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小禧,好久不見。」
我落荒而逃。
走廊上遇到剛陪奚桐做完一堆前檢查的賀應隨,他來到我邊,從兜里掏出一把巧克力裝我兜里,眨著眼睛笑嘻嘻道:「工作辛苦了,小禧姐姐。」
好像跟我很的樣子,我瞪大了眼睛。
今天的驚訝真是一茬跟著一茬,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上天覺得我這個牛馬 NPC 日子過得太順遂,看不過眼果斷拿起鞭子鞭撻著我,非得聽到我疼得哞哞才罷休。
就像現在,我回到護士站后將這件事分給陸莓莓,陸莓莓知道拍自己大疼,于是為了表示自己的驚訝之狠狠拍了我的大,在我疼得齜牙咧的時候搖晃著我的肩膀:「那死渣男肯定是把你當作下個目標了!你清醒點啊禧子!可不能被渣男的糖炮彈迷了心智!」
我在的搖晃中艱難掏出兜里的巧克力,攤開手掌給看:「那這巧克力……還吃嗎?」
陸莓莓毫不客氣將我手里的巧克力全擄了去:「吃!」
03
晚飯的時候心外的小趙醫生約我和陸莓莓吃火鍋,同行的還有心外的時從景,地點是農業大學對面小吃街新開的火鍋店。
我和陸莓莓先到的火鍋店占了座位,陸莓莓還對賀應隨送我巧克力的事念念不忘,托著腮看著玻璃墻外一張張稚青的大學生臉道:「不過禧子,你確實應該談談了,哪有人二十五了初都還在的。」
突然興趣盎然,在我面前豎起兩食指搖晃著:「賀應隨這樣的狗弟弟,和時醫生那樣的穩重 Daddy,你會選擇誰?」
我:「誒?」
這是什麼舉例?
挑著一對蟲般壯的眉等待我的回答。
我著下思量了一小會兒:「真要二選一的話,那應該是狗弟弟吧。」
「為什麼?」陸莓莓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時醫生那是多生的 crush 啊,你就一點都不心?」
我朝勾勾手指,近的臉龐低聲道:「你沒看到網上說嗎,男人超過二十五就過了花期了,時醫生都三十一了,當醫生的作息不規律,心外科醫生又那麼忙經常熬夜,這啊……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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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副你都懂的表。
陸莓莓扯了扯角,隨后長長嘆了口氣,里嘟囔著什麼路漫漫其修遠兮。
一轉眼,時從景坐在了我倆對面,我嚇了一大跳,想著剛剛的話可能被他聽了去,頓時臉漲得通紅。
天殺的,從業三年,我時時刻刻謹記著姥姥的話,不要背地里蛐蛐別人,工作的時候同事聊八卦我就豎個耳朵聽。
怎麼第一次蛐蛐別人就撞上正主了呢!
「時醫生……」我弱弱開口,「你什麼時候……額……你沒聽見什麼……吧……」
隨后我又想到火鍋店里人聲鼎沸,我說話聲音又小,他應該沒聽到我蛐蛐他。
就當我暗自松了口氣的時候,時從景「呵」了一聲:「鄙人沒什麼特長,聽力好算一個。」
我:「……」
這一頓飯吃得我是如坐針氈。
小趙醫生在看到時從景只吃清水鍋的時候納悶問道:「你不是無辣不歡的嗎?今天怎麼改口味了?口腔潰瘍?腸胃炎?痔瘡?」
時從景慢悠悠將一顆菠菜從清水鍋里撈出來,無油無鹽看著就寡淡,他吹著菠菜,語氣涼颼颼:「年紀大了,容易發福。」
我咬了一小口的牛丸「啪——」的一下掉進碗里,濺起的油漬弄臟了服,我慌忙出紙巾拭著服,臉恨不得埋到桌子底下。
陸莓莓在旁邊捧腹大笑。
回去的時候是我開陸莓莓的車送他們三個,這是我們每次聚餐時候的默契,因為我不喝酒。
先送的是時從景,他家住北邊,我們其他三人都在東邊。
路過一家超市的時候,時從景讓我停車,他要下去買點東西。
我趕來了個完的靠邊停車,恨不得下去狗似的給時從景開車門,只求這位爺別再記我的蛐蛐之仇。
好死不死的,小趙醫生非要多問一句:「什麼玩意兒非要大晚上買啊?」
時從景打開車門,在子還沒探出車外回道:「枸杞。」
他的眼神盯著后車鏡,冷笑道:「年紀大了,枸杞泡茶,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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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去后,小趙醫生一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的樣子詢問前座的我和陸莓莓:「不是,你們誰惹他了?」
陸莓莓笑到岔氣。
04
世界最偉大的之一田郁春士,也就是我姥,說過,當你不找事的時候,事就會主找你。
第二天正常上班,就在我覺得今天的婦科竟然有點清閑的時候,我被投訴了。
護士長找到我的時候,我心里還想著中午到底是吃地鍋還是黃燜,手撕也可以。
尚秋月投訴我因為個人因素故意扎歪了針,導致手鼓包,屬于故意傷害。
真是無語姥姥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你可以說我人品差,但是不能投訴我沒有職業道德。
會扣工資的好伐!
趁著人多熱鬧,尚秋月死死盯著我,像一條邪惡冷的蛇盯住獵,偏偏角還要勾起一抹笑,好似一切都在的掌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