樣,臟心爛肺,齷齪至極……
我媽將此生知道了所有罵人話都用在了他上。
功將我逗笑。
我噗嗤一聲,噴出一口水。
心中的郁氣消散不。
我媽這才嘆了口氣,告訴我:「知道笑就好,咱了委屈別憋著,咱家又不是養不起你娘倆。」
「媽支持你離婚。」
我爸探出半個腦袋,對我比了個耶:「爸也你!」
我的家人,很好。
5
下午我到兒園接一白。
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站在人群中,顯得那麼格格不,那麼突兀。
那件黃短,亮得刺眼。
6
啪!
我掀起咖啡直接潑在人臉上。
不躲不閃,反而笑盈盈地道:「你潑了我一次,可就不能潑第二次了。」
「服務員」抬起手:「給我再來一份熱咖啡,還有干凈的巾。」
小哥微笑著過來,木著臉離開。
眼神里都是止不住的好奇。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說安可,三年前就和周亭認識了。
兩年前二人確定關系,開啟長達至今的關系。
「姐姐,既然你都知道我和亭哥的關系了。」
「我也就不躲著了。」
「我他,所以只能對不起你咯。」
「畢竟從來沒有先后之分。不被的才是小三。」
無所謂地著頭發,神放松滿是得償所愿的松弛。
也并不為自己的行為到恥。
或許在看來,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只為沖鋒陷陣的勇士吧。
我突然有些惡心。
……
原來這兩年,他們不止一次在家里茍合。
客廳、臺、書房。
我親手設計,購置家的暖巢,了我丈夫和另一個人的歡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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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止一次在我臉上踐踏。
腥的㊙️,令人著迷。
我抿了一口咖啡,苦難耐。
「那真是恭喜你了。」我緩緩道。
視線在上掃視,很快出輕蔑的微笑。
這服,很眼。
和我曾經丟掉的那套十分相似。
也是大牌,可是穿過兩次后,卻發現布料實在磨人。
一旦作過大,就會刺疼皮,所以我毫不猶豫地丟棄了。
第二天,我卻看到那服出現在一個撿垃圾的阿姨上。
視若珍寶,逢人就炫耀。
「安可小姐,撿來的東西,希你用得順手。」
然后抄起第二杯咖啡,緩緩倒在剛干的頭發上。
「這頭發做得貴吧?」
安可一頭秀發,順地披在腦后,剛做的造型顯得發質極好。
可湊近了就能看到那干枯分叉的發尾。
一看就是平時不舍得,偶爾報復消費。
「周亭為你花銷的每一筆錢,都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只要我想,你就得乖乖給我吐出來。」
「所以……」我拿起巾干凈到臟東西的手,「尾夾點做人。」
安可的臉平淡無波,可驟然變的眼神,卻顯示出心的不平靜。
還是年輕,小說看多了,以為真無敵。
蠢貨,真?
那就看看,你所謂的能不能抵過世俗的敵視。
啪、啪、啪。
我雙手抬高,在安靜的咖啡廳這突如其來的掌聲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我指尖一指:
「安可小姐,禮義廉恥這東西看來你是學不會。」
「知三當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各位都看清楚這張臉,當心為口中不被的小三。」
空氣沉默了一瞬,所有人并沒有立刻悟到。
可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
電視劇里的原配抓小三,出現在了邊。
霎時間,眾人嘩然。
全都對著安可指指點點。更有緒激的人指著破口大罵。
我則是拎起包包拉開椅子:「祝你好運,讓我看看你的有多獨一無二。」
此時正被一位阿姨拖拽著要趕出去。
安可驚慌失措地大喊大:「放手!你們這些沒素質的老太婆!」
「本就不懂什麼是,我他,他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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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不能在一起?!」
阿姨叉腰怒斥:「沒皮沒臉,人家有老婆你還去當破鞋,你媽養你真是白養了。」
呸!
……呸!
當一個人做出違和大眾認知的事,那他就要做好被所有人看不起、辱罵、鄙夷的準備。
當然,我清楚地知道。
這件事還有一個人也占主要責任。
周亭,管不住下半的男人。
所以我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舉,而是推開人群離開了這里。
關上門,隔絕里面安可的咒罵……
世界都安靜了不。
7
我請人幫我做了一份離婚協議。
毫不猶豫地簽上名字,然后坐在椅子上等周亭。
大概晚上九點多,他才一酒氣地回來。
站在門口換上家居,才踉蹌著來到客廳。
看到我的那刻,他眼神驟然放:「桐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