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喝你的那些東西,靠著那些年在你家里的勞作完全還得清!」我目眥裂,想到調查到的那些東西,「很聰明很會讀書,中考績是全市第二百四十一名,完全能去得了重高,你毀了一輩子!」
王芬作勢就要掐我打我,被及時趕來的陸莓莓一把薅住頭發扔在地上,然后陸莓莓騎在上將撓了大花臉。
隨其后的還有小趙醫生和時從景。
我有些驚訝他們的到來,小趙醫生看著瘋狂輸出的陸莓莓默默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對我說:「莓莓說必須給你撐場子,我們不敢不來啊。」
「為老不尊倚老賣老不要臉臭煞筆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敢欺負我姐妹,老娘今天就教你做人。」陸莓莓手上輸出的同時也沒閑著。
有些招架不住的王芬大喊大起來:「救命!有人打人了!救命!」
徐耀祖想上前幫忙,時從景一個威懾的眼神掃過去,他便有些犯怵。
「人打架,男人還是別手比較好。」小趙醫生微笑著說出威脅的話語。
徐耀祖無奈,再次看向我:「二姐,這好歹是你親媽,你就這麼看著被你同事打嗎?」
陸莓莓啪啪兩掌再次落在王芬臉上,起狠狠踹了王芬一腳后叉著腰指了王芬和徐耀祖:「我跟我親媽都敢掐,你、還有你,你們算個狗屁!」
鬧劇也該結束了,我垂眸看著傷的王芬,威脅道:「你也別想著事后到醫院驗傷訛人,以后我們就各過各的再也別來往,如果你磋磨我,我就磋磨你兒子,我讓他工作不順,我讓他這輩子娶不了妻生不了子,我讓你們家臭名遠揚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反正我還年輕,我有的是時間。」
「而且我孑然一,真把我急了,我就拉著你們一起死。」
聽到我的話,徐志和王芬心里的小九九偃旗息鼓。
俗話說腳的不怕穿鞋的,金錢和命比起來,他們還是更珍惜后者。
16
等到他們結伴離開,我趕拉著陸莓莓的手上下檢查,看著胳膊上的抓痕和凌的頭發,頓時眼眶一紅。
「你怎麼那麼虎啊,不疼嗎?」我哽咽道。
陸莓莓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嗐,什麼事都沒有,打了一架我心里還痛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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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剛買了碘伏棉簽還有紗布的小趙醫生趕接話:「莓莓大俠威武。」
陸莓莓順勢而上,清了清自己的嚨,端了端自己的聲線,高抬起下出一只手:「小趙子。」
小趙醫生趕彎腰屈膝虛虛撣了撣自己的袖,學著清宮劇里的太監尖著嗓子回:「奴才在。」
「還不快給本宮上藥。」
「喳。」
我被兩個人的清宮戲逗得撲哧一笑。
不遠,賀應隨走過來,攤開手掌,上面躺著一顆巧克力。
「看來,今天的小禧姐姐不用吃巧克力也會變得開心。」
「你說過,下次再見的時候,你會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淵源。」我神認真看著他,說。
他為什麼會照顧我,他又是怎麼知道每次我不開心的時候,一顆巧克力就能哄好。
「我大一的暑期實踐,找了學姐學長汲取經驗,定的是非泥塑傳承。」賀應隨將巧克力放到我手上,「來到田的工作室之后呢,發現很像我已故的,我很想念我的,所以我經常去探田。」
原來又是暑期實踐啊。
我上高中的時候,每年暑假都有從各地趕過來的大學生團隊來做暑期實踐活,其實大家也都不是沖著拿獎,只是想完任務賺點學分。
所以那些大學生團隊大部分都是極其敷衍的,無非是擺拍幾張照片,再問我姥姥一些問題,回去從網上找一些資料裁一下就了新的實踐悟。
我還給封聿介紹過非傳承的暑期實踐,我想的是他肯定不缺那點學分,但萬一他所在的學校就是變態到強制大一新生必須參與,來找我姥姥糊弄一下多方便。
那是封聿第一次見到我姥姥。
我也沒有想到,封聿團隊的暑期實踐員里會有尚秋月。
按理說暑期實踐都是一個專業的組隊參加,頂多就是一個學院不同專業的組隊參加,尚秋月這個醫學院的和封聿這個法律學院的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卻混在了一起。
我討厭尚秋月,對于的到來自然就沒有好臉。
趁著我姥姥在給封聿團隊介紹泥塑歷史文化的時候,尚秋月朝著我勾勾,用只有我和聽到的聲音對我說:「原來你是沒爸媽的孤兒啊,怪不得那麼沒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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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慣著,將手邊泡好的茶潑在臉上,指著工作室的大門口厲聲道:「滾。」
其他人被突發狀況嚇了一大跳。
尚秋月的臉被燙紅了一大片,立馬氣急敗壞地怒吼:「你有病吧你?」
封聿也是皺著眉頭有些指責地看著我。
我對他說:「你也滾。」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對封聿發火。
我追求你,你一時半會兒接不了我,我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