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謝昭這個心狠的賊子。
我越想越氣,努力集中注意力,想跳起來甩他一掌。
手還未到謝昭的臉,便停在空中。
05
謝昭把我舉到眼前,擰著眉頭,聚會神,翻來覆去看了一遍。
「奇怪,我是出現幻覺了嗎?」
「還是最近左手刀練久了,手掌不聽使喚?」
說著,在空中翻手一轉,忽然一掌拍在幾案上。
「」的一聲巨響,桌上的空茶盞彈起,歪在一側。
疼疼疼疼疼,我齜牙咧,全都麻了。
有病啊!
哪個正常人,會那麼用力拍桌子。
我疼得腦袋發蒙,接著,謝昭的右手上來,在我上一通。
謝昭自嘲一嘆。
「沒什麼問題啊。」
「謝昭啊謝昭,你整日腦袋昏昏,都在胡想什麼!」
糲溫熱的大拇指就在我腰間。
還不輕不重,幾下。
我頓時面紅耳赤,用力掙扎。
「你放開我!」
可不管我怎麼罵,謝昭都沒聽見,而且我發現了,當他有意識的時候,他才是手的主人。
也就是說,我本控制不了自己的。
我的在空中展,翻轉幾下,謝昭又把我舉到眼前,盯著我看了片刻,冷聲吩咐。
「阿昌,人備水,我要沐浴。」
06
沐浴?
我腦子僵了幾秒,忽然有很不妙的預。
沐浴時候,是不是得用手。
再怎麼說,謝昭也是我小叔子啊,我不想跟他有這麼親的肢接。
我驚慌失措,拼命想逃這個夢境。
「快醒來,別再做這種離譜的夢了!」
閉眼,睜開,睜開,閉眼。
這種覺非常奇怪。
我的意識里,眼睛已經閉上了。
但我還是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我看見煙青的腰帶近我的臉頰。
我看見外袍掉在地上,接著,是月白的中,單薄的里。
謝昭服的作非常快。
三兩下就把袍扯干凈,進浴桶。
我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再清醒時,只看見他把腦袋枕在桶沿上,仰頭盯著房梁,兩手閑散地搭在旁邊。
從我的角度。
能看見謝昭清晰鋒利的下頜線,和隆起的結。
水面堪堪漫過腰際,謝昭的膛隨著呼吸起伏,他看著纖瘦,了服卻比我想得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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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線條分明,再往下,左右排布均勻的八塊腹,謝昭弓了下子,腹間的便收,微微隆起,像繃的弓弦,蘊藏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我的臉「騰」一下漲得通紅。
哪怕我再討厭他,也不得不承認,謝昭這副,長得實在出。
即便他再不近人,沖著這張臉,都有無數京城閨秀想嫁給他。
只可惜,傳說,謝昭不好。
當初謝家旁族為了討好他,從揚州買了幾個最出的瘦馬,心調教后送到他院里。
只一日時間,那幾個子便消失了。
聽說是被他殺了,扔進后院的井中。
也有說被他剁碎了喂狗的,反正都沒個好下場。
更有好事者,在背后議論,謝昭行事如此激進,全然不顧家族,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注定無后。
他要拿闔族的富貴,做自己前程的墊腳石。
一句話總結:謝昭不能人道,所以心里暗變態,報復家族社會。
07
我原本不太信這些。
不過方才觀察了下,謝昭房里伺候的,果然一個丫鬟都沒有。
門口站的,廊下跪的,連打水準備沐浴用品的,都是年輕的小廝。
他沐浴的時候,那些小廝更是退出八百米遠。
偌大的院落,半點聲息也無,竟像只有他一個人似的。
我不由得在心中腹誹。
看來他果然有殘缺,所以不愿意讓人看見。
我也不想看啊,這個夢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
念頭剛轉,我就看見自己的飛起來,飄到謝昭前,地了上去。
在上一陣。
熱氣蒸騰,我的臉紅得要燒起來。
謝昭的皮溫潤,十分有彈。
該死,現在不是注意這個的時候。
宋晚辭,醒來,快醒過來。
謝昭用左手在前了幾下,手腕忽然向下,我一頭扎進水里。
溫暖的泉水將我包圍。
我晃,很快就適應了水底的線。
接著,我陡然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隔著漣漣水波,有一昂揚,蓄勢待發。
我到自己的劈風破浪,迎著那東西而去。
我嚇得慘。
「你不要過來啊——」
08
謠言果然是謠言。
是誰說,謝昭殘缺,不能人道。
如果他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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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在干什麼?
我是誰?
我在哪里?
我旋轉,跳躍,我閉著眼。
白雪,夏夜,我不停歇。
輕攏慢捻抹復挑,淺唱低意自閑。
嗯,唱完歌我怎麼又開始作詩了?
我大概已經瘋了。
謝昭為什麼用左手呢?你就不能換個右手嗎?
意識混沌之際,我開始翻來覆去地想,有比這更慘的事嗎?
想了半天,幸好他沒如廁,沒用我屁。
這麼說來,我也不算倒霉到極致。
宋晚辭,你要住。
還是有活下去的希的。
一分一秒,熬了不知道多久。
戰斗接近尾聲。
我眼前出現一片白茫茫的亮。
白的水波漾。
我難以置信,閉眼,睜眼,兩手揮,聲嘶力竭地尖。

