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家里一兒一,大兒有弟,二十八歲,早早地就嫁了人。
小兒子大學剛畢業小半年,比我小一歲零兩個月,按照年紀看,應該是留過級。
一家子都是農村戶口。
據獨生子政策,農村戶口一胎孩是可以要二胎的,如果二胎還是孩想要兒子怎麼辦?
要麼罰款,要麼二胎兒從沒來到這世上過。
也可能我不是二胎,我是三胎四胎。
既然把我丟了,又為什麼突然愿意把我找回去?
我看著徐志一家的土墻瓦房,想著這個家的「耀祖」也到了婚配的年紀。
婚房婚車、彩禮酒席的錢從哪里來?
大兒嫁的只是普通人家,要不來多錢,這個時候得知被自己扔掉的兒還活著,并且繼承了收養人的產,還是三甲公立醫院的護士,錢不就有了。
再不濟,把這個兒嫁出去要一筆彩禮錢也行。
我找到封聿,問他是怎麼找到我父母的,封聿說是他去我姥姥工作室那天,看見有人在工作室外徘徊,一問之下才知道的。
自從姥姥去世后,的工作室我也就三兩個月過去打掃一下。
我實在不愿意把人想得很壞,但在醫院工作,經常能遇見刷新自己認知下限的事。
我想最后試探一下,如果再次確認他們是故意把我丟掉的,我絕對絕對不會和他們沾染上半點關系。
如果無法確認,我愿意拿出三年的工資給他們,算是還了他們的生恩。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我與他們一家吃了一頓別扭的團圓飯,接著讓他們攜帶好戶口本和份證,在陸莓莓的陪伴下一行四個人來到了派出所。
剛進派出所的大門,陸莓莓對著不遠一個陌生人親切地喊著陸大哥,拉著徐志和王芬過去打招呼,我獨自走進辦公區域,抖著指尖將手里一堆證件遞過去:「你好,我來撤銷立案,2000 年,徐志和王芬的二兒被拐賣的案子。」
辦公的警察疑地看著我:「你是?」
「我就是被拐賣的小孩。」我道,不遠,陸莓莓接收到我的信息,趕對被打擾的陌生人點頭哈腰地道歉,然后領著徐志和王芬進來。
怕多生事端,我率先開口:「爸、媽,應該是需要核實一下資料,等會兒才能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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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那個警察懷疑的目看向徐志和王芬:「你們當初報案的時間和單位還記得嗎?」
「什麼報案?」徐志一下子傻了,「不是來遷戶口的嗎?」
他一說話,辦事的警察先是詫異看著我,接著眼神帶著幾分憐憫。
我終于不用再與這兩個人偽裝,抬了抬有些沉重的眼皮:「你們不是說我當年是被拐走了嗎?你們不是說當年找我找到快傾家產了嗎?怎麼沒到派出所立案調查呢?」
謊言被穿,徐志和王芬慌了神,徐志拼命找著借口:「那都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電腦都沒普及呢,警察辦案都是靠筆桿子的,那、那資料肯定是手寫的,不在電腦里。」
我懶得與這兩個人在這周旋,拿起自己的證件拉著陸莓莓就要離開。
王芬直接一屁坐在地上,號啕道:「你是我生出來的,你就是我的兒,你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就去做什麼 DNA 檢測!」
我毫不懼:「可以,如果我們真的有緣關系,我會將你們倆告上法庭,告你們的棄罪。」
「你們不會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就找不到證據了吧?」
「我不知道你們當年在哪里生的我有沒有醫生護士做人證,但你懷胎十月,一條村的人都知道,好好一孩子忽然不見了,對外怎麼著都有個解釋吧?」
「讓我猜猜你們的借口,是不是我命不好,一出生就死了你們就給埋了;又或者你們沒看好我讓我被野狗叼走了?」
「我可從來沒有在網上發布過尋親的消息,是什麼讓你們二十多年后知道自己的兒其實沒有死,到找人,因為你們知道我被抱走了,現在,你們把我找回去,是想吸我的供養你們和你們的兒子。」
「你胡說!」王芬就像個潑婦似的要跟我手,陸莓莓一把推開了,順勢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我可是你的親媽啊,你怎麼可以把我想得那麼壞?親媽想找回自己的孩子有錯嗎?」
14
我本以為我拿出棄罪來震懾他們足夠讓他們而卻步了。
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他們的丑惡臉。
徐志和王芬來到了我工作醫院的門口,拿著大喇叭坐在那就開始哀號兒不認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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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特意讓人拍視頻發在網上任其發酵,在記者面前潑我是不孝、嫌貧富的臟水。
我反手就將我查到的證據全放到網上。
現在的吃瓜群眾可不是十幾年前能隨便被輿論和愚孝綁架的人。
網上的風評始終站在我這邊,全部都是唾棄他們重男輕還想吸兒的。
【不是吧大媽,你上下皮子一就說人家不孝,拜托,你又沒養過人家,人家要孝順也是孝順自己養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